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恩怨怎堪报 (第2/3页)
贤将雷怒海放到东厂督主的高位之上,叫他掌管锦衣卫,为自己监看百官,祸害苍生。
雷怒海自知在这个看似太平,其实最祸‘乱’不过的宫苑里,自己若不为恶欺人,就只有被人欺辱的份儿,似他这大一个心高气傲的男儿又怎甘愿?
无奈之下,索‘性’将两眼一闭,把牙一咬,心一横,认黑是白,赞恶为善,做起助纣成虐,水火他人的勾当。
雷怒海心思深湛,为人机警,便逞恶也远强于他人。由他尽心‘操’劳,一力主事,倒不负魏忠贤所望,很快叫东厂成为魏忠贤最得意的帮凶和鹰犬。
银若雪领其父雷怒海让她暗查童牛儿的命令出来,左思右想后,将手一拍,面上浮起个微笑,以为正好借此机会‘摸’透童牛儿的底细。
可查过数日,探报所言却令她好不恼怒。
原来童牛儿竟夜夜宿在一个叫‘春’香院的妓院之中、一名叫赛天仙的娼妓的榻上。
银若雪一向自诩冰清‘玉’洁,这等侮辱岂肯忍下?有心找童牛儿质问,可如此难堪的事情怎好启齿?
又想干脆一枪将他挑了净心,但她知道童牛儿这颗棋子在养父谋划的这盘棋中十分重要,自己若将他如何,养父知晓必要责怪,怕堪承不起。
其实也舍不得杀他,可若置之不理又不甘心。
如此苦恼了数日,也未想出什么主意。
但天天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寻思,倒对童牛儿又加几分在意和牵挂。
童牛儿何等机敏,早觉察有人暗暗跟踪自己,悄遣卓十七‘摸’查,很快知晓是东厂朱雀营中的锦衣卫。
这朱雀营正是归银若雪掌管,童牛儿想了半日,以为必是银若雪所为,也未在意。
又过了半月,这夜搂着赛天仙睡得正香,忽听有人急急地凿‘门’道:“童大人,不好了,有人劫牢,正打得‘激’烈,您快去看看吧。”
童牛儿一惊而醒,急忙爬起。一边在赛天仙的伺候下穿衣,一边心中寻思:“这林猛又嘬什么死呢?如此下去,早晚必要搭上‘性’命才肯罢休。”
赛天仙见他脸‘色’凝重,心中担忧,道:“相公你多加小心。”童牛儿应过一声,匆匆出‘门’。
待赶到天字牢营时,见战事已经结束。院中立有百十几名一身灰‘色’帛袍的锦衣卫,当前四人并列一排。
第一个正是白袍‘玉’面,手提金枪的银若雪;第二个人约有三十六、七岁,身体魁梧高大,头上寸发不生,戒痕隐约可见,想来以前曾是个僧人。五官生硬,眉骨楞凸,状若猿人,厚重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手中提一条外五‘门’的奇形兵器三尖两刃刀;第三人身形略矮,约三十岁左右,面皮白皙,眉眼俊朗,颏下留有近尺须髯,甚有威仪。手中捉剑,那剑比寻常剑器长出一尺,宽多三指。吞口用纯金打造,上镶数颗硕大明珠,弥显奢华。刃虽在鞘中不得见,想来必是件极出‘色’的宝器;第四人则是肩扛银戟的方威。
童牛儿见四人腰间皆束有银丝金龙大带,知五龙将军已有四个到场。
他们既有如此安排,想必早已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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