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一章 感谢黄天,为我指明了回家的路 (第2/3页)
顾一圈,又是乐了起来,“咱黑山时下这般光景,按说彼此吞并势弱者部曲,内讧是免不了的呀。可为啥咱还抱成一团,无人内讧呢?”
“留后路呗。”
憔悴的郭大贤走了过来,声音低沉,“我被北方军虏过,人他娘还给我上课呢。蔡和跟王双戟俩王八蛋,就是反面教材,内讧与不守信义的教训。”
说着,脸色越发纠结了,“人放我走的时候,还切切嘱咐,就是做贼,也要团结,要讲信用呢。日他娘的,跟这个疯子打仗,我精神都不行了。”
“咱跟疯子碰不起,那疯子带的士卒都越来越疯。”
褚飞燕与北方军接触的最早,几乎见证了北方军的成长,“咱跟人大小碰过那么多次,伤亡以万计。可莫说红甲,白甲折在咱手里的有两手之数么?”
“肯定有。”
左髭丈八不服气,瞠目道,“我跟牛角设伏井口陉,围杀郭典那回,二百余白甲领三千乡兵来救,被我滚木塞陉,牛角燃藤团火攻,乡兵大乱,白甲不敢说折了一成,十个总是有的。”
对打败三千乡兵,左髭丈八不以为意,反而对白甲有没有伤亡足十,非常较真。
身旁一众黑山贼头目,同样不觉有什么不对,且即便伤亡十甲这一数字,都多有不认。
“那你咋不整回来个白甲尸首,传阅各寨,以涨咱的士气?”
郭大贤就是不信的一个,因为这关系到他的脸面,“我带五百精锐伏杀人一个小队二十七骑,第一波滚木就把打前的一个白甲留下了,一战至少使其伤亡过半,可最后一具尸首都没抢回来。那小队之所以会伤亡过半,就是为了抢尸,那架势宁可全死在那,也要把尸首抢回去。”
“疯子带的部队是越来越疯了。”
褚飞燕闻声苦笑,他毕竟对北方军的成长更了解一些,“咱要伤亡一成,就崩了。北方军若伤亡一成,那就疯了,非眼红的跟咱死磕到底不成。
别家军中重将,北方军中重旗重尸,一什伍退而留一尸,整什伍打入劳改营。全什伍战死尸不回,斩杀什伍所在的里长。
人家军中有专门护卫战死者尸首与军旗的精锐部队,叫警卫旗。
丢旗啥惩处不知道,反正打到如今,北方军军旗那么多,就是连一面赤备的骑兵小队旗,都没人能缴获的了。
重尸就是重卒,丢几卒尸首居然就杀里长,重一卒之尸且如此。士卒皆知就算己战死,必有袍泽抢回其尸,那一伍士卒间是什么感情?
那是以死相托,相互信任到无以复加啊,这一打起来还了得?一伍死一个,全伍都会红眼,别说逃跑,鸣金都不见得能收回来。
这咱能做到么?我倒是想学来着,关键怎么学?赤备的军饷,勋阶,装备,军法,战技等我都想学,我也想学人一卒授田数百亩,一骑军饷顶别家十卒。
人家卒的命,都比咱卒的命贵,所以才这么难杀,北方军的卒,命真的比咱的贱命贵啊。就是人家卒的尸首,咱抢一具回来,就能拿去与北方军换钱,比绑老财还值钱。
一支连死人都不抛弃的军队,只有同样不抛弃死人的军队,才有资格一战。咱该鼓舞自家士卒老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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