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七章 谁是我们的敌人 (第2/3页)
南匈奴的名义,正向濮阳以西机动。
不是为了剿河内郡的白波,与南匈奴无家可归的于夫罗部,而是防止南方兵马的辎重,从濮阳西的黎阳地段通过。
于此同时,黑山军第二“黑山”山地旅,接防与白波相邻的太行西段与北麓,防止并州乱军蹿入太行。
而在并州以东,幽州的北方军常备军整编,新拓地盘通向并州的道路与兵站仓库,沿长城一线军堡群与物资仓库整合,最迟将于秋收前完成。
无论关中是否得手,最迟夏六月,对并州的军事进攻,就会开始。
由于动用的是常备军,而非农兵,故而不用等到秋收之后。
常备军打的就是青黄不接,顺便还能帮敌人把麦子收了
幽州一地不显,不过地方实力派。可一旦并州被北盟吞并,有心人立马就会明白,这是一个“不安于地方”的势力。
未免白波行动延迟,错过锁住关中通道的时机,非但贾诩自告奋勇,亲赴长安临战,颜良,文丑等一批士校一年半,部队半年实习,就等实战好升官的士官学校一期学员,同样抵达了关中。
兵推破长安需十日,贾诩只给出了一天。
所以,只能北方军亲自动手。
贾诩并不担心长安,难打的是关隘,不是都城,京城。一旦兵临城下,洛阳,长安这样的都城,反而一鼓就下。
他担心的是军事之外的局势发展,故而与韩暹等白波头目,强调不要乱动的同时,又喂其吃起了定心丸:“我们在洛阳的人,会通过向天子太后缴钱,向外戚,向宦官,同时游说的方式,三管齐下,保证最迟今岁入秋前,你等必被招安。”
顿了顿,又显露了毒士本色,轻松道,“若芒种前招安不下,你等就可以通过帮关中收麦的形式,催催朝廷。提醒洛阳再不招安,百万饥民,星夜即至。”
韩暹,杨奉,胡才等人皆是神态舒了下的样子。
一群人造反闹了三年,卒还是卒,身无长物,衣不蔽体,还是窝棚茅屋。
但是,贼中的头目,与造反时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战利品先取,女子先用,精卒先挑,大房先住。
从开始与卒一样的啥也没有,变的麾下有兵,住的有屋,箱中有财了。
白波的头目,与黑山贼的头目一样,抢的痛快的时候就抢,乐做逍遥的军阀。
可一旦抢的痛苦,还要被别人抢,朝不保夕的惶恐一来,就又迫切的想招安了。
黄巾是势败了,原来打黄巾旗号的,都在各找出路。可反贼帽子哪是那么好摘的,朝廷士族皆难容,哪是想披个官身就有官袍送的?就是免罪都是奢求,只能接着做贼。
对大贤良师张角,张梁,张宝等有信仰的造反者来讲。造反初衷就是为了换天,招安是很难的,殉教反而轻松。
可对于一看黄巾势颓,马上就扔掉黄巾旗号,改成黑山旗,白波旗,各种义军旗的贼来讲,会不会降是明摆着的。
必降。
这号有奶便是娘的贼,就是北盟积极争取的对象,天下小人是一家,小人何必为难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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