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分魂大法 (第3/3页)
当着众人的面毫不吝啬地赞赏自己的大司命,两人也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起钻研术法,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情投意合,仿佛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直到迦兰王在雪原上偶遇了昆仑山的女剑仙云秋水,她蹲在白雪里照顾着一朵水红的小花,一时兴起,迦兰王俯身当着她的面折断了花枝,就在他将灵术灌入花中,想把这朵“永不凋谢”的花送给这个陌生女人的时候,震惊的云秋水毫不犹豫地拔剑砍来,惊讶于对方凌厉的剑势,迦兰王有意识地步步退让,两人就这么一路杀上了登仙道,直到剑锋贴着他的脸颊砍在千机宫的墙壁上,迦兰王的眼里才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璀璨光华。
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教主,对一个追着他砍了几十里路的女人动了心。
不久之后,在意识到心心念念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吸引了注意力之后,谢岚烟不顾女子的矜持主动向他表白了心意,那段隔着纱的关系终于被挑破,却是让一辈子骄傲的谢岚烟羞愧难忍的拒绝。
迦兰王不是善类,这一点除了一直被他蒙在鼓里悉心相待的师父不知道,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个男人绝对不是善类,但即使如此,那种能让莲花神座瞬间照亮整座千机宫的力量还是让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保持了沉默。
师父被迦兰王带到白教之后,信徒们才第一次知晓了他的名字——凤九卿。
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包括他们兄妹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相信这是他的本名,迦兰王已经担任了五年多的教主之位,在此之前一次从来只说自己叫“迦兰”,这种节骨眼上忽然改口,怎么看都像是为了抬高身份哄女人开心故意打的擦边球,毕竟飞垣大陆上以“凤”为姓氏的异族只有灵凤族的凤姬大人,灵凤族六千年前就灭亡了,这么多年除了她没有再出现过后裔,迦兰王此举多半是瞎编的,大家虽不揭穿,但也不会相信。
迦兰王或许只是逢场作戏,但在谢岚烟看来这就是一场横刀夺爱,只是面对实力强大的教主,就算她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十六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内乱中,谢岚烟虽然没有像邬榆那般态度强硬的反对教主迎娶中原女子为妻,但也没有像那群审时度势的大长老那样瞬间变脸妥协接受,她主动退出了千机宫,将“大司命”一职还给教主另做安排,当时怒火中烧的迦兰王根本没心思再管一个女人的去向,既然她是自己要走,那么他也不会挽留。
紧接着白教出现了有史以来唯一一次由一个教主和一个大司命双人掌权的时代,持续的时间虽然不长,但那一年确实是白教的巅峰,连一贯虎视眈眈的军队也主动退步,将驻扎的营地连续三次后撤避其锋芒。
那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教主失踪后,大司命孤身返回中原昆仑山,白教从巅峰一夜之间跌入谷底进入到最为混乱的年代。
他和妹妹就是在那种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不得不挑起大梁,好在教主和师父教给他们的武学和法术都极为厉害,两人携手力挽狂澜让岌岌可危的白教暂且稳定下来,再到他意外捡到灵羽族的小姑娘飞影,一个三岁的孩子让尘封许久的莲花神座久违地绽放出火光,他顺水推舟拥护这个孩子坐上了教主的宝座,终于终结了这场漫长的混乱。
他几乎都要忘记还有一个叫“谢岚烟”的人曾是他们的前辈,这么多年销声匿迹一次也没露过面,怎么这么巧在军阁兵临城下的时候冒出来了?
“呵呵……”岑歌揉着额头忽然笑出了声,“我看她不是来拜访的,是来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吧?”
“我去打发她吧。”不想哥哥为这种陈年旧事烦心,岑青主动揽了下来,“怎么说现在四大境的几位长老都在总坛参加雪湖祭呢,她毕竟是前任的大司命,于情于理不能太怠慢。”
岑歌心神不宁地看着身后紧闭的房门,萧奕白说得没错,即使现在强行扣着他逼皇太子暂时退兵其实也不是长久之计,但白教是异族人心中的神教,这么多年异族的生活环境一天比一天恶劣,大规模的灭族战时常爆发,他们已经被人类的铁蹄逼到了危险的禁地深处苟延残喘,如果白教再被攻陷,那不仅仅是一场战败,那将是信仰的崩塌,会比之前任何一次的失败更加摧毁人心吧?
到底是应该坚守信念殊死抵抗,还是暂避锋芒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或许……还是再尝试唤醒凤姬大人?
这么多年一直有传闻说凤姬大人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她是真的不愿意再倾听信徒的呼唤,还是力不从心根本无法从神眠中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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