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五章 我们冀州也能发行汉元? (第2/3页)
多的被挤到了荒僻的地界,僻壤山区。
黑山包税,冀州屯荒,早先谈好的赋税,就是折五铢,布匹。
毕竟太行山里的黑山众,自家都缺粮,哪来的粮缴?抛荒的地刚种,没粮,让北盟从幽州运粮到冀州缴么?只能把税赋折为五铢,布匹。
可三年不到,布匹成没人要的“劣布”了,发衙役都嫌弃。五铢更神奇,三年前一石栗谷50钱,时下五铢要250钱,一石。
若无“汉元”,这叫粮价暴涨,可多了个汉元参照,这叫五铢钱暴跌。
冀州收的是五铢,发给郡县官吏,士兵的俸禄,却是五铢与“石”。
这就麻烦大了,本来账面上没问题的赋税收入与财政支出,不到三年,俸禄发不起了。
冀州种田的豪族暴富,躬耕的农人喜气洋洋,可冀州郡县官府,财政破产了。
官府不产粮食,是收税的,一收错东西,禄米都发不起了。
发的五铢与劣布,人又嫌弃,价值大不如前。
冀州众感觉比李轩还委屈,不是故意想毁约,是感觉被坑了,冀州的财政问题,完全就是“汉元”一手造就的,特别是粮价连年暴涨。
作为与北盟一起干坏事的冀州豪族,谁是幕后黑手,那都是彼此心里有数的。
虽然这么干于私,大家就不说什么了。可于公,冀州的官吏俸禄,郡国县乡兵的军饷禄米,总不能让私人垫吧?
“我说过,我们从不让朋友为难。”
李轩一副理解的样子,又满脸无辜的一摊手,“两年前我们就说缴汉元,你们非要五铢钱,秉承着不让朋友为难的原则,那我们就给你们五铢钱。布匹材质式样,也不是我们定的呀。连缴何等绢,绵,我们都是按冀州定的规格来的呀。”
说着,吧唧吧唧嘴,“说好的拉钩上吊,十年不变,这才两年,你们就赖皮。”
“…小仙,时过境迁,这五铢跟布,真钩不住税赋了,若不变,冀州上下就得上吊了。”
臧旻一脸苦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老夫一流官,今年就要转任平原郡,或许明年就会离开冀州,后年就致仕回乡了。我只愿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实不愿郡兵军饷都发不出,以致亡于任上啊。”
李轩闻声差点乐出来,感觉这孔武有力的小老头,真是能屈能伸,激不动怒,喜不动色,装可怜的时候反是表情丰富,比其一根筋的英武儿子臧洪,有意思多了。
“万望仙帅看在幽冀一家的份上,不分彼此,缴赋也以汉元计吧。”
沮授拱手为礼,明是讨请,实是猜测若以汉元计赋,北盟定然乐意,算是条件交换了,“除太行黑山之外,开荒屯垦地,也请折缴些实粮才好。”
谁知李轩竟摇头:“缴粮好说,今秋赋就能以粮缴,可汉元不行,我们的汉元都不够。”
“啊?”
冀州众皆愕。
“你们为什么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汉元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中联储发行的,中联储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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