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一章 兵多力不足 (第2/3页)
。
西征军没法妥协,情报调查疏漏,规矩定错了,不该采取幽州接收程序,封库核籍接收。
可规矩已立,不能朝令夕改,不能妥协,宁可再分兵护送接受小组接收,宁可成立武装工作队,也要按立好的规矩办。
至于杀害北方军特派员的县乡,全部打入清洗黑名单,时下只是选了两个亮明旗帜把北方军特派员祭旗的典型,分兵攻占,将全县官吏杀之一空。
肯定有误杀的,冤杀的,但就是故意的。
其余以各种理由驱逐,拘禁,伤害,杀害北方军特派员的县乡,时下只当没看见,包括特派员被土匪“绑票”绑走了的奇招,全当没看见。
待西征军腾出手来,这些进入清洗黑名单的县乡一体人等,全部都要进集中营。
在这种险恶的环境下,不到万不得以,李轩是不会把北方军投入到一线作战的,他就仨真正能打的营,死不起。
可不打又不行,西征军势如破竹,周边带路党群起,仆从军蜂聚,声势浩大。
李轩这两年在北地名声颇大,连凉州地面上的妖魔鬼怪,对“仙帅”攻略凉州都充满信心,为赶从龙之功,各路义军,正源源不断从八方汇聚而来。
望着革命形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李轩心里再卧槽,也知势只可鼓,不可泄的道理。
一旦露出虚弱,三个营的狱卒,不够六万犯人三天啃的。一个营啸,看似庞大的乌合之众,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天水根本不重要,李轩根本就不想打,却不能不打,数万大军面对不降的一城,若都不落,何以掩全凉州?
打,又不是为打天水,是打给仆从军看的。有三营轻下天水的实力,才有资格三营督战六万附庸军。
始终让仆从军打是不行的,时不时督战的主子爷得表演一下,就为了讲清楚一个问题:为何我是侵略军,你们只够格做仆从军。
既是表演,就没必要急,杂技一个失手,不叫失手一下,叫全演砸了。
缓才是疾,李轩要喝茶等炮,打仗不忘推销。
“牛羊肉腻口,多喝茶解腻。”
就在天水城正南门五里外,车马帐幕联营,露天幕天席地撑起了纱帐,摆起了茶围。
非但文士,武将,一圈羌氐诸胡酋帅,更是被李轩请在身边,亲手拎壶添盏,热水烫茶。
羌人氐人很穷,大夏天的烂皮袄子,源于西北昼夜温差大,特别是高原与沙漠地带,昼夜温差尤其明显,夏短偏凉,冬袄不除。
一个个羌氐酋帅,都是酋长了,还一身破烂,满身泥团,蓬头盖面,头发粘着一样灰扑扑一缕一缕,不少还绑着鲜艳的花绳,怪模怪样。
可这些青塘的汉子很淳朴,既不是草原的豪放喜奢,爱看摔跤肚皮舞,也不像幽州老林子的渔猎部落,敢斗爱财,为张毛皮敢空手搏虎。
西北的汉子介于草原的豪放与山民的木讷之间,那股豪气是种死寂中的璀璨,那种大气是种震耳欲聋的寂静,不是外漏的热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