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休屠退军 (第2/3页)

   一声尖锐的长嘬在站定的尸逐巴颜口中出，一头苍鹰俯冲而下。

    尸逐巴颜伸出臂膀，苍鹰羽翼一收缓缓而落，落在了他的臂膀上。尸逐巴颜迅地取下绑在鹰爪上的竹筒，随后放飞，反身回到帐内，借着帐内的灯火，取出麻布，细读起来。

    尸逐巴颜随着眼神的移动，脸色越地难看起来。

    最后将麻布一合，嘴里闷哼一声。

    信上所言，成氏、先氏、次氏以及另外的郁氏，四个部落的老弱已经被马屠得殆尽，虽然剩下的部落没有碰触，可是马却把被屠的所有尸体都堆成了一座高山，高山上插着巨大的木牌，上面写着无数句匈奴语的骂人话。

    孰可忍孰不可忍！

    马竟然在尸山旁竖立大营，叫嚣着在此处与他尸逐巴颜决战。

    狂妄！狂妄之极！

    尸逐巴颜满腔怒火。

    屠我族人也就罢了，竟然叫嚣与我决战！

    马！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尸逐巴颜暴喝一声：“来人！”

    衣甲摩擦声响起，一个高壮的大汉步将进来，听候命令。

    尸逐巴颜斩钉截铁道：“吹起号角，所有重型武器全都舍弃，立即轻装拔营，违令者死！”在怒火中烧的同时，他的心异常的冷静。今夜撤走是最恰当的，借着夜幕，可以有意想不到的撤退效果。

    马的名字此时深深地映在尸逐巴颜的心里。

    尸逐巴颜双手攥得甚紧。

    马！

    你毁我准备多时的南侵计划，我尸逐巴颜怎能与你干休！

    （屠各族有郁氏。《魏书》卷十五《常山王遵传》附《元素传》：“休屠郁元等叛，素讨之，斩渠帅，徙千余家于涿鹿之阳，立平原郡以处之。”）

    号角声，传遍了整个休屠大营，又传出营外，飘至极远之地。

    号角声惊动了严加防备而又寂静的姑臧城。

    顿时城内人头涌动，再也不寂静了。

    王铎在睡梦中惊醒，听着入耳的牛角号声，心中不由得大惊，这是撤退的号角声？难道尸逐巴颜开始撤退了？

    来不及细想，套上平日里穿的长袍，也不洗漱，急步奔出屋外，沿着后院穿过中堂，经过前院，出现在长街上，入眼的是一队一队戎装整齐，往北城而去的士卒。

    看见如此景象，心中的惊异更甚，难道真得是尸逐巴颜撤退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尸逐巴颜的撤退来得也太快了。难道是马在休屠而迫使尸逐巴颜撤军的？

    王铎快步在护卫的陪同下，穿街走巷向北城楼而去。

    当来到北城楼上的时候，张绣与庞德已经来到了，在城墙边驻足眺望，面色沉凝。

    王铎有些气喘地快和他们靠近，急促道：“休屠大军如何？”一旁的庞德给出了王铎在心里想知道的答案：“他们正在拔营。”王铎随着庞德话，不自觉间望向北面的休屠大营，只见火把映天，人影绰绰，涌动热闹。

    这时一直在城主府守卫的马岱提着一杆硕大的青色重矛，背后负着两把铁锏，配上雄壮的身躯，将马岱衬托的甚是英武。这些年来，在马的倾心传授下，马岱的武功与见解都比历史上的马岱要高上一筹。

    马岱目光透过城墙，将休屠大营的情景收入眼内，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派一队精骑冲杀一阵。”

    张绣沉声道：“不妥，我刚刚观察，从中现休屠大营外松内紧，虽然在拔营，可是井然有序，没有丝毫的慌乱，由此可见尸逐巴颜的治军能力。如果此时率一支精骑扑上袭杀，只会适得其反。”

    庞德在一旁附和道：“张绣将军说得不错，从这两天与尸逐巴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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