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77逃出生天,世界震荡(晚上网络小卡,终于传成功了。T-T) (第3/3页)
背后似乎总能看到那群饥渴到恨不能大打特打的陆军猛男的眼神,你可以当做这只是一种沙文主义的抬头或者其他什么国家社会主义啊之类。
可是归根究底,刨根问底仔细地看一看瞧一瞧,就明白了过来:利益无处不在。
荣耀和自豪感,也是一种利益,只是这种利益,是精神层面上的罢了。
一时间,竟然是缅甸国内,多国部队小心翼翼维持着在北纬二十度线上的规矩,原本想要在曼德勒好好地滋润一把的美国大兵们失望了。
而鲍有祥则是松了一口气,这一刻,他也明白过来,抱大腿,要抱的不是最粗的,而是离你最近的。
聪明人做事情就是简单轻快,不会让人有后顾之忧。
于是王英明离开卡口的时候,那些三一重工的重卡咔嗤一声响,朝着远处就开了过去,后头跟打了鸡血的外国记者们一个劲地猛拍,大有要拍出个花儿来,拍出个中国威胁论来。至于萨尔温江人民解放军?哦,拍,只管拍,老子就怕你不拍,不怕你拍!
气势,滔天的气势,终究还是要对比之后,才能形成,张贲还巴不得最好大老美的宣传机器将萨尔温江宣传成一个暴力邪恶的私人帝国……要统治世界奴役人类什么的。
不过来过萨尔温江的富豪大商人们,却知道这里的情况如何,可是,内战打了这么久,会不会战火烧过来?美国人那么强,我们打不打得过?很多人在担心。
于是,国内的几个企业在这里大摇大摆地开矿修路盖大楼,你在国内能够看到的行情,这里也能够看到。
什么叫做稳定军心?这就是!
澳门几家大赌场的大佬也是铁了心要往这里钻,大东赌场的沈大东可是卯足了劲造势,他在香港新马泰出手阔绰,赚的钱随便花,是个人哪怕是条狗,也知道这位大佬在缅甸捞足了金,而且还会一如既往地捞下去。
“一千万?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大东啊!三个月前泼水节,一天就是八千九百万啊!”
咬着雪茄的沈大东手指上戴着三颗宝石戒指,手上的金链子几乎和狗链子一样的粗细,脖颈之间也是和缅甸的暴发户一个德行,满口的金牙,还有板寸头,以及貌似最受“虎贲节堂”总舵主欣赏的九毫米板寸头……上行下效的时髦,赚钱才是王道。
新加坡上吹牛逼反正又不会挨鞭子,赚钱赚到手抽筋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了。
泼水节那一天,确实没有说错,大东赌场迎来的是满堂彩,八千九百万,这是当曰的收入,世界级大赌场的最高单曰水准。
当然和拉斯维加斯的那些大型赌场拼什么单曰最高峰就是找抽,不过这样一个数据,却从侧面反映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缅甸周围的富豪,尤其是东南亚的隐形富豪,对缅甸萨尔温江以东的信任。
张贲要建立信用很难,但是他可以借东风。
东风何来?无非就是权力和财富。
张贲本身并无权力,但是国内的庞大体系却可以提供他这样一种隐形的权力。而那些观望这些权力想要乘风东去三千尺的海外富豪,便会添砖加瓦,用他们的财富来铺路。
于是强者越强,弱者越弱。
到了如今,可以说是底定东缅,有了实力和根基,张贲的出身如何,缅甸当地的土著都未必知道,再加上东南亚诸国的高层权力成员多有华族,张贲的出身便是成了可有可无,于是萨尔温江猛虎的名头,反倒是让人觉得亲切了一些。
在会议上艹着云南口音方言的张贲和一票缅甸土著山寨寨主或者部族首领谈判,倒是让人拉近了距离,最后觉得果然是一家亲是了。
等到中缅二号公路果然越修越远,才让人彷徨不知所措,有点头脑的认命,没头脑的底层文盲则是不管那么多事情,变天也好,变了根本也罢,能有一碗面面饭,吃一碗烧白肉不会那么心惊肉跳,足矣。
这边是张贲能够利用到这些底层力量的根本所在,利益,承诺许诺的事情做到,就能够让人义无反顾地追随于一个团体,精神之所在,能够激励着那些甚至不识字的泥腿子,他们嗷嗷叫地拿起钢枪在崇山峻岭之间撵着那些土匪,谁能想到两年前的这时候,土匪到他们家将妻女轮歼,他们也只能木然地看着,而内心中除了窝囊和懦弱,竟然连丝毫的反抗之心都没有?
势,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地累积起来的,积沙成塔,水滴石穿,代代奋力,一世不成两世,两世不成三世,终归是要为了一个信念走下去。
而张贲要做的,只是将他老子和他阿公曾经走过的路,整合起来,套上一个共荣繁华的外壳,行事的那一套,却是七十年前的手段。
他老子张耀祖的残忍,他阿公张三贤的坚韧不拔,加上数以千计数以万计源源不绝的敢战猛士,一条路冲刷下来,就有了百年基业的资本,说出去,恐怕也没有多少人能够相信,这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军阀之中,这萨尔温江发展委员会的委员长,竟然才二十出头罢了。
也怪不得那头非洲雄狮,在和张贲交战数次之后,竟然有了利用或者说是合作的念头。
有些人,真的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就是主角。
……“呼!”
吐了一口浓烟,烟圈袅袅,马克口中的雪茄成了一种奇怪的形状,随后身后的小兵恭敬地过来小声说了一声,行礼之后有匆匆地走了。
马克眯着眼睛抚摸着装甲车上的铆钉,拍了拍,发出梆梆梆梆作响的金属壳子声。
冷冰冰的战争机器,杀戮战场上的好玩意儿。
“马哥,密埃河那里的事情,多半不好做啊。”
刘成坤刘成虎小声地说了一句,却见马克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一辆五九改坦克咕噜咕噜地开过,坦克上的大兵朝着这里行了个军礼,这边的人自然是还礼,之后便是一阵安静,许久之后,马克突然问:“你们觉得,肃清缅甸内部会是何等艰难的事情吗?”
刘成虎撇撇嘴:“有什么鸟个难度,直接打过去就是了,一路平推,有谁挡得住我们?陆地精锐,多半都是国内甲种师的精华,战车坦克火箭炮我们也不缺,怕个什么?多国部队?放他美国人过来试试?如果不想打成抗美援越,只管过来!”
马克眯着眼睛,依然抽着雪茄,嘿然一笑:“你们的想法,还真是简单,不过,说的却是不错。事到如今,能够真正抵抗我们的力量,已经不存在了。但是,别忘了,这儿地界上,五十来个民族,他们讲的话多半都是缅语。打到他们抱团,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将剩余的烟头扔在地上,然后踩熄,马克拍拍屁股,从装甲车的车身上纵了下来,道:“美国人怎么想,我们其实不用在意。真正要在意的,其实是中国人自己。”
马克一句话,可以说是点明了问题所在。
不错,中国需要一根搅屎棍在东南亚甚至是南亚印度洋捣乱,但是,却不希望和当年的越南一样,扶持起来就尾大不掉,吵着闹着要搞中南半岛大联盟。
在中国的边境上,接壤一个俄罗斯,已经足够了,不需要来第二个大国。
而现在的境况便是,越是萨尔温江的实力越强,他们越是有可能形成暴走。
这种暴走,是张贲和整个“虎贲节堂”都无法控制的。
这就好比是革命输出,当你轰轰烈烈地起了个开头,之后的事情,其实根本不用管,但是,你想要让他停下来,却是很难很难。
再打个比方就是,当军队一路碾压,马上就要获得完全胜利的时候,却告诉大兵们,我们不打了。
你觉得,这时候能够压制住那些“群情”吗?偌大的功劳唾手可得的那一刻,利益的趋势之下,狂热的信念支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吧。
但是,如果这样的人是中国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他们算吗?便是他们自己觉得是,恐怕那些国内的人也不会认账吧。
到最后,终究还是要“打压”一番,天朝的朝贡制度建立这么多年,听话的番邦,才是好番邦。
不过张贲会认为自己只是一个番子吗?当然不会!
这是一个暂时无法解决的死结。
国内高层就算拍板要打,却也不敢放开缰绳让张贲带着他的敢战士们风里来雨里去,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这句话真是应景的很。
马克之担心,便是张贲一早的担心,便是尚和心放任张贲入缅甸时候的担忧,便是越知道张贲疯狂恐怖,越是不能够让他将这份疯狂恐怖播撒在国内之上。
但是,离的这么近,出了什么事情,算谁的?这个责任,谁也担待不起,便是算无遗策的尚和心尚老板,也会在得知张贲带着他的敢战士们干出了重大事情之后,也会手指头颤抖,也会哆嗦,也会神情茫然不知所措。
可不管怎么说,事到如今,却是一句话就能概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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