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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欠东风 (第3/3页)

南来,原本有意利用定海牵制吴越,再在江淮、荆襄和楚军对峙,并不准备立刻启衅大战,不料6灿却是主动进攻,更是利用战事连绵加强自己在南楚军中的地位。看到江淮、荆襄兵燹绵绵,我才确定6灿心意,他不甘心苟安江南,竟有中原之志,虽然大雍有明主在位,又有名将雄兵,急切不可攻,可是只要6灿夺去了北窥中原的门户,据守不让,等到南楚明君在位,就可以北上中原,虽然那可能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可是却非是不可能的梦想。”

    霍琮闻言,目中闪烁着寒芒,良久才道:“先生既然已经看穿6灿心意,想必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这几年先生流连于山水之间,莫非是让6灿不再着紧先生的举动么?”

    我淡淡一笑道:“两军交战,斩将夺旗,非是我所长,就是我在军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若想对付6灿,还需从南楚朝中着手。6灿虽然有雄心,却是看不明局势,南楚朝政糜烂,国主赵陇刚刚亲政,就忙着选纳美女,大兴土木,修建宫室,不是明君所为,而尚维钧忌惮6灿已久,只是碍着6灿手中兵权,又因为大雍虎视眈眈,又没有借口,才隐忍不,自古以来,朝中有昏君奸臣,大将岂有立功于外的机会。6灿身遭疑忌如此,却不能以非常手段排除异己,掌控朝政,已是自蹈死路,我所需的只是一个局势,就可以陷6灿于必死之地,何需和他沙场交锋呢?”

    霍琮心思电转,转瞬之间已经将数年之间的事情回想了一遍,虽然他不知江哲暗中的许多布置,但是只是他知道的事情已经令他心中生出寒意,偷眼望了江哲一眼,他问道:“容渊莫非是先生安排给尚维钧的利器?”

    我点头道:“容渊失守襄阳,乃是大罪,南楚朝廷竟然不曾问罪,只是降了他一级军职,更让他领兵将功赎罪,纵然是6灿有心维护,若没有尚维钧肯,焉能如此?容渊此人心胸狭窄,忌惮6灿声望功业已久,6灿也有错处,容渊是德亲王故将,性情又有固执偏狭之处,这样的人若不用之就需除之,免得他生出是非,偏偏6灿因为不喜容渊排除异己的手段,不愿用之,却又任其主掌襄阳,以至于将帅失和,令我军趁隙取了襄阳,致令容渊不得已依附尚维钧自保,一旦尚维钧对6灿动手,容渊就是操刀之人,6灿却因为心中执念,不愿斩尽杀绝,反而有心弥补,任用容渊为将主江陵军事,岂不是错上加错。不过若非早知6灿性情,必定不会落井下石,我又怎会放容渊逃生,昔日容渊仓惶南逃,我令人在风林关设伏,若非网开一面,岂会让容渊脱走,只因留下容渊此人,尚维钧才有对付6灿之力。”

    霍琮又道:“6将军一心都在战事上,不免疏忽朝中之事,而且6将军生性高洁,不喜欢争权夺利、谄媚事君,所以必然不得君心,尚相秉政之时还罢了,尚维钧不能随便寻个理由处置6将军,但是一旦国主亲政,情势就不同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就是国主赵陇想要毫无理由的免去6将军军职,6将军也只能黯然从命,只不过因为战事胶结,这个命令也不能随便下达罢了。”

    我叹息道:“大将在外,每有临机独断之事,6灿为人更是刚毅果决,袭取葭萌关,用兵淮东,皆是独断专行,所以我大雍密谍虽然深入南楚朝野,却是没有得到兴兵的征兆,这样的举动本就是人臣大忌,纵然主上是明君圣主,也是杀身之祸,更何况南楚国主还算不上中兴之主,秉政的尚维钧又是权相之属呢?前些日子,南楚尚太后有意将6灿之女6梅选为王后,虽然受阻于尚维钧,仍有意选6梅为贵妃,对6灿来说,将6梅送入宫中为妃本是最好的处置方式,一旦和王室联姻,6灿就有机会掌控南楚政务,渐渐排除尚氏的影响,可惜6灿却不是权臣,他也不愿出卖爱女换取富贵,我得到消息,6梅在6灿次子6风护送下到了寿春,路上更有辰堂高手暗中护送,这样一来,赵陇必然对6灿心怀不满,一旦情势变化,赵陇决不会想到要维护6灿。更何况……唉!”

    霍琮眼中露出悲意,接道:“更何况掌兵大将本就是君王猜忌的对象,6将军手握重兵,又不愿谄媚王室,赵陇必然怀疑他的忠诚,自古以来功臣名将本就难免厄运,更何况6将军如此耿介,一旦局势稳定下来,6氏必然遭遇劫难。再有奸臣小人趁机进谗言,6将军想要解甲归田也殊不可能。”

    我淡淡道:“这样的情势,展下去,6灿唯一的生路就是起兵谋反,但是6氏忠贞,天下共钦,他若真的起兵谋反,从前清名尽化乌有,江南必然大乱,到时候就是我军的机会,若是6灿终究不反,必然难逃昏君奸臣的毒手,到时候江南柱石倾覆,还有何人可以抵御我军南下。”

    霍琮低声道:“虽然隐忧重重,但是6将军手握重兵,又在和我军激战,想来尚维钧尚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自毁长城吧?”

    我眼中闪过一丝哀恸,道:“尚维钧不是蠢材,自然不会贸然动手,他若下手,一来是战事平定,二来是6灿要有把柄落在他手中,只是我三年谋划,就是为了今日,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数月之间,南楚即将大变,我召你前来,就是不想让你错过这决定南楚命运的变乱。”

    霍琮只觉心中剧痛,三年前在吴越和6灿也曾交手数次,虽然从未蒙面,也能觉出其人风采性情,实在是当时豪杰,想到此人即将死于阴谋之下,不由黯然难言,良久方道:“先生既言只欠东风,却不知东风何指?”

    我目光一闪,道:“这东风便是襄阳,襄阳为6灿必取之地,只是他攻取襄阳之时,就是南楚栋梁倾折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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