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矛盾相交,谁锋谁破? (第2/3页)
草原,可让汉军出塞千里,不见丁点人烟。待汉军补给辎重愈难,先断粮道,再缓图。
骑兵对决同样如此,遇到草原弓骑轻射,重骑兵撞阵再强,撞不到白瞎。
重骑冲突步阵尤佳,可与骑兵对冲。但若与轻骑缠斗,却只能挨射。跑跑不过,逃又逃不了,实无还手之力。
一个精锐又金贵的重骑兵,一个草原放牧的牧民,都可骑马放弓轻杀,放风筝一样。
一出塞,重骑兵就由骁虎变肥猪了,对上轻弓狼骑就是被遛着杀。
公孙与诸胡不睦,塞内固定于地的本地乌丸好说,可公孙怎么敢拿重骑兵于塞外诸胡对阵?
能与塞外诸胡骑兵斗战追亡的,只有同样轻骑弓射的白马义从。且轻骑远较重骑好募好练好成军,塞内外遇到各种军阵与地形又皆可用。
若我所料不差,白马公孙麾下的轻骑兵,不出三年,或许就会超过重骑之数。
到了那时,公孙三箭一锋矢的第一个箭头,就不单可以佯兵惊阵了。轻骑本就可以作为踏阵主力,遇敌阵动摇,不必等身后重骑兵来撞,白马义从踏阵直驱就是。”
李轩眉头微皱,问:“若鲜于君率步军与公孙骑军战于野,如何破其轻弓重骑的战法?”
“若有车,则战车置于前,弩兵置于车后,射人先射马。白马轻弓,占不到便宜。纵马奔行中的骑兵,射仅露半身之卒,何其难也?车后的弩手射的却是连人带马,一伤卒可换三骑扑地,公孙死不起。”
鲜于银毕竟是幽州突骑出来的,似一点都不担心白马公孙的轻重骑兵混搭战法,神态轻松道,“随军辎车杂物,皆可置于阵外一圈,阵前,阵中,隐障碍于其中,于步兵通行无碍。可无论轻重骑兵,皆无法飞跃障碍。其若敢踏阵,便是自陷阵中,自蹈死地。
实际与骑兵对阵,步卒唯静,步阵为整,配以车弩,骑兵是占不了便宜的。怕的就是步卒被万马奔腾的声势骇住,自乱阵脚。
骑兵撞阵撞不死几个,大多步卒与其说是被骑兵杀死,不如说是被自己吓死的。在崩溃逃亡途中,被骑兵像羊一样赶的筋疲力尽,累死的。”
“公孙若是见你车列于前,后摆弩兵,还会撞上来么?”
“不会,公孙又不傻,为何自杀?只会轻骑绕阵,寻找缝隙。我若车够,便摆圆阵。那他便是连离近了绕圈奔射,都不敢了。只会小股频突,诱我发箭,耗我箭矢。”
“那若你步兵阵中无战车呢?”李轩又问,“就是连可用于设障的辎车,辕木营帐等杂物,都没有。”
“那便用遮人大盾。”
鲜于银没打磕绊,接道,“盾即车,盾手持长戈锐矛防突,弩置于盾后,与冲阵白马对射。挡不挡的住重骑兵撞阵,要看步卒精锐与否,要看公孙愿不愿以骑换步,死不死的起了”
李轩顺声无意识的轻轻点头,眼神略茫,似正在推演什么,忽然又问:“那若我的步卒死不起,却想让公孙骑兵大死呢?鲜于君可有法?”
“…嗯。”
鲜于银闻声一愣,低头沉吟少许,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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