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及孟郎风流 (第2/3页)
岁起哀家和皇后就替你留心,结果呢!不是心有所属就是刚刚准备提亲别人就已经定亲了!唉……治容,哀家愁啊!”
治容,皇后的闺名。
皇后也愁,她嫂嫂早逝,府里又没个主事的,眼看好好的孩子成天揪着湘妃竹薅,深怕他哪一日看开了就出家了。
江宁开口就是馊主意:“娘娘,依臣愚见,不若让世子去燕都外,说不准这姻缘就来了。”
谢松照道:“你世子爷不去,风餐露宿找夫人,亏你想的出来。娘娘还是给江宁安排个夫人吧,他府里才是寂寞。”
皇后道:“是了,光愁你去了,都忘了跟江宁说,本宫替你看了看,陆少傅家的姑娘就很不错,你看呢?”
江宁道:“臣父母早逝,此事全凭娘娘做主。”
太后招手让他过去,拉着他看了又看,道:“放心,那姑娘是真不错,她也属意你。”
江宁道:“只是苦了她随我远驻边关,一年到头也见不了父母几次。”
太后欣慰道:“是个会疼人的,所以要多让着她点,你是个武将,她是个娇娇女,就是往后纳妾了,也切莫亏待了她去。”
江宁后退叩首:“臣有天大之福得太后,皇后赐婚,此生绝不纳二色。”
谢松照吃惊的放下茶盏,没记错的话……江宁没见过陆姑娘吧?这是做什么?
第二天谢松照就一点也不想知道了。因为云访带着沉月和陆若荠来看他了。
“表哥,江宁都许诺此生绝不纳二色了,那……林浥尘是不是……”
谢松照一个头两个大,这他怎么知道?反正林浥尘他爹是有挺多姬妾的,这不,前儿刚收了个美娇娘进府。
云访不高兴了。
沉月娇羞地问:“那世子……”
谢松照头疼:“沉月啊,我不知道堂兄他会不会……”
沉月撇嘴:“那侯爷至今都没续弦,也没纳妾呢。”
谢松照想薅竹子,他深吸一口气:“我爹娘那是战场里厮杀来的情谊。见过了皓月又怎么肯去赏红粉骷髅。”
沉月也不高兴了。
陆若荠看着他,谢松照牙疼,决定先发制人:“陆姑娘,江宁我也不知道。”
陆若荠却兴致勃勃,谢松照听到她说,没事,谢世子,我知道。
谢松照懵了。
“江帅每次回燕都都要给我娘带莲蓬,他腰间的玉佩就是我娘替我下聘……啊不……嗯……这该怎么说呢?”
谢松照懂了,这位陆姑娘是来炫耀的,但是咱们不熟啊!你为什么要跟我炫耀?哦,明白了,你跟云访熟。
送走了三个祖宗,谢松照杀到江宁跟前,怨气冲天。江宁不明所以,还以为他的湘妃竹又给薅秃了,跟顾明朝互相瞅瞅,谁都不先开口。
江宁听完一脸懵:“陆夫人和我娘是手帕之交,她要点莲蓬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顺手啊。”
“啊……不纳二色是表示我很满意这桩婚事,别折腾了,再说了,我一个粗人,有人帮我打理家宅我不思感激还给她找事……也太不是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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