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2/3页)
顶头还有国旗和国徽?
就不说别的,拿起面前带盖的白瓷杯,张远喝白水都想吐茶叶末。
他今天都特意穿上了之前鸿胪寺给他定做的外交用款式西装,显庄重。
但凡是个人,到这种环境中就没有不紧张的。
可他转念一想,我是有点紧张。
但别人想紧张还没这机会呢!
多少人想跪都没这门子。
便稍稍放松。
“行,反正背台词也是我的基本功。”张远玩笑道。
“呵呵呵,不是让你呗,随便说就好。”
到了这地界,就得说些高大上的场面词了。
不能聊“解放天性”这些“俗”的内容。
马静武老师和他说过,他在北电当班主任的时候,王志纹,胡亚杰他们这界出了不少人才。
现在看着都是老艺术家,一本正经的。
可当年一到表演作业,这帮货就给他搞些情情爱爱的露骨桥段。
还说马老师老了,不懂,这叫弗洛伊德。
就是奥地利的那位著名心理学家,精神分析派的开山鼻祖。
把人格发展定为口欲期,肛欲期,性蕾期,潜伏期,生殖期这五个阶段。
简单来说,人的成长需求就是吃的爽,拉的爽,恋母也就是俄狄浦斯情节,性压抑,不断交配这几个阶段。
所有事都归到天性和性上。
西方人的确这样,要不也不会逮啥抽啥,啥嗨吃啥。
马精武老师一开始听不懂,后来特意去看了书,看完后非常不屑,表示西方的东西不过如此,不就是那点事嘛。
觉得西方连华夏“存天理,灭人欲”的阶段都没达到。
还主张释放和放大欲望,低级!
老一辈艺术家就是这么牛逼,一点不朝西方理论低头,拥有充足的文化自信。
张远也自信的说起自己的表演。
“我认为表演也是一种劳动。”
“与种地,在工厂上班没有任何区别。”
“不能神圣化,高端化演员这个词。”
“而是应该更贴近生活,从生活细节上去接近角色。”
“这次获奖的《钢的琴》,我在其中扮演的就是也一位普通工人。”
“但真是这种质朴,真实的表演,打动了外国评委和观众。”
“并非一定要大张旗鼓,笙管笛箫,刀枪剑戟,才能赢得老外的认可。”
“真实的华夏人和生活,也能让他人产生共鸣。”
“但落点是在真实二字上。”
“我为了表演这个角色,学会了操作机床,虽然手艺不太好。”
“还学会了织毛衣,因为片中人物会给女儿织秋裤。”
“还学会了看简单的工件图纸。”
“这些都大幅提升了我对人物的理解,提高了表演质感。”
“让我真正感受并成为了陈桂林这个普通工人。”
“在表演过程中,我感受到了工人的魅力和力量。”
“好!”那位文化厅的领导带头鼓掌。
因为这位年轻时真在工厂干过。
一听他会操作机床,好感倍增。
回忆往昔,就俩字,青涩!
“感谢领导夸奖。”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我在海外参加任何活动时,一直坚信一件事。”
“那就是我们华夏人是最优秀的,而我是这些优秀人群的代表。”
“一定要挺胸抬头,要足够自信,我不觉得自己比老外差哪里。”
“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他们能做的我都能做,他们做不到的,我也能做。”
“好!”文联的书籍也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啊。”
“是,在外一定要展现华夏风采。”
就这样,会议室中,张远这个亿万富豪谈论着如何下岗工人。
一帮厅级干部鼓掌道好。
房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至于张远说这些话的时候亏不亏心。
那就只能引用谦哥后世谈论春晚时的那句话了。
“那地儿就这要求!”
所以茜茜帮他改的稿子,一个字都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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