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回忆像黑色幽默 (第3/3页)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厉沅沅没领情,白非墨被啪啪啪打脸,长安更是又捅了一刀子。
花怜拿到这幅画的时候,爱不释手;却又在长安走后,委托可信之人交到了索隆那里。
索隆知道这是白非墨的手笔,又怕他生气只好一直藏在暗盒里没拿出来过,不想偶然间一只野猫撞翻了柜子,掉出的卷轴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白非墨如今已经释怀了,过去的不能改变,那就把握当下的每一天,所以他就更要闯关去见她。
“我确定,就一根千色线。”白非墨重新复述了一遍答案。
因为绣的时候,老手艺人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线也是一样,一根穿过所有,才不失为最美的技艺。”
“不错,看来记忆力还挺好的。”
老树还没看出来白非墨心里早就被热油浇灌着,稍一不注意,东风再一强劲,这老树的根怕是都岌岌可危。
“可以放我走了吧?”
白非墨不想再多做纠缠,逐渐走开过去阴影的人,总会更积极地向前寻找光明。
“可以,不过你还要往下走吗?”
“反派死于话多。”白非墨感到灵力有回归体内的迹象,更是背手藏在身后,伺机待一个不备就砍了古柏。
可南山古柏像是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正对着他的那面树干露出了一个嘴巴,笑得得意而放肆,“后面的路就靠你自己了,我只能送到这里。”
这话,怎么那么像遗言……
白非墨侧过紫眸,微微皱眉,不屑道,“我说,树之将死,其言也善?”
白非墨才说完最后一个字,南山古柏瞬间变得萧条,盘踞的树根也从土地冒了出来,本来生气勃勃的大树,一下子就干涸在根底儿,腐烂得没有一处好年轮。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白非墨见过花开花落、海枯石烂,唯独树木的病死突然到令他错愕。
“因为每过一关卡,守擂的就注定要献祭。”
这句话,恰是关卡外的逆羽用心在和他对话。
白非墨听出是属于霞的解释,心里的疙瘩又拧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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