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八章 淘汰了镰刀的“果割” (第2/3页)
北方军中的军人,一看到他,都知道是“自己人”。
在燕歌连北方军都不会欺负的人,又有谁敢欺负呢?
自从郑凯学会了“同流合污”,他发现新流民看待他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羡慕,畏缩与躲闪。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人用敬畏的眼神,躲闪的看着。
当初他就是这么看待燕歌人的,眼神躲闪,真就连与那些自信轻蔑的眼神对视,都不敢。
时下的他敢了,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燕歌人。
他叫郑凯,盟里人,北盟的人,今年十六,家住燕歌,正走在卖猪的路上……
燕歌的路极好,好到丧心病狂的地方,大片未开荒的地区,不耽误被高标准的公路贯穿。
武汉与武昌交界,就是一条南北向的燕南大道,从南水渡口接南向108,穿城而过,笔直的向北直贯汉江,再至雍水渡口,对接燕歌北的108。
完全没有必要的宽阔大路,可路两边除了路肩栽种的整整齐齐的树外,入目全是荒野。
南水码头,货栈,堆场多了,附近聚落多了,特别是燕歌一大特色“车辆”,越来越多,冷清的路才慢慢热闹起来。
时下郑凯贩猪的路上,就能见到不断从小路汇集到大路上的车辆,与对面迎面赶车而来的一波波车马。
“徐叔,大牛。”
“老崔。”
“韩婶。”
郑凯的二哥也斜腿跨上了骡拉架子车,与侄子一起,时不时与迎面赶车而来的熟人打招呼。
只是交错而过的双方很少停,一左一右,打着招呼就错身而过了。
不少空车而回的都是东口营的拉砖车,独轮小推车最多,其次是板车与钢轴架子车,大多是人推,骡拉的很少。
倒是与郑凯等人同向并行的一辆辆车马,多是摞着高高粮秣的板车,倒多是牲口拉,牛很少,多是毛驴,骡子,役马。
不少拉车的牲口都是盟内免费发放的“合作养殖”品种,既可以耕田,也可以作为拉货代步的役畜,驴马养大点就会被卖掉,换新的小驴小骡小马来养。
很多对向而来,人推的车上放着笼头缰具,却看不见役畜的车辆,八成就是缴粮卖货的时候,把拉车的驴马,一起卖掉了。
郑凯送猪的拉车骡子,同样是与猪一起卖的,燕歌这地界邪性,在青州宝贵无比的耕牛,马骡等大牲口,这片的人是用来吃的。
马肠子,马肉罐头在粮站就能买到,马肠羊肠买回来,可以用来灌肠,风干一煮一切,就是一盘肉。
外面私杀犯法的牛,这块随便吃去,他被小学抓走的妹妹,还有牛奶羊奶喝,学校免费发的。
自家也喝,早上有送奶工来东口营摇铃打奶,一勺两分钱,能装一碗多些,都是家里有孩子的才给孩子买。
他妹妹就是在学校喝了,回家就给买,东口营这片会打奶的人家,大多就是家里孩子被小学抓了的。
说是“每天一杯奶,强壮下一代”,家里有孩子的,哪怕没到被小学抓的年龄,咬牙也给买。
钱是挣的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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