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莫笑我心痴 (第2/3页)
。又续道:“那时我在净瓶山水泉庵里跟随师父习练武艺,对家里的塌天之变毫不知晓。直到五年前哥哥来告诉我,我才——哥哥下山后潜入大名府杀了那个地痞和贪官,为我父母报了仇。可奈何官府缉拿得紧,叫这大的天底下无处容身。‘逼’不得已,只好啸聚了一班穷苦得不聊生计的庶民占据了这英雄岭和官府对抗。”
停顿片刻,道:“我原已在佛前发过宏愿:要许身佛祖,终生伺候。可听闻父母冤死之后,还哪有心思修行?便一意要下山杀老皇爷,为父母报仇。师父见留不住我,只好应允。但她怕我贪恋红尘,经不住俗世**的引‘诱’而做下违戒之事,就叫我戴着这个面具行走。并让我在佛前发下重誓:若叫人见我容颜,‘女’子只有杀之;男子要么娶我,要么杀之,没有第三样可选。”
雨孤云听到这里,虽然相信‘花’盛开所说不是诓骗之语,但在心里奇怪:都说僧道均以慈悲为怀,为何她的师父却这般凶狠?总要一杀再杀?难道就不怕佛家所说的来世轮回的报应吗?可见人心迥异,何止千万里之差?简直就不可同日而语。
‘花’盛开似看出雨孤云心里的疑‘惑’,解释道:“我师父说世间男儿多是喜新厌旧的负心之辈,都不如佛祖可靠,能够托付终生也不辜负。她说我容颜‘诱’‘惑’,叫我不要与人轻见,以免惹得灾祸上身。”
雨孤云听到这句以为所言不差。自古‘男儿怀中揣宝,‘女’子貌美如‘花’’都是招惹凄惨之悲、杀身之祸的无端根苗,纵观千年,少人幸免。
只是可惜世人目浅,还道得下这两样是老天的眷顾,不费心思的馈赠。
却不知男儿的怀中之宝和‘女’子的如‘花’之貌都是世人争抢的贪得之物,其中埋藏的困厄折磨又岂能稀少?怕要用一生去消解忍受,甚至赔上身家‘性’命也难平复,能奈何?
‘花’盛开悄瞄雨孤云一眼,见他目光飘忽,似在思想什么,便忍住‘唇’边的言语。
她却不知雨孤云正在想着:既然你师父不肯叫人阅你容颜,把面具戴得严实就是,又何苦叫我瞧见?没来由地生出这多曲折罗嗦个没完。
但顾虑着少‘女’羞涩,这样的话自然不能说得‘露’骨。委婉道:“二当家怎地在意输赢?”
‘花’盛开自是听得出雨孤云潜藏不显的意思,立时被勾引出娇怯的模样。微笑着把脸儿低埋,道:“奴家从来自重名节,又怎肯为了这一时的胜负而牺牲‘色’相?只是——只是一见到你,我就——任什么都顾不得了——”
这一句里的意思直白到底,叫雨孤云都羞起双颊。
才知‘花’盛开对自己竟是一见倾心,万千关系原来都牵扯在自己的身上。
二人说到这里,已经把一切掀开,叫彼此都明白。气氛也立时尴尬起来,各自默默,皆无一语。
此季正是万物竞生,叫‘春’情烂漫的时候。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口照耀在二人的身上,把早晨的料峭寒意变成柔情无限的温暖,令人身心舒泰。
阵阵略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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