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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二哲学 (第2/3页)

同程度的人了解佛法,更努力接引青年佛子,教导他们中文写作,阅读佛经。每次到各地乡镇弘法以前,我总是将台词写好让他们背熟,而他们也都能不负所望,在台上表现得可圈可点。慈庄、慈惠、慈容、慈嘉……乃至目前在教育界的郑石岩、林清志等,数十年来弘法不断,都是在那时种下了菩提幼苗,如今他们不但自己花果满树,同时也在各地撒播种子。慧定法师的朝元寺、如学法师在世的师子会等,我都曾用心为他们作幕僚策划。我觉得只要有机会为众谋福,不必计较你我,甚至在幕后默默工作也很好,重要的是,大家是否有一份为教为众的共识。

    一九五四年起,我曾经参与高雄佛教堂的筹建工作十年之久;落成后,我推举月基老和尚任住持,自愿在他底下担任监院。当时一心只想从旁辅佐,让寺务健全起来,使更多南部人士均沾法益,所以不计劳苦,南北两地奔波。无奈内部人事复杂,大家都争着要做“老大”,因而争执频起,我观察分析,自觉势不可为,所以告辞离去。但月基法师建设栖霞精舍,他任住持,我仍做老二,直至他圆寂。之后我不但不去做老大,连老二都放弃。

    在苍茫的暮色中,我徒步走到高雄车站,回忆十年间,眼看着矮屋高楼平地起落,沧海桑田变化无穷,深深感到世事的兴衰看似无常,其实还是有一些常规可循——如果自身有不败之资,即使是外患交乘,也能继绝存亡,否则,尽管是因缘殊胜,终将步入穷途。无论是富国也好,兴教也罢,都和“人”的思想正确与否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必须从根本“树人”着手,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基于当时在北部法缘益广,应酬日多,无法专心办道兴学,所以几经考虑,决定告别繁华的台北,转往南部偏僻乡间办学招生,授以正统的丛林教育。那时外省僧侣住在北部,都是神通广大,住在南部的人,好像矮了半截,只有以“老二”自居。但佛光山的毕业生数以千计,目前都在各地弘法利生。回顾位居市区要津的台北佛教界,甚至高雄佛教堂,三十年来却是纷扰不断,至今有寺无人住持,当年的信徒也都四散他方,只有徒增兴叹。

    我不仅热心僧伽教育,也积极从事社会教育。一九六四年,我与南亭、悟一两位法师共同发起筹建智光商工学校,并推举南亭法师为董事长,感谢他几次推让后,终于答应就任。可惜当年的君子之风,却没有泽及后人,目前的主事者竟然处心积虑地欲将我这个创校董事除名于外,抚今追昔,对于今人否定前人努力的心态,连“老二”也要除之而后快,安能妄想老大?

    由于顾虑到贫苦的山区民众就医不便,一九八三年,我们首创“云水医院”,每天用车子将医护人员载往偏远的乡间,为贫苦的山民诊疗,而且为病患洗澡擦药,整理居家环境,做尽“孝子贤孙”的工作。因为做的都是卑微的“老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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