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过年 (第2/3页)
“慢慢就好了,总得有一个熟悉的过程,再说你现在还小。”
“说是这样说,反正这事也急不来,慢慢看吧。”
“那你去了不少地方吗?”
“哪儿能啊?还守着这德安府。话说你高了不少,要不是有川纲在,我简直就不敢认了。”
“呵呵,变化都大的很,回来这两天也尽待在家里,也没怎么出来过。”
“你见过陈塞骏没?”
“没有,连你都是头一次见。”
“改天我们约一起出去走走。”
“好啊。”
“咳,我还得给大姨家的表姐的小侄子去寻些虎头鞋,一天天的事真多。”
亨亚日本来想着马上要过年了,三人想要年前相聚的可能性并不大,只是自己估计开年之后用不了多久就得又要离开了的。亨亚日本来想要在这里说一说的,只听得马山那么讲后,就有些意兴阑珊,这事不值一提。是啊,在这个年岁,谁家还没有个自己的事,怎么可能别人的时间都围着你转,时间一过,大家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真的是再也回不去了。不过,他口中还是说道:“你有事的话,你还是紧着你的事先忙吧,我这里不打紧的,平时也一直都在家。”
“好吧。到时候遇到陈塞骏后,我们约好时间再通知你,我和他要好遇上一些。”
“成。”
“走了。”
“走好。”
二人分别,主仆继续。
买完记事本,二人又掉头回府,亨亚日一时连继续闲逛下去的念头都没有了,情绪一直不高。王川纲见到,小心的问道:“四少爷,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大高兴。”
“嗯,也算是吧。人们分别之后,渐渐的,大家都有了自己的事,再见之时和往日相比起来,就显得陌生太多,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相待了。心里难免有些伤感,也不知日后再有分别的朋友,是不是也都如今日这般模样?”
“四少爷却是想的差了。你是做大事的人,这星星点点的人又算得了什么,就这巴掌大点的地方。”
“啊?口气不小嘛。只是很奇怪,你怎么会这么说?”
“就是让四少爷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合则聚,不合则散,昂首挺胸往前走。”
“你怎么突然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来,这不像你啊?你不是不爱看书吗,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呵呵,听人瞎说的,觉得有道理,就说给四少爷听听。”
“你说的倒是洒脱,理也是这么个理,但情感上的事也不好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过往里也总有很多应该珍惜的东西在。”
“我是不懂四少爷这些,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哈哈,你小子,淘气。”
不过经这一番说,反倒让亨亚日释怀不少,不再有心纠结于过去的那种情怀中。时光一去永不回,往事不堪回味,或者日后随时光逝去的东西会越来越多,甚至会多到自己不经意间就会疏忽甚至是遗忘的程度,哪怕自己有难忘的天赋也是不行的,不过,也一定会有不变在的。
亨亚日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首先把自己的笔记拿出来,也不去管现时尚是午前,就把今日再见往昔旧友的感怀写入。一边写,一边心中也不由想到,时间在变,人在变的同时,经历也会改变,随之而来的是以往珍视的或真会随着这些变化而发生改移。往昔再怎么坚实的海誓山盟,没有彼此间的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和共同经历,或只凭着千里传讯,甚至是杳无音信的,世间又有几人能矢志不渝、始终不变的不离不弃。而能够坚守的,都变成了人间佳话,是可以传诵千古的。除了戏曲中传唱的苦守寒窑一十八载的王宝钏这个贞洁烈妇,守得云开见月明,富贵可期,其他何曾有人闻得?或者变才是情理之中的事,也是世间的常态,时移世易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不变就显得尤为难能可贵了。然这世间总有些东西是不会随着时光的改移而改变的,譬如说父母与子女间的亲情。
一气写完,胸中郁积的沉郁之气一扫而退,小儿女情怀让自己成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或别人真有重要的事也说不定,自己需也不是林妹妹,这么悲悲戚戚的,不成样子。即使为真,又是什么天大的事情么?而且看起来,随着个人经历的变化,因人而异的,这种事日后也不一定会少,情义留心间,余事且随他去。
约莫该是到了午餐的时间,也不用人叫,亨亚日就自己去了正堂。正堂里,亨亚日见到了早先一直外出未曾返回的父亲,面容中明显带着疲敝,竟是在自己未觉之时已经回到家来。于是亨亚日赶紧上前给父亲行礼,行完礼,这才问起父亲的行程。
原来是亨书勤和葛自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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