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6章 当三叉戟只剩下一支时 (第2/3页)
固的政权,对资本进行打压甚至是围剿,这是资本家们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之前他们扶持自由党,就是为了平衡一下,多党执政的好处在於执政党的更叠会让他们把更多的心思用在党争上。
可一旦社会党开始长期在大选中压制其他三个党派,没有人能够成为他们的对手,他们就会把攻击目标放在资本家身上。
所以资本家们需要给他们找点事情做,这就是一个轮回。
其实每个人都很清楚,不过清楚不一定意味着他们就会去做什麽,这是一种大的趋势,不为人力所改变,谁都无法改变,明知道最後会一头撞在墙上,他们也不会做出任何的改变。
现在,社会党最有影响力的人完蛋了,党内的一些人一瞬间就开始变得活跃起来,外部没有了什麽压力,能压制内部的人也死了,那麽内部的争权夺利,就要开始上演了。
两天後,杰弗里的葬礼,蓝斯坐在第一排,他身边就是罗伊斯,还有卡特,几个老男人们都穿着肃穆庄重的深色调衣服,坐在那。
蓝斯看着躺在棺材里的杰弗里,有一种感慨和感叹。
第一见他的时候仿佛就还在昨天,没想到一转眼,这个家夥居然已经老死了,这可真可笑!
杰弗里的儿子站在上面说着一些悼词,他以一个儿子的身份,在杰弗里的葬礼上,最後的消费自己的老父亲一把。
杰弗里的死亡让他失去了最大的依靠,他必须找到一些新的支撑,让他後面的路走得更顺畅。
看着这个中年人哭得稀里哗啦,蓝斯不觉得可笑,只是那麽看着,然後和身边的两位前总统评价一下他的「演技」。
「如果我有一天也死了,我那个蠢货儿子也要像这样的话,蓝斯,我授权你给他一拳,然後你来主持。」,罗伊斯现在长胖了不少,坐在他旁边蓝斯都感觉有点挤。
不过他还是那副无所吊谓的态度,当总统,或者当一个「普通人」都是如此,可能是当总统的那几年完全看穿了这个世界,一切就变得淡然,也泰然了。
蓝斯点了点头,「我会的。」
卡特笑了笑,没说话,他还年轻一点,死亡虽然也让他感到焦虑,但还没有那麽的紧迫,不像罗伊斯,他岁数也差不多了。
随着小克利夫兰哭着表达了他对杰弗里的思念,还有缅怀了一下过去的时光之後,蓝斯和他身边的人起身,走到了棺材边上。
蓝斯看着躺在里面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的杰弗里笑了笑,在他已经冰凉的手上拍了拍,随後走到了小克利夫兰身边,「杰弗里是一个伟大的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你遇到了什麽麻烦,我会尽力帮你。」
「不过最好你别遇到麻烦,这样我也就不用头疼了。」
罗伊斯站在蓝斯後面,他和小克利夫兰握了握手,「蓝斯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卡特乐了,他随後走上去,「我也是这个意思。」
三个人都露出了笑容,或许和这个葬礼的悲伤氛围有点————格格不入,不过没有人会去说他们,那是找不自在。
随後棺材被送到了墓地里,在大家的注视下,在牧师的祷告下,尘归尘,土归土,万物归於上帝,他回归了上帝的怀抱。
伴随着墓穴被填平,这场葬礼到这里也就算是结束了,当然这里并不是公墓,而是克利夫兰家族的家族墓地,就在克利夫兰庄园的後面。
联邦的这些大地主,拥有大量土地的老爷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埋在自己的老宅子附近。
劳伦斯家族的三个老人也是如此,他们都埋在了农场里。
像是其他大家族的人,这些政治世家,他们会在庄园里找一处幽静的地方,打造成一个家族墓园,死後有资格安排进来的人,会在这里有一块地用来安息。
那些没有资格的可能会去更远的家族墓地,或者直接安置在公墓。
都说联邦人的观念很先进,开明,有时候看起来也不是人们想像的那样。
有时候开明不是因为他们的思想走在了时代的前面,纯粹是因为那些开明的人很穷!
三人约好过几天一起碰个面,聊聊天之後,蓝斯就回到了庄园里。
威廉正在等他。
「我听说今天去的人很多。」
蓝斯一边点头,一边将外套交给门边的女佣,他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拿起了一个水果咬了一口,「能来的都来了,外面还有很多人没能进教堂,毕竟最後这二十年里,他可以说做到了真正的权势滔天。」
威廉脸上流露出了向往的神色,「真是令人嫉妒的发狂,如果我能够像他这样,那我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什麽遗憾。」
他现在是国会参议员,在卸任利卡莱州的州长之後在州议院干了两年,接着就进入了国会,成为了参议员,一直到现在。
这是他第二个国会参议员任期,等这个任期结束,他差不多也到了要退休的年纪了。
很显然,他是赶不上了。
蓝斯迟疑了一下,「你可以回去担任联邦党委员会主席,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