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犟种 (第3/3页)
点毋庸置疑。
若是被时之道贯穿。
那么即便不死,也要重伤!
“姓谢的!出剑!”
陈忽然高喝。
谢玄衣自然不会貽误战机,得益於两记剑气开屏的有力拖延,【沉疴】在心湖中蓄养恢復已至八成。
嗖一声。
金灿剑光自眉心浮现。
谢玄衣第四次动用元吞神通,將其送出。
雷法和时之道,已將罗烈周身的道域消耗了大半。
此刻以飞剑偷袭,乃是绝佳时机。
“嗡一”
被二人夹击的罗烈,耳畔响起一道轻微剑鸣。
他刚刚想要躲闪。
身隨枪动,重返內庭的陈,此刻悍然前掠,直接撞入罗烈怀中。
硬生生扛著灭之道意,抱住了一刀宗宗主!
"?!"
罗烈瞳孔收缩,又惊又怒。
他想要挪动。
但整个人已被陈压制。
时之道的道意依旧影响著他,刀罡来不及回掠,道意被雷法阻挡。
罗烈只能看著那缕寒芒越来越近。
数息后。
內庭有风吹过,漆黑大幕被撕裂了。有惨白的雪飘坠而下。
不仅仅有惨白的雪。
还有鲜红的血。
罗烈所站立位置,脚下,匯聚了一团血泊。
谢玄衣保持著抬臂驭剑的姿势,神色苍白。
另外一边。
死死抱住罗烈的陈,则是目中浮现绝望。
飞剑成功击中。
鲜血滴答滴答落下————
但————
这些血却不是罗烈的。
一道漆黑身影,在最后关头赶到,没有丝毫犹豫地拦在飞剑之前,任由飞剑贯穿心臟。
影子。
此刻天顶垂落无数雨丝,落在影子肩头,仿佛操纵傀儡的丝线。
“咔咔,咔咔咔————”
影子用力攥握著飞剑,竭力与沉疴做著对抗。
剑柄没入胸膛。
飞剑剑尖从后背贯穿破出,与雷枪一样,只差一丁点便刺中罗烈。
但在顶级强者的对决之中。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陈去而復返,或许並不算是一个错误决策。他向来是一个敢打敢拼的狠人,这齣其不意的一招袭击,也的的確確取得了成效。
如果没有影子,那么雷法和剑术前后夹击,大概已经拿下了这一战的胜利。
但————
这世上没有如果。
內庭死寂。
被雷法压制的灭之道域,一点一点重新復甦。
【时之道】並未维持太久,数息之后,便被灭之道意驱逐破碎。
罗烈重新掌控了局面。
这位一刀宗宗主仰起头来,感受著天顶垂落的雨线,原先这座笼罩內庭坚不可摧的铁幕大域,此刻迎来了破碎。
雷法,剑气,刀罡。
连番轰炸摧残之下,纳兰玄策留下的魂线终於不堪重负————天顶由万千丝线编制而就的巨大鸟笼,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黎明已至。却无曙光。
此刻太子府邸被无尽阴云所笼罩,穹光根本无从跨越云层,大雪翻飞,夹杂著冰冷笔直的雨线,这个世界依旧一片漆黑。
“”
谢玄衣和陈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铁幕破碎倾塌之后,一刀宗刀宗的灭之道域不再局限於內庭这一亩三分地,而是缓慢扩张,笼罩了整座太子府邸。
谢玄衣的道域被侵占挤压,而后破碎。
那些围绕在府邸外的铁骑,心头阴翳逐渐被驱散。而没有资格参加这一战的纳兰秋童和花主,此刻也不再被谢玄衣的道域压制,可谓是恢復了自由。
“结束了么?”
纳兰秋童看著不远处的漆黑院墙。
虽然铁幕被击垮了。
但她能感到,一股更为强大的道域接管笼罩了此地——————这是罗烈的大成灭之道!比谢玄衣的灭道雏胚更为霸道!
“结束了。”
罗烈仰头看著天穹,吐出一口粗糲沙哑的浊气。
他伸出手掌,攥握住身旁悬停的雷枪,时之道消弭之后,单纯雷法根本无法抵抗灭之道的侵蚀。在罗烈掌心道意的压制之下,这杆雷枪逐渐浮现裂痕。
咔咔咔————
罗烈仅仅用了五息,便將陈的本命枪兵道意抹去了九成。
原先雪白的大枪,此刻表面一片斑驳破碎,儘是灭之道意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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