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三章 少的那张钱 (第2/3页)
平道总坛铲了,可又继承了“黄天”,施药救难,只不过改了个“长生天”。
尽管李轩骂“长生天”是“黄天”纯属扯淡,是对文明的圣公会的污蔑,是一小撮迷信人员在开历史的倒车,必将被文明的车轮碾的粉碎。
可不是一小撮,绝大多数黄巾劳改犯,都深信圣公会的圣堂,就是太平道的法坛。“长生天”就是借尸还魂,就是“黄天”。
尽管一宣扬这个论调,一经被发现就要挨整,劳改营里敢扯“长生天”就是“黄天”,被大杂役听见了,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抽脸上。
可大杂役也是黄巾啊,抽完了就狂骂:“知道就行了,乱说啥?”
这事态就不对了,圣公会是全人类的文明,怎么是符水那些玩意呢?
为了整治前太平道邪教,狂信分子煽起的这股邪风,非但劳改营内在整肃,已放出营的老黄巾,特别是有过前科的宗教死硬分子,一旦在外面散播“长生天”就是“黄天”的邪论,很容易就会被重新扔回营里,再次接受改造。
骨科转脑肿瘤科,上回改造的是**,这回要改造的是精神,每天都得写够五百个“我错了”。
可燕歌最初三十多万人口,就有三十万黄巾战俘,组建圣公会时尚未意识到这个问题,导致神圣的医疗队伍中,颇是混进了不少黑暗的邪教潜伏人员。
由于太平道就是医疗起家,又是宗教,与圣公会是通着的。
圣公会的大量医护人员,实际就是老太平道徒。
越是狂信徒的死硬分子,越对圣公会虔诚,越是以一种宗教热情在干医疗事业。
这就利弊各半了,利是对黄巾有寄托作用,对外部黄巾余孽都有吸引。
弊是太平道的筐太小,圣公会根本看不上,不可能把自家越做越小。
加上黄巾又是蛾贼,破名声不符光辉的医疗救护事业,圣公会才不要。
可除了不准乱扯“长生天”就是“黄天”的淡,时下圣公会各亭乡铺点,又需要对宗教虔诚的邪教老驴拉磨,就没对邪教分子采取人道主义毁灭措施。
北盟只是希望,光辉的圣公会,能用时间把邪教人员改造回文明的医疗救护事业之中。倒是对黄巾能把圣公会,改造回太平道,不太担心。
所以,也就不是太较真,若不是太平道是反贼,像道观,佛寺一样在燕歌公开经营,什么拜火教,雅兹迪教,都没问题。
“大过年的你不在家猫着,跑农场干嘛。”
圣堂前透亮的前屋,摆上了一溜长桌,方才围坐一圈的人,此时正揉面的揉面,擀皮的擀皮,填馅的添馅。
包饺子,圣餐。
李轩,秦朗跟俩卫士,也在长桌边坐着包,只是李轩长期不包手生,捏的饺子朝案屉板上一放,立不住的样子,听一旁擀皮的牛春嘟囔,左手托皮,右手筷子夹了稍大的一陀白菜猪肉,放皮里捏着,“就是过年了给你送点香肠,蒸锅一蒸一切,油汪汪的吃着上瘾,过年去我那过去?”
“不去。”牛春头也不抬的闷声道。
“那你就自己切香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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