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激怒,不满 (第2/3页)
了一颗震撼弹!”
他这番话,让周围那些原本只是吹牛打屁、看热闹的普通水手和平民都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和难以置信的议论。
他们毕竟都是底层人民,对于一两百甚至好几百年前的事情,哪里了解的那么清楚?
那些可都是历史了。
所以一般只有这些学者才能够更清楚的了解,同样也能从这件事情当中推测出这件事情的行为比斩首国王,处刑伯爵要更加的恶劣。
“诸神在上!第一个国王的地盘?”
“那…那砍的不只是国王,是把家族传下来的…那啥…根儿都给刨了?”
“神明在上啊,这也太……”
然而,这种带着历史敬畏的惊呼很快被另一个激烈的声音打断。
一个坐在靠门位置、穿着粗布短衫、脸上带着一道醒目刀疤的年轻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刚才说话的老水手和佣兵,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亵渎?亵渎个屁!你们这些软骨头,就知道跪着舔贵族的靴子!”他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
“什么叫闹剧?什么叫找死?你们这些胆小鬼,眼睛里就只有贵族的铁蹄和骑枪吗?!
“如果那些克提尔的英雄们站在这里,听到你们这些屁话,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们这些拖后腿的杂碎!”
别人行,为什么他们不行?
难道他们就应该受这些贵族的压迫吗?给他们当牛做马,任人宰割?
为什么大家就不能一起上?
他猛地一脚踹开身后的凳子,指着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
“看见了吗?这是领主老爷家的狗腿子打的!就因为我妹妹在河边洗衣服,挡了他打猎的路!”
他又猛地扯开一点衣襟,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扭曲的旧伤。
“还有这个!我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铁匠,就因为给领主打造的马蹄铁晚了一天交工,就被他们用烧红的烙铁烫了个半死!
“最后伤口烂掉,活活疼死在窝棚里!你们管这叫‘贵族老爷’?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
“把我们当猪狗一样使唤,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想睡我们家的女人,连个借口都懒得找!”
他激动的话语瞬间点燃了酒馆里许多沉默的身影。
“刀疤脸”旁边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农猛地一拍桌子。
“说得对!我家祖传的三亩好田,就是被皮尔斯男爵硬生生夺去的。
说什么‘规划领地’,转手就变成了他儿子的跑马场!我老婆去理论,被他的管家推倒摔断了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还有我!”“我也是!”角落里,酒馆女侍也红着眼睛开口。
“上一任治安官…那个该死的畜生,借着查夜的由头,糟蹋了多少姑娘…我姐姐就是被他逼得跳了河!”
酒馆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对贵族的控诉声此起彼伏,充满了血泪与仇恨。
有人捶胸顿足,有人咬牙切齿低声咒骂,有人默默擦着眼角的泪水。
因为对于贵族来说,事实就是如此。
他们不止掌握着权力,还掌握着财富,更掌握着绝对的武力。
在绝对的差距面前,平民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几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们早已习惯。
从不认为这些平民和他们是同等存在的,他们甚至不认为两者是什么同一物种。
这样的认知根深蒂固,做起行为来自然也不把别人当人看。
做下的恶行那自然比比皆是,数不胜数。
原本倾向于保守和看热闹的人群也被这汹涌的民怨裹挟,议论声变得混乱而激烈。
老水手和佣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群情激愤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嘟囔着。
“话也不能这么说…”
“总有好的吧…”
试图辩解,但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愤怒的浪潮里。
酒馆老板紧张地看着快要失控的场面,犹豫着要不要叫城卫军。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味和浓烈到化不开的阶级仇恨,一个小小的港口酒馆,此刻俨然成了安维恩大陆新旧风暴交锋的一个炽热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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