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晒棺 (第2/3页)
死的战友,战友的坟被占了,庞老已经不好受,后来棺材又重见天日,被随意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他肯定于心不忍。”
王舸问:“那庞老的孩子,现在在军队里过得怎么样?”
付婶子说:“传新哥的事,咱们村里没一个具体了解的,自从参了军之后和村里的联系就很少了,有人说他已当上了大将,有人说他犯了错,已经被军队开除了,各种说法都有。但唯一不变的是,传新哥每个月都会给庞老寄一笔钱,我听说每次寄的钱,数量还不少,但庞老就是不肯用,还是住的水库上的那个破屋子。”
付婶子把午饭张罗出来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一声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当王舸走到院子的时候,正好看到刘丰合上车门。
“王舸这小子呢?”刘丰向王舸走来。
“在付婶子卧室。”王舸说:“用毛巾给他热敷了将近两个小时,烧还是没退。”
刘丰闯进屋里,径自走进付婶子的卧室,一眼见到躺在床上面色不太对劲的王舸,立马对紧跟在身后的王舸说:“快快快,把王舸抱进车里,咱马上送他去医院。”
王舸赶忙跑近床前,伸出的手刚要触碰到王舸的腰,忽然一愣,扭身静默看着刘丰:“谁抱?你抱?”
刘丰双手叉腰,盯着王舸:“他又不是我的人,我凭什么抱他。”
王舸站直了腰,皱了皱眉,腹诽:他也不是我的人。
床头上,王舸虚弱地睁开眼,无奈地伸出手:“谁把我送到医院,我以后就是谁的人……”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人分别表现出了不同的反应。
刘丰吹着口哨,踏着悠闲的步子从卧室里退了出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王舸则静默望着床上不断呻吟的王舸,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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