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章 止草,虫害,排水 (第2/3页)
河相夹的这块湿土,溪流潺潺,植被茂密,禽栖兽藏肥鱼嬉。
每至秋风起,原野之上,一派草长莺飞。
这实际就是开荒遇到的最大问题:草太密!
草怎么除?
春天的青草点不着,秋天的草点着了,冬天就到了,第二年的草又长起来了。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草根在,野草就会与作物争夺养分,大量的时间就要耗费在不断的除草中。
开荒若要除草根,就得深翻,人或牛马役畜,石犁铁犁,不然草比庄稼密。冬前还要翻,不把地下的虫卵翻出来冻死,虫害又来。
烧荒用火,可水来怎么办?雨量一大,水排不出来,庄稼又要烂根。
这就是为何大把荒地无人开。
因为草,虫害,排水,这三个简单的问题,很难解决。
种地,不是有地有牛有犁就行的。
再好的粮种,南美的土豆玉米红薯的全上,解决不了草,虫害,排水的问题。别说亩产,不绝收就不错。
李轩也是慢慢才知道制约农业,制约开荒的到底是什么。
他早先的焦点都是地,是牛,是农具,是肥,是灌溉。直到开燕歌才发现,草,虫,排水,才是最令他麻爪的问题。
他不怕组织人修都江堰,不怕没农具,不怕没牛马,不怕没肥料。但他怕草,小农用的最多的不是牛,不是犁,是铫,钱和铲,都是除草用的。
汉字的“钱”,从金从戋。就是上古除草的田器,后来用于物资交换的等价物,诸夏最早的货币就是仿的除草的“钱”。
草的问题解决不了,人手就要频繁的除草,这如何突破小农的框架?
当然,对于一个早先连高粱都不认识的人来讲,问题远不止草,虫害,排水三个。
他遇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问题越来越多。
于是,李轩广发招贤榜,盟内豪强家的老农,幽州各地的种田小能手,皆在招贤之列。
汉昌区临雍水的旱涂上,一捆捆比人还高的芦苇,蕨草,高粱杆,苜蓿,层层叠叠的在江边。等待被作为禽畜饲料,马料,沤肥料,烧窑燃料,或被船运至下游,用于熬盐。
汉昌西部的原野之上,一行行梳子梳过一样的地垄水沟,隆起凹伏,一路朝南延伸。
汉昌中部,一排排拉着铁犁的田马,双马并排,一人扶犁,正在一遍遍的把犁下的土壤,连带草根一起翻起。
毗邻中部的汉昌西,荒草遍地,一群群羊悠闲游走,草地上一溜溜铺开的毯子旁,一个中队的劳改犯,正在盟内师傅的带领下,学剪秋毛。
和硕部的第一批六千只秋羊已交付,汇同北盟赶至三河区的两万五千余只羊,三万多只羊一群群的漫步在汉昌西的荒野,验证荒漠化的可能。
李轩似听闻过“山羊吃草根”,知道一旦过度放牧,超过草场承受的极限,就会造成荒漠化的可怕后果。
他非常期待这一可怕后果。
他就是要通过人为创造过渡放牧这一环境,把羊当做生物除草剂,验证用羊群大规模除草开荒的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