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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两百零二章-建康危局-推荐 (第2/3页)

十一人早已咽气,最后只打捞回来了十一具尸体,这些尸体送到司马濯面前的时候,司马濯吓得浑身直发抖,事情越闹越大,照这个趋势下去,即便王家不动手。外面的百姓不肯卖给他们粮食,不出半月他们就得全部饿死,或者走上另一条路,逃离皇宫,可是逃离皇宫又能去哪呢,即便在路上没有遇见士族的刁难,外面大大小小的山大王也不是吃素的,相对靠得住的几个王爷都距离建康十万八千里,就凭这六千多名禁军护卫能把皇帝安全护送到遥远的边疆?再者说,到了边疆那些王爷的封地上就安全了吗?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多么浅显易懂,到了那里之后,一个是远道而来的皇帝,还有一个是世袭下来的王爷,那一片封地究竟该听谁的指挥?坐等不是办法,跑路也行不通,所以现在就需要立即着手解决现有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当晚发生的真相公之于众,先把谣言压下去,当然,这种真相肯定会经过一些过滤,

    在牢房里用过十二般酷刑之后,那个外逃失败的嫔妃满口同意,表示愿意按照皇帝制定的剧本往下出演一部好戏,作为交换的代价便是死个痛快,本来应该由后宫审问的宫廷事务这次破格交由刑部主审,刑部一众官员虽然罢朝,但是刑部的工事和职能没有停下,下面报上来的案子该怎么办还怎么办,只是结果不用再上交内阁批示了,大内总管去刑部传旨连个侍郎级别的官员都没见到,一个主簿和一个法曹接下了圣旨,这件事情看起来也就走个流程罢了,问几句外逃的动机,是不是受人指使,还有没有同谋之内的问题,然后再用御赐的毒酒赐死,庭审现在允许百姓旁听,由于这件事情经过差不多整月的发酵,即便只有一个小小的门口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是刑部府衙的外面还是被近万人围得水泄不通,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画面,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也不知道他们聚集在这里有何意义?

    上午十点左右,刑部正式开堂,“带刑犯上堂”,随着法曹一声令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被带上了公堂,看这女子身上血迹斑斑,伤痕累累,之前肯定吃过大苦头的,外面听审的百姓见此情形又开始破口大骂司马家族的人丧尽天良,“肃静!堂下之人,你如今尚有嫔位在身,理应赐座,来呀,给娘娘搬一把椅子过来!”,听到这话,旁边听审的一名亲王恶狠狠的说道:“不过是一个位份低微的贱嫔,让她跪下听审便可”,正准备去搬凳子的捕快楞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于是将目光投向坐在大堂之上的法曹,如今不比以前,一个一品亲王说话没有一个五品法曹好使,法曹给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不用理会这个亲王,这个亲王又招来一顿痛骂,门外禽兽之语不绝于耳,这个亲王先是与他们对骂了几句,然后发现一对多没有半点胜算,于是不得不回到座位上将堂下的污言秽语抛之脑后,椅子搬上来之后,那名女子并没有坐上去,或许是因为身上有伤,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仍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现在也没人去在乎这些细节,本来就只是走个流程,于是法曹开始正式问案:“堂下之人,我且问你,你为何要逃出宫闱,岂不知此举有伤风化?”,

    犯事的嫔妃:“犯妇知道!”,

    法曹:“你跟兵部侍郎王献之王大人有何关系?”,

    那名女子闻言眼前一亮,满脸的不可思议,原本按照剧本,她下一句该回答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这件事怎么就跟王献之扯上关系了?难道那天在宫墙外大闹的人是王献之?这名女子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许许多多的回忆,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跟她一起被抓回去的人都被酷刑致死,她能活到今天不是因为她扛得住这些酷刑,而是那些拷打她的人根本不敢伤着她的性命,原本她以为将她留着只是等待一个机会千刀万剐,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把王家牵扯进来了,

    她许久没有回应,那名亲王站起来怒斥:“还不快讲,你跟王献之有何干系?他为何会为你冲击宫闱”,

    原本她只是猜测,此时这名亲王的一番话实锤了她刚才的猜想,她索然把心一横:“我与王献之是青梅竹马,他是来接应我出宫的!”,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坐在堂上的法曹和主簿也惊呆了,这件事两边的大人们都交代过不下十次,没有这个情节啊,现在心思已经稍显慌乱的法曹连忙喝问:“大胆,今日本曹开堂问案乃为皇上和王大人共同批准,你今日若是有半句胡言,必定罪加三等,若是实言坦白,皇上和王大人仁慈发落,未必就是一死,你可想清楚了?”,

    犯事的嫔妃:“本宫想清楚了,我与王大人乃是旧识,少时相恋,曾许下终生,后来家里想沾上皇亲于是将我送入宫中,后来我撞见皇上跟窦太后私通,窦太后将我一阵羞辱之后贬至花箐宫,自从昨年百官罢朝以来,宫中之人多数食不果腹,我将宫中的花园除去种上了一些小菜,但是就是为了这一片小小的菜园,几乎每日都要被禁军统领何文新羞辱,我不忍宫中之人皆因饥寒死去,于是便与王献之密信,让他念在旧情的份上,求他救我出宫,书信传去犹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但是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约定的日期带着宫中之人外逃,这就是事情的起因”,

    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旁听的亲王已经傻眼了,真的假的?禁军的大统领不久前还拍着胸脯跟他保证过,这名嫔妃的家族只是新都郡地界上的一个小家族,当年是以选秀的名义将她送进宫中的,在此之前从未迈出过她家阁楼一步,新都军跟琅琊郡距离至少两千里,所以可以断定她绝对跟王献之,跟王家没有半点关系,但是。。。真的是这样吗?听她说的好像是真的啊!

    亲王:“大胆贱婢!你家族地处新都郡,王献之在琅琊长大,两地相距何止千里,你如何与王献之认识?”,

    犯事的嫔妃:“你说我是新都郡的人,我可没说过!”,

    亲王此时急的团团转,已经没了办法,但是旁边跟过来的大内总管旁观者清,立马点明了要害:“你如今才双十年华,王大人已经三十又二,你如何与他青梅竹马,定下终生?”,

    犯事的嫔妃:“这也是你说的,我多少岁将内务府的花名册取来一查便知,算了,你们想改我的过往太简单了,现在我不惧一死,只想再见王献之一面”,亲王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她是在颠倒是非,但是如今她好像已经成功了,任凭皇宫这边拿出任何证人证物都会被认为是假的,只有让王家那边开口才能将她的身份坐实,这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这件事情就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转折,这让他回去如何交差?“大胆贱婢,竟敢在公堂之上信口雌黄,来人,将她拿下”,这名亲王话还没有说完,便有六个禁军卫士快步冲上前来,法曹和主簿看到这种局面,已经脸色铁青,他们也能听出来这个女子说的话十有八九是胡诌的,但是万一是真的呢?若是王献之的青梅竹马在他的主场上被提走,王家那边怎么交代?怎么着也要先把人扣下来再说啊,只要人还活着,后续就一切好说,至少能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王献之传过来的口信只有三个字:先问问,鬼知道王家那边是个什么意思,将这名女子扔进大牢,好酒好菜的伺候着,然后再给他的上司打个报告,将这件事情脱手,以后她是死是活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于是他也硬着头皮大手一挥:“给我拦下”,话音落地,堂上的捕快纷纷上前将禁军拦住,亲王带过来的禁军卫士总管不过二十余人,而这刑部的捕快里里外外至少上百人,而且刑部的捕快除了武器装备,任何一样都不比禁军差,此时捕快们手里的邢仗相较于禁军手里的腰刀也有优势,别看一个是钢铁,一个是木头,那近二十斤重的邢仗冲着头来上一下,没死都算运气好的,长度更不用说,邢仗的长度几乎是腰刀的两倍,若是要在此刻动手,禁军一方绝无胜算,亲王看起来也没有这个胆量,只得冲上前去指着法曹一顿痛骂:“你这小小的法曹,竟敢阻挠本王!”,

    法曹:“王爷息怒,此地乃是刑堂,应当依法办事,不可滥杀无辜,今天过堂料想是问不出究竟了,不如暂时将犯人收押,择日再审”,

    亲王转眼一想,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今天的事趁早收场为好,“好吧,择日再审!”,

    法曹:“来人,将娘娘请进刑部大牢,好生看管”,

    “嗯。。。咦?”亲王瞬间觉得哪里不对,转身又指着法曹一顿痛骂:“人是我带来的,理应让我带回皇宫!”,

    法曹:“王爷,案件已经移交刑部,此事乃皇上和柳大人亲自经手,所以案犯应当暂押刑部大牢,等案件审问完毕之后,再将案件卷宗和人犯移送至内廷司”,

    亲王:“你休要纠缠,今日本王一定要将她带走”,

    法曹:“王爷,您非要越规办事,却也不难,只需让柳大人下一个口信,人随您带走”,

    亲王:“要是柳宗悬在这,我还会跟你商量吗,让他们退下”,

    法曹:“王爷,若没有柳大人的吩咐,请恕卑职不能从命,还不快把娘娘请下去”,

    “拦住他们”,亲王歇斯底里的吼道,但是禁军士兵们看了看周围的形式,都没有动手,因为捕快们的腰刀也抽出一半了,若是现在动手,他们未必敢把亲王怎么样,但是自己一个小兵小卒绝对会挂在这儿,亲王见禁军们没有动静,转身就给了法曹一记响亮的耳光:“快叫他们退下!”,法曹挨了一记耳光,心里的石头反倒落地了,这说明亲王也只有这么一招了,自己这边最多挨一顿打,但是人犯终归是保下来了,于是他选择拱手低头抗下这一记耳光,不去理会亲王的表情,“快叫他们退下!”法曹把头低下去之后就没打算再抬起来,亲王气急败坏的又扇了两巴掌,但是仍然没有任何效果,此时主簿连忙对衙役们使了也眼色,差役们心领神会,连忙将跪坐在地上许久不曾发声的女子架走,亲王上前两步想要亲自将差役们拦下,但是又有几名差役闪身上前挡住去路,亲王从差役们身上将目光移开之时,才发现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今天本想借刑部的地方将这件事情做个了结,至少也要缓解一下建康城里的舆论压力,但是没成想这个女子当庭翻供,用一番精彩至极的谎言逆转了他们的精心筹划,偷鸡不成蚀把米大概说的就是这种场景吧!

    亲王今天本来就火大,回到皇宫之后还被皇帝一顿痛骂,最后顶着一张猪肝色的脸回到王府,一天之后,他带着家眷细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建康,留下了在皇宫里大眼瞪小眼的皇帝和诸位皇妃,直到此时此刻,他们才之后意识到这个长期活跃着皇宫外的亲王有多么重要。现在他们就行一群聋子瞎子一样,对于皇宫外的消息一无所知,

    另外一边,王献之听说了庭审结果之后,差点一口饭喷到他夫人脸上,还好王献之反应还算灵敏,及时调整了喷口方向,这才避免在属下面前出丑,王献之的妻子郗道茂刚刚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对这件事半信半疑,因为这个谎言逻辑完美,她也不相信那名女子在短短片刻之间能够杜撰出如此精妙的谎言,但是她看到王献之的反应之后又打消了顾虑,王献之这个活见鬼的表情十分罕见,而且两人成婚十多年了,她对王献之的秉性也十分了解,王献之算是王家兄弟中最重情义的人,这一点从他当时醉酒夜闯皇宫就能看出来,做下这种糊涂事的前提就是得有一颗打抱不平的心,那夜醉酒只是一个引子罢了,按照王献之的性格,只要事情的前半截属实,王献之很有可能带兵去皇宫要人,绝对不会像个没事人一样坐着等消息,王献之听到消息之后,连忙起身在大堂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自己肯定没有这个红颜知己,年少时的记忆都一清二楚,哪有这个情节,王献之幼时酷爱书画,直到王彪之当上兵部尚书之后才开始苦练武艺,文学武功初成已经是十五岁的事了,这之前王献之哪有闲心去交什么红颜知己?虽然在记忆中查无此人,但是王献之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还是打算先去看看,打定主意之后便对郗道茂说道:“饭不吃了,我先去看看真假”,

    郗道茂:“顺便给她带点去吧!万一是真的呢?就算不是,空手去拜访也是不好的”,

    王献之:“好吧!”,

    不久之后,王献之轻装简行来到监狱,监狱守吏见来人是王献之,当然不敢阻拦,只是王献之过后,这些狱卒便开始窃窃私语的讨论:“这女子果真是王大人旧识?”,“这倒不见得,有人冒然认亲,不见面分不出真假,王大人亲身前来探望也合情合理!”,“只是来认人的话至于带吃食过来吗?”,“礼节如此,你哪来这许多问题,这些大人的事我们最好少问,反正我们也没亏待她,以后小心伺候着就是了,不管后续如何,这件事不会拖太久的”,一名狱卒带着王献之来到一个普通的监牢前,这个监牢除了位置深一点,外观上看起来跟别的牢房没有区别,内饰方面,换上了崭新的干草,加了一张上好的竹席,两张崭新的被子,这种配置放眼整个大牢堪称五星级待遇,一名女子穿着褴褛的血衣蜷缩在墙角,裹着一张被子防御着地牢里的阴气,长时间的迁移颠簸对于她来说显然是不可接受的,要不是被人架着,她都不可能从大堂走到监牢里来,现在她正趁着这片刻的宁静小憩,王献之来到这里也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所以她显然没有发觉有人站在牢门外已经看了许久,地牢里光线昏暗,再加上那名女子把头埋着,所以王献之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他示意将牢门打开,锁链的撞击声终于将牢房里的女子惊醒,她醒来之后稍稍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场景,便将目光放在王献之身上,从打扮上来看,毫无疑问王献之是这里唯一 一个有话语权的人,她也大概知道了来人的身份,于是想着起身先行个小礼,但是身上的伤势让她连这微小的动作都无法办到,稍微动一下便浑身酸痛,这是伤势好转的迹象,但在此刻似乎不是一件好事,王献之现在人走进了牢房,这名女子也将头抬起来了,但是无论王献之如何回忆,这都是一张无比陌生的脸庞,

    王献之直接切入正题:“我跟你认识吗?”,

    犯事的嫔妃:“不认识”,现在正主找上门来,只需要问几个小小的私事便能将她的谎言拆穿,与其这样还不如坦白一点,反正能见到王献之就算目的达成了,之后那渺小的生机能不能把握住,就看眼下这几句话能不能起作用了,实际上,她也清楚这种几率无限接近于零,她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这空口骗来的一点点交情,王献之:“你编造这个谎言就是为了骗我来这儿?”,

    犯事的嫔妃:“是的!”,

    王献之:“然后呢?”,

    犯事的嫔妃:“然后骗你救我出去!”,

    王献之:“你认为这可能吗?”,

    犯事的嫔妃:“这是我唯一的生机,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王献之:“你的性命不足轻重,救你等于跟皇帝翻脸,虽然如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为了你还不值得!”,

    犯事的嫔妃:“我明白,我想的是,如果你们想要改朝换代,我可以助你们一臂之力,你们王家在皇宫里没有眼线,我虽然只是一个位分最低的嫔,总也在皇宫里呆了五年了,对皇宫里的是必定比你们清楚!”,

    王献之:“我们如果想造反昨年就反了,一般来说,占据皇宫就意味着改朝换代,但是如今的局势跟任何一个朝代都不一样,皇宫几乎没有任何用处”,

    犯事的嫔妃:“为什么?”,

    王献之:“因为林青山!”,

    犯事的嫔妃:“林青山?他从来没有来过建康,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王献之:“就是因为他没有来过建康,所以皇宫,甚至整个健康城都没有任何用处”,

    犯事的嫔妃:“这是什么道理?”,

    王献之:“你不会明白的”,

    犯事的嫔妃:“这么说来,我必定一死了?”,

    王献之:“差不多”,

    犯事的嫔妃:“王大人莫非觉得我还能活命?”,

    王献之:“明天大哥会来建康,这件事虽然因你而起,但是最后需要作出了结的却是王家和皇室,这种大事我还做不了主,你往后如何,不出五日,便有结论,你带全宫奴婢外逃就是为了煽动我们推翻皇室?”,

    犯事的嫔妃:“从未想过,只是在皇宫里活不下去了,万般无奈才选择了这条十死无生的绝路”,

    王献之:“你可知道,你如今的抉择会牵连你的家族,若是日后司马氏重新得势,你的家族很有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呵呵。家族!”,女子听完苦笑一声,“生我养我的家族不知从我多小的时候就盘算着将我送进宫中攀个皇亲,每次我向家中诉苦,他们都会用各种话搪塞我,让我安安稳稳的呆在宫里,对我的苦楚只字不提,昨年百官罢朝之后,我的这些亲人就像躲瘟神一样没了消息,我看着宫里那些有家势的姐妹们每次从娘家捎带回来那么多吃的用的,我却只能每次厚着脸皮去御膳房讨要,那些人就像打发叫花子一样,先戏弄我一番,然后再给我点熬粥的口粮,每次都是这样,后来我在我的宫里种了点小菜,没想到还因此惹来了更多的麻烦,虽然没什么希望,但是我还是盼着家里人能来看看我,给我带点好吃的,就像现在一样,饿得久了,心里想的只是怎么才能吃上一口饱饭,仅此而已,但是我没有等来这一盒美食,而是等来一封绝笔信,家里怕我身为司马氏的皇亲以后会牵连到家里,于是三乡公证将我从族谱上除名,骨肉至亲的家族。。。还不如一个随口匡来的路人,可笑吗?”,

    王献之:“我们王家对你的悲惨遭遇是负有责任的”,

    犯事的嫔妃:“我说说而已,你别当真,我也算锦衣玉食了小半辈子,比大多数人幸运了,从生下来到现在,只有近半年挨过饿,这种人生已经可以羡煞大多数人了,不是吗?”女子含笑说完了这一切,但是眼中的泪水从一开始就没停过,

    王献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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