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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耐就是力量 (第2/3页)

验使我深深感到:色身的病苦不是真苦,只要我们肯“忍耐”,自然就有力量去承担一切病苦而在病时不觉病,苦时不觉苦,自觉“忍耐的力量”可以应付一切。

    过去大陆的丛林教育非常传统,在聆听长老开示时,必须双手合十,如果讲话开示好几个钟点,等到放掌时,手已僵硬不堪。训练最严格的时期要算是在受戒的时候,我们常常在凹凸不平的石子地上一跪就是五六个小时,起身时,地上的小石子都深深地嵌进肉里,两脚酸麻就更不在话下了。纠察师手拿杨枝,如影随形地跟在我们后面,一个动作不合标准,便是一顿鞭答。试问今天的学子是否也能忍受这种严格的教育?而在平常,打骂棒喝也时常发生,可是从来没听过有人埋怨叫苦。

    记得有一回,我向家师禀告学院一位教授推荐我去读“教育学院”,家师听罢骂我:“混蛋!怎可到社会念书?”还给了我两个耳光。事后我丝毫不感到生气,想想自己也的确混蛋,怎么会想到社会上去念书。反观时下许多青年贡高我慢,动辄反抗,真是令人担心他们如何在大时代中迎接各种挑战呢?要想成大器,必须先在生活上学习“忍耐”。“欲成佛门龙象,先做众生马牛”,对于逆境,先忍之于口,是为下忍;再忍之于面,是为中忍;如果能做到凡事不动心,那才是上忍。

    我初入佛学院读书时,既不擅长梵呗,又不通晓经文,因此,经常受到同学们的歧视,甚至师长们也认为我不堪造就,往往安排工作时,我都除名在外;有时佛事开牌有份,临时又被取消;作文被老师批评得一无是处,偶有佳作,却被怀疑是抄袭而来;一位职事甚至当众说,如果我能有出息,太阳会打西边出来。其他的冤枉委屈更是不计其数,而我觉得这一切一切都是“当然的”,不值得计较,因为未来的时日还长,现在谁能知道呢?

    初到台湾弘法布教,由于当时正信佛教并不普遍,再加上我是外省人氏,常有人不怀好意地对我指指点点,甚至从中阻拦一些好因好缘;也曾有人故意骚扰说法,乃至纠众持棍,怒目以对。对于这些差别待遇,对于这些误会滋扰,我从来未曾怨恨,只是一心一意地做好出家人的本分,以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诚意,以静默来回应一切的动乱。所以,“忍耐”并不是退缩,而是用平常心去对待人间一些不平的境界。

    体肤的饥寒、筋骨的劳苦可以通过意志力来克服,心中的委屈、他人的误解也可以用平常心来对治。弘法初期,由于办了许多创新的佛教活动,而被社会误解,被同门批评;有时为你戴红帽子,有时又为你戴黄帽子。红帽子是可以砍头的罪名,黄帽子是在佛教里置你于死地的居心,然而我并不急于争辩,只是尽己所能,为所当为。

    早年因我为佛教勇于建言,多次被教界人士议论为异端分子;后来由于军工商各界官员来向我请益佛法,我又被新闻媒体说成与政治挂钩。凡此都是打击伤害的话题,然而我并不予以理会,只是淡泊处之,默然以对。果然事实的发展证明了我理念正确,时间的递嬗也还给我清白公道。所以,“忍耐”并不是懦弱无能,而是面对毁谤讥讽,还能择善固执,无怨无悔。

    有人见我常云游弘法,行脚名都大邑,欣羡万分,其实个人的辛苦鲜为人知。我常常为了一场演说,在高速公路上奔驰一夜;为了一句承诺,在天空中飞行十余小时。近十年来,弘法邀约不断,往往由于行程紧凑,汗湿衣襟,却来不及更换,只得任着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身体的温度也随着室内室外的冷气热流忽冷忽热。走访五六个国家是常有的事,有时从热带到寒带,有时绕着地球走了一圈,舟车劳顿固然辛苦,适应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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