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青橙,不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抢走你! (第3/3页)
样的,前两天敬祺还和我讨论过,准备过年时登门,向青橙提亲,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到了,倒是让敬祺没有准备。”
顿时全场一阵死寂。
众人看向李难的眼神,有惊讶,有冷漠,还有高兴……
“白敬祺,吕青橙,这位李镖师说的真的假的?”
吕青柠脸上冷若冰霜,那股之前就凝结的杀气,这一刻,更是几乎已经成为了实质。
宛若一柄削铁如泥的长剑正比在白敬祺的脖颈处一样。
他是真的害怕。
害怕吕青柠会因为自己“出轨”一刀把自己斩首。
害怕被抓入刑部大牢,挨毒打。
更害怕被她告诉青橙父母,让自己永远见不到青橙……
许多许多的事情让白敬祺这个胆小,怂又好面的人害怕的。
不过你让他开口否认……
看着满眼都是希冀的吕青橙,白敬祺却是张不开嘴。
“怎么哑巴了?说不出话了?我看你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实话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来带走青橙的,明日就会走,想清楚再说!”
吕青柠淡定的继续饮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是白敬祺听到后半段,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
豆大的汗水,浸透了衣裳,初冬的风吹来,寒意穿进骨头里。
冰冷彻骨。
门外已经被邱璎珞包扎好胳膊的恭叔来到了门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杆熟悉的烟枪又搭在了他嘴上。
“嘶……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圈,恭叔怅然道:“敬祺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性格我清楚,只是今天……他会怎么选,也只有他自己选择了。”
朦朦胧胧的烟气下,恭叔那张苍老的脸庞上,带着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
似乎是追忆吧……
李难刚坐在,准备看着白敬祺怎么选择时。
门外的风没有征兆的大了起来。
甚至能够听到风呼啸的声音。
天空突兀的一声雷响。
下雨了。
那雨水穿过重重阻碍,浸入了白敬祺的身体里。
同时,一股玄妙的意境在他身上展开。
仿佛是自由的风,可以随意好想在天空之中。
李难无语。
擦,正是关键的时候,老天爷,你搞这个。
故意的吧?
是的,在吕青一寸一寸的压迫下,白敬祺这小子竟然突破。
白敬祺束发的发冠不知怎么的,变成一团碾粉。
黑发张狂,袖袍猎猎作响,无形的气势,让他那原本有些黑的脸庞,多出了一抹邪魅的味道。
忽然间,环绕着白敬祺的清风中多出了一抹血红的颜色。
李难一愣,眉头紧锁。
“这好像不对劲啊?”
正想着,一枚枚腥红的风弹冲着周围除了吕青橙以外的所有人冲去。
作为陆三金助手,兼厨师和镖师的蔡八斗,立刻反应了过来。
撑起一道澄黄色的护体罡气,拉过陆三金就将他护在了身后。
“敬祺,你昨会事啊!怎么胡乱攻击呢?差点伤了大当家!”
蔡八斗大嘴不停的嚷嚷着。
白敬祺没有多管,一把抓过还处于虚弱期的吕青橙,就望窗户奔过去。
【注意:白敬祺因为武道之心不稳,强行进入宗师境,正处于入魔边缘,若是入魔后久久无法唤醒本心,将改变阵营,成为人魔。】
李难一惊。
大声道:“快点拦住他。”
就在李难的话刚出,吕青柠在原地只流下了几滴水。
一瞬间。
就已经来到了白敬祺的背后。
“呵?你对速度一无所知。”白敬祺眼角流着血,回头嘲讽了一句。
李难一阵无语。
这入魔了你还是那么喜欢装逼呀!
不愧是你啊,敬祺!
随后就看见白敬祺在空中生生拉出一道残影,错开了几个身位,让吕青柠抓了个空。
他竟然做到了大宗师,才能做到的空中踏步。
思绪百转下,李难却没有看戏的意思了。
说起来,李难觉得白敬祺入魔还有自己的责任在里面。
自然不可能不让他扬长而去。
几乎没有出过场的【风神腿】李难觉得是是他表演的时候了。
脑中疯狂思索,轻功好的侠客。
随后就想到了那个常年披着红色披肩,长着四条眉毛的好色男人。
内转换之间。
风来到了李难的双腿。
“凤舞九天!”
一声嘹亮的凤鸣响起。
李难忽然感觉双臂间仿佛都出了两道肉翼。
突然间【风神腿】带来的清风开始变成狂风。
轰隆作响,大有席卷天下之气势。
没顾得欣赏自己现在的状态。
看着以及逃到大门口的白敬祺。
李难竟然在空中飞了起来。
让一直观察着他的吕青柠一惊,瞳孔猛地一缩。
此人是隐藏了实力?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秘法?
思绪间,步伐不停往青橙的位置追去。
明明已经看不见人影了,这吕青柠却依旧死死的追着他们两人的位置。
速度竟然不比翱翔在天空中的李难慢。
这或许就是她们家传的【惊涛掌】的一种特性。
白敬祺本就以速度见长,在突破到宗师境后,终于来到了他前二十多年速度的巅峰之刻。
只看见他动作轻柔的将虚弱的吕青橙放在了城墙上。
通红着眼,只留下一句。
“青橙,不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抢走你。”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这句话是白敬祺小时候,他的父亲盗圣白展堂告诉他。
虽然不知道白展堂是从哪抄的。
但是他却很认同。
所从小一直苦练轻功,绝佳的轻功天赋加上亿点点努力下。
每一次与别人比斗,他都以远超别人的速度获胜。
直到他遇到那个堪称妖孽的吕青柠。
她是个一点就通, 一看就会,完美的仿佛是个天上的谪仙。
那天。
她的出现,打破了白敬祺平静的人生。
所以心魔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或许是白敬祺想要保护吕青橙时,被吕青柠一招打败,被她踩在脚下羞辱。
或许在晚上是吕青橙给他擦药时,看到吕青柠把烧红的烙铁刺向自己时,吕青橙舍身挡下烙铁。
又或许是自己那长达十几年被她嘲笑的人生吧……
所以啊。
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
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腰间的一柄剑不知道什么开始长鸣,似乎在渴望一战。
剑法……
我也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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