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就是他 (第2/3页)
“各式各样,”他摇着头说,“唉,只得把它们撇下了。”
一共八个问题,五六分钟后,下面学生都抬头,语文王才继续开口。
他道:“这次我就不下去检查了,我说答案自己对对,第一个问题:开篇描写车和人涌过桥去的场景,有什么作用?”
“这样写是间接描写出,战争让人们流离失所,衬托出战争的残酷。”语文王道“第二个问题,为什么着重描写老人走也走不动了。”
“在这里,邓远你说说。”语文王喝了一口水,抽了个人来说。
“写老人的疲惫。”邓远道:“以及求生的薄弱。”
语文王满意的点头,邓远是他们班上成绩最好的,回答问题也总结得很好。
“三言两语就写出老人疲惫,看完之后我们设想,是什么让老人疲惫不堪?是战争。”语文王道:“那又是什么,让老人的求生意志薄弱了,因为经历了多次战争,都把我说的答案记下来,难道光看着就自动会写?”
邓远回答完之后坐下来,看着身旁的孙湄思一个字的笔记都没写,道:“还在想韩轼写好反战征文的事情?我说了不要想太多,一天就写好的征文能多好。”
“而且你这是在怀疑自己的能力?除非韩轼的反战征文能写得和这个桥头的老人一样好,一样惊艳,不然是不可能有名额的。”邓远道:“想想,即使他写得跟我们一样好,但我们平时表现好成绩也好,韩轼……根本就没有什么成绩,老师肯定是会选我们的。”
这个观点说服了孙湄思,的确是,人心长在左边,即使少数镜像右位心、右旋心等等,它也不是长在中间。
所以,如果佛有心,也没办法做到绝对公平,邓远说的这个理儿,想想就知道,真是这个理,从根本上来说,老师对差生和优等生的态度根本不可能一样。
“更何况,韩轼出名的是写童话,和反战就是不沾边的事情。”邓远道。
孙湄思点头,开始记笔记。
语文王道:“文章中的我问老人对于政治的态度时,老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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