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运筹在股掌 (第2/3页)
皱着眉头洗漱完毕,结束整齐,来在银若雪的房‘门’前。看里面的银若雪早诸事停当,正手把茶盏等他,童牛儿转身就想跑。
银若雪冷笑一声,飞身扑出,三、五步就赶在童牛儿的后面,飞起一脚把他踢个前趴,踩住怒道:“想死吗?还不随我去。”童牛儿挣扎起来,扑打着身上的尘土,没‘精’打采地跟在银若雪后面。
方威听银若雪说剿匪的第一阵由童牛儿打,一怔之后拍手称好。以为如此这小儿倒死得快了,恰好为自己除去心头大恶。
童牛儿见得方威的小人嘴脸也觉得泄气,暗里咬牙。
银若雪将众锦衣卫和军队里的校尉召到大堂里吩咐一番,拨出自己营下多半锦衣卫和一千军兵与童牛儿调遣使用。
童牛儿见银若雪还大方,知道她是真心希望自己能为她挣下些脸面,叫她在雷怒海跟前说话硬气些。来日能为自己争下个官职爵位,之后好体面下嫁——
童牛儿想到此处,才恍然银若雪正拿自己和她的事情认真,却吓一跳。
其实童牛儿勾搭银若雪原因虽多,主要的只是一个:就是为自己的行凶为恶找个稳当的倚仗和靠山。
若想再寻出一个籍口来,就是他天‘性’好‘淫’,喜欢银若雪‘玉’雕雪砌似的美丽和冰霜般高傲的品‘性’。以为这样的人儿高贵,若揽在怀里猥亵倒够意思。
这番心思和癞蛤蟆贪婪天鹅‘肉’是一样的妄想,但因着天生的差异巨大,到最后罕有善终的。
是以童牛儿从不曾认真想过有日自己能与银若雪如何,只是把这个拿在嘴里说着逗‘弄’,作为轻薄她的理由罢了,和大多男儿玩‘弄’‘女’子时一样的龌龊心思。
童牛儿深知就凭自己从小养下的放纵不羁的‘性’格,万万忍不得银若雪那般刀砍斧剁似的凶狠霸道脾气。两个人若真的勉强凑到一起,怕不打得如三世冤家般难解难分才怪。
可他不知,老天偏偏喜欢如此搭配男‘女’,叫他们相互折磨着纠缠。只为磨砺秉‘性’,砥‘荡’脾气,叫你知道人生苦长,恨不能把日子过得快些才好。
银若雪是纯净少‘女’心思,哪经得住他这般挑逗?自然在不自觉间将身心托付。
却不知错看良人,冤搭姻缘,把自己的未来毁灭得彻底。奈何正是她从小养成的高傲‘性’格使然,叫素日以为是甜的统统都变作苦的偿还个干净,是万世不易的真理。
待把分与自己的众锦衣卫和校尉官们聚到一起,童牛儿看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明白这些人在心里瞧自己不起,也觉得烦躁。先向就在本地驻军的校尉们打听匪患如何。
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军官道:“不瞒大人,这匪患里别人不说,一个汪烧饼手下就有五千余人,占着廉州城四围的十几个村镇。汪烧饼手下有八大金刚,各个能征惯战,勇猛无敌,寻常人根本不是对手。若凭我等这些去和他们对抗,只怕一个也不能活着回来。”
童牛儿听到此倒吓一跳。他原以为说到底,匪患也就是千把人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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