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零章 又烧错村儿了 (第2/3页)
而对公孙的军事威慑,恰如对太行黑山只能动用赤备,与借助冀州当地人马一样。对乌丸作战时期的动员潜力,在对公孙时就会失效。
那就晚谈不如早谈,即便早谈让利会更高。可与无论如何经营,都只会减少而绝不会增加分毫的“时间”相比,可以不停扩大的利,在“时间”面前,反而微不足道。
“幽州三年,换了人间呀。”
天守阁栏后向外眺望的公孙瓒,望着远方银带蜿蜒的易水,同样心情复杂。
“你我两家,最该打的时候,是黄巾烽起的中平元年。那年将军正率三千虎贲西去平叛,北盟正起于涿郡乡野之间。”
李轩同样眯眼眺望着易水河畔的无尽田野,幽幽道,“时年将军欲立功,万里觅封侯。我等欲立业,夹缝中求存。幽州虽大,怕也只能容下一个英雄。将军麾下有三千突骑,我等偷鸡,练了三万流民。
若当时就打,便是轩以急智先觅小胜,略挫将军虎威,实力放在那里。我等除引颈就戮,奔亡逃窜,怕也别无他法。”
公孙瓒默然不语,他实早已后悔,越来越后悔,可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铲灭北盟于襁褓之中的时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悔之无益。
“多谢将军当年手下留情啊。”
李轩真心的感谢一句,才又道,“可眼看就是中平四年了,将军以为,我大汉天下,还有几年呀?”
“嗯?”公孙瓒与一旁的关靖同时一愣,又相顾互视了一眼,一时皆默。
“鲜卑年年入寇,中原大乱又起,汉室亡于旦夕之间,自不待言。恰如中平元年的我等,样子货而已。皇室能控制的兵马,财赋,人事就放在那里,与士族高门,地方郡望相比,已是太阿倒置,无力回天了。”
李轩轻声道,“汉室除了还剩个大义,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要匡扶汉室的人,不是不通实物的书呆子,就是外戚,宦官,那些攀附皇权的吸血蚂蟥。都是想狭天子以令诸侯。汉威丧尽,这样的汉室,不过冢中枯骨,拿把骨头当宝剑,真正的豪杰,谁怕一根骨剑?
我对必亡的东西,没什么好担心,好可惜的。汉室将亡,就让它死去,可汉不该亡啊。大汉不光是老刘家的,也是我的呀。亡汉室我没意见,可家里打成一团,让鲜卑等诸胡南下,把大汉亡了,我不同意。
可诸侯与诸胡,都不是讲道理的呀,论的都是刀兵钱粮的理,是强权下的公理,正义只在弓弩的射程之内啊。
我们的正义笼罩不到的地方,我们管不着,但将军时下与我北盟同处一片天。咱要都是正义的,应该遵循的是一个标准,讲的是一样的道理,是一家人才对嘛。还是将军以为,我北盟是不讲道理的?是不正义的?将军与我等,是一正一邪的?”
“这…”公孙瓒愕然,眼神纠结,怎么感觉让李轩一说,若他言北盟不讲道理,是邪,反像自己才是不讲道理,不正义的那个?
“仙帅亲至,所为何来,你我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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