第二十四章 无毒不丈夫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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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和尚还嫌不过瘾,进身又踹。
可腿刚抬,忽觉被阉过的地方一凉,接着酥麻痛楚传遍全身,将他定在当地。
低眼看时,见雷大郎手中握着那柄切菜的尖刀,正从自己的两腿之间,那个紧要地方刺入。刚叫一个痛字,已经长得和他一般粗壮的雷大郎立身掩住他口,反刀切在他的喉间,叫少和尚把哀鸣憋回在气管里,慢慢栽倒在灶台前。
雷大郎手提鲜血淋漓的尖刀,蹲在少和尚的死尸旁喘了片刻,拿定主意。
先将他身上所穿的僧衣剥下,抖开看看,见比自己所穿强些,甚觉满意,扔进木盆,泼入清水泡好。
然后回身挥刀将少和尚的头颅割下,踢在一旁,又举尖刀向胸腔插去。
刀未落下,听旁边传来一个苍老声音:“你要将他怎地?”
雷大郎抬头见老和尚不知何时进来,正在一旁站立。他却不惧,冷冷地道:“烧了。”仍挥刀刺下。
老和尚并不干扰,只在一旁静静地看他将那尸身**成碎块,丢入火门内烧成一堆白灰。
随着烟火升腾而散,雷大郎胸间渐觉舒畅,积郁多年的委屈化作泪水慢慢濡湿面颊。
老和尚在侧见了低叹一声,不置一言,转身去了。
从此寺中只剩他和老和尚两个人。
老和尚仍旧独居禅堂,闭门不出。他俩个朝夕不得一见,叫雷大郎常常恍惚以为自己独自生活在旷无一人的荒野之中。
整日的寂寞如尘似沙,塞掩口鼻,倒似比以前少和尚在时受他打骂还难熬,令雷大郎经常怀念起。
他也曾偷偷趴到老和尚的禅堂窗下向里窥望,见里面四壁空荡,地上只一个破烂蒲团,老和尚跌坐其上,木雕泥塑般枯坐不动。
过些时刻再去看,仍旧如此,夜以继日,没点变化。
雷大郎无奈只得常常出寺门寻小太常说话解闷儿。
小太常新近换了个粗重的差遣,活虽累些,但因远离那名烟火鼎盛、脾气粗暴的偏妃,少受许多打骂,日子倒过得比以前舒心,令她的小脸上有了久违的笑容。
雷大郎闲暇多时便来帮她忙碌,两个少年在一起嘻哈自在,倒不觉得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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