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前方大明,神鬼禁行 (第2/3页)
利姆,也没有按照所有人预期的那样,给蒙兀儿国带来任何的改变。
「陛下,那就是个粪坑,臣告退。」沙阿买买提再拜,离开了晏清宫御书房,他很喜欢大明,也不打算离开,至於蒙兀儿国那个烂泥坑,捞不到一点好处,只会满身的臭气。
朱翊钧下章到了户部,以萨利姆以亚力酒试探大明为由,加征了六成的关税,对棉布出口加征了一倍的关税,这种惩罚性关税,让萨利姆不得不以更高的成本拿到货物。
朱翊钧眉头紧皱地说道:「这个萨利姆在京师大学堂不是全甲毕业的吗?朕给阿克巴写了几封信,还夸过他几次,怎麽回到蒙兀儿国登基之後,如此不堪?
真的是枉费了朕对他的期待。」
「陛下,不是谁都和陛下这样英明,臣这句话不是恭维,是真心实意,萨利姆上面已经没人了。」李佑恭告诉了皇帝答案,萨利姆回到蒙兀儿国就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不是风水有问题,而是权力对人的异化。
像皇帝这样,三十年了,还没被异化的实属罕见,其实很多人都在猜测什麽时候皇帝会变得孤僻、一意孤行,变成一个不听任何人劝谏的皇帝,可惜这麽多年,依旧没有那种趋势。
对抗权力的异化,除了弘毅二字,别无他法。
「又拍马屁。」朱翊钧嗤笑了一声,开始批阅今天的奏疏。
江户川传来了捷报,江户川的汉姓十武卫已经补足了兵力,并且完成了新兵训练,新一轮的攻势已经开始,而这次熊廷弼的目标是彻底打死德川家康,让这个明面上的王旗倒下,倭国将彻底陷入混乱之中。
战争的结果不可预测,可无论何种结果,熊廷弼都可以接受,因为是主动进攻,哪怕是一无所获,再启战端也是收获。
「李大伴,你说熊大能赢,还是德川家康能赢?朕要听实话。」朱翊钧看完了熊廷弼送来的书信,多少有些担忧,担心熊廷弼有些操之过急,这德川家康要是那麽好吃下,就不会在原来的历史上,成为最後的赢家了。
「熊大能赢,而且代价不大。」李佑恭十分确定地说道:「陛下,上一次小田原城之战,德川家康的旗本武士已经被打掉了胆魄,这战场上,没有胆的军队,必败无疑。」
被打破了胆,再上战场,所有的操练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从交战之初,就已经被恐惧所支配,而且是被集体恐惧所支配,德川家康会输,而且会输的非常难看。
「朕知道了,你这话就对朕说说,不要宣扬出去,朕可不会中途设宴,还是要先虑败为宜。」朱翊钧嘴角刚扬起来一点,就赶忙摁了下去,半场开香槟可是大忌。
李佑恭这才小声地说道:「陛下,其实输了也无所谓,反正拼的也是汉姓十武卫,倭国少马,京营过去的也是骑营。」
万历十三年开始的灭倭战争,至今已经到了第十八个年头,大明和倭国交手这麽多次,早就发现了倭人的致命缺点,机动力不足,倭人更加擅长山城防守,而且无数次战略谋划也是将大明军拖入山城攻防的泥潭之中。
缺少机动力代表着,倭人哪怕是赢了也无法扩大战果,可一旦输了,就是一溃千里的颓势。
防守战才是最难打的。
当然,和缺少军事天赋的陛下不用讲那麽清楚,只要火药管够,交给熊廷弼就是。
朱翊钧的回信,没有做出具体的指示,就一句话,打不过就跑回大明来,他这个皇帝师兄兜着。
「佩托死了。」朱翊钧打开了下一本奏疏,面色凝重且有些不安,他迅速地看完了奏疏,确定了朱翊鏐这混世魔王还好好的,才彻底松了口气。
墨西哥国王佩托死於刺杀,和当初的秘鲁总督一个死法,佩托欠大明的银子刚还清,对矿区的投资刚刚落实,就出了这样的事儿,显然是早有图谋。
刺杀来自於西班牙王廷,甚至可以确定为那位监国的老公爵下令做的,因为佩托是离开金山宫後,回到墨西哥太阳城的路上被刺杀身亡。
刺客超过了两百人,全都是火枪手,这些火枪手的手法和使用火枪的方式,全都是西班牙宫廷手法。
出动如此规模的火枪手,而且还能顺利撤退,在整个泰西有这个能力的没有动机,只有老公爵既有能力也有动机,显然这是在惩罚叛徒。
「该说不说,泰西宗教对付叛徒,还真的是舍得,而且说到做到,宗教追杀令这种东西,还是有些东西的。」朱翊钧不得不佩服泰西宗教的组织力。
佩托反出西班牙後,就背上了宗教追杀令,他一直躲在金山宫里,不是蹭饭,是为了保命,这次回墨西哥太阳城,就是为了处理银矿的问题,可想而知,他是中了敌人的圈套,根本就是专门引蛇出洞的局。
时至今日,就朱翊钧所知的宗教刺杀令,居然无一落空,所有背上刺杀令的人都死了,包括黎牙实。
「人家在泰西横了千余年,没点东西,怎麽能这麽横呢?」李佑恭也是非常认可,这些宗教的疯子,是真的不好惹。
「对了,我们王大公子是否背了宗教刺杀令?如果背了,朕作为大光明教的先知,能不能居中说和一二?这整天防贼也不是事儿。」朱翊钧猛地坐直了身子,有点惊慌的说道。
这王谦在南洋灭教,这可是血海深仇,要是背上了宗教刺杀令,而且死在了大明腹地,朱翊钧会做什麽,没人能知道,朱翊钧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道,臣去问问。」李佑恭还真不清楚,他急匆匆的走了,没有交代小黄门,而是自己去找了在整理草稿的王谦,问了一堆还是觉得没问仔细,直接把王谦带到了晏清宫。
「刺杀令?我背了十二份。」王谦到了晏清宫告诉了皇帝,他身上也有,而且比黎牙实还有牌面,他身上足足有十二份刺杀令,天主、极乐、混元、弘阳、
大乘、无为等等。
王谦身上有很多的伤,有些都是要命的伤口,这些都是极端狂信徒留下的,灭教从来不是一帆风顺,而是向死而生。
「辛苦你了。」朱翊钧听完了这麽多刺杀令,嘴角抽动了下,可事情已经办完了,而且恩赏已经下发,多说无益,只能以後多给点圣恩了。
王谦一摆手,看似十分洒脱的说道:「小事,陛下不知道,最开始的时候,臣是为了邀名,跟姚光启斗头香,但後来我的想法就变了,变成了只要杀不死臣,臣就要弄死他们的斗狠。」
「可最後几年,那些狂信徒越来越疯狂,刺杀越来越多,臣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麽做,就是陛下那句话,一念为苍生。」
「南洋是大明的南洋,不把这些魑魅魍魉清乾净,这南洋就不是大明人的南洋,更不是汉人的南洋。」
王谦的心态在灭教的过程中,发生了许多的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从为自己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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