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科兹巧遇嬉乐高,丑凤抵达太阳系(6K) (第2/3页)
码——”
平心而论,安达也不希望亚伦卷入荷鲁斯的浑水之中。
本质上在洛嘉被挽回的那一刻,命运的大局已经逆转,接下来无外乎不断累积胜利的条件而已。
他的声音最后缩减,只剩下低低的一句话:
“起码给你爹,不管哪个爹,都留点面子,让我们干点活,弥补一下我们的错误。”
可惜扎文不在此处,否则一定会把这句话也录下来。
人类之主认错了!
亚伦只能拉紧毯子,道:“不说了,先休息吧。”
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搞不定,或者敢搞砸了,就等着收拾铺盖滚出这个家!
不过,富江是什么,也是一个要弄死其他自己碎片的怪物吗?
亚伦抱着这样的想法入睡。
大远征时期,巴尔。
色孽眼巴巴地瞧着身体幻灭不定,不知道身处于现实还是天国之中的天使身形,流着口水。
“好美啊,不过这小美人是怎么了,觉醒本质了?”
一身古代布衣,头戴竖条的夫子慢慢走来,一身肌肉和巨大的体型,即便手中握着一本竹简,也看起来能把人的头锤到胸腔里面去。
夫子还未开口,色孽就变成了富江模样,依靠着凭空幻化的街道路灯之侧:
“你利用那疯婆娘,结果你的本体也被限制,只能用交涉在奸奇领域中的这一部分显现,唉,要不试试我这里的?我就可以唤你姐姐,而不是现在这样要叫老师。”
亚空间的八大权柄并非界限分明,很多情感本身就是混合物,四神在对方各自的领域都有一些固有的形体。
所以色孽希望看见一个红发御姐,而不是读书人恐虐。
夫子不以为意,祂只是来看看圣吉列斯的变化:
“我觉得我们保不住荷鲁斯了,必须寻找下一个合适的人选。”
富江依靠在电线杆旁,伸手挑弄着自己的头发,在手指上打着圈:
“那么Sensei,那蓝毛死鸟都没认输,你就已经决心战略转进了?人家还指望你去弄死那个生气的时候就会变成黄毛的小瘪三呢。”
夫子是具备谋略的部分的,称之为战术大师也不为过。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祂的恶魔只要能够挥舞胳膊,靠着手中的武器就能赢得胜利。
夫子不屑道:“荷鲁斯越来越让我感到恶心了,我承认这是一个错误,必须纠正。”
想要把帝皇活活打死的荷鲁斯祂喜欢,但是想要把帝皇打赢之后干点别的的荷鲁斯,夫子只觉得背后一阵鸡皮疙瘩。
所以趁着弥赛亚才刚刚离开圣吉列斯,这位天使的精神正在蒙受考验的时候,过来观察一下。
现在连【终结与死亡】都不能相信了,这个宇宙中绝对发生的事件都能因为弥赛亚的意志产生偏移,那么荷鲁斯自然已经不是一个好选择。
不如等到此次【终结与死亡】破碎的瞬间,回到荷鲁斯杀死天使之前,将二人逆转。
夫子左右看了看,这个街道有些昏沉,富江白色面颊之上的痣是那么显眼,引人注意。
富江甚至都有些羞涩,捂着嘴痴痴笑道:
“怎么了,我长得好看吗?”
夫子坚定着步伐走了过来,双手捧起富江的脸,那张美人的脸越来越红,不是羞怯,而是血气上涌。
嘭!咔咔咔——
夫子徒手捏碎了色孽的头颅,双手已经合拢相握,有无数臆造的身体组织从缝隙之中流淌而出。
“我见不得这种人,不知道图什么。”
夫子久远的记忆中能够认知到富江这个人物形象代表的意义,实在不喜。
祂扯着还呆呆倚靠站立在电线杆侧的富江的衣服擦干净手,最后瞧了一眼身体正在逐渐稳定,这些本质变化趋于平缓的圣吉列斯,满意离开。
祂们有无数次机会从弥赛亚口中再度夺回命运,弥赛亚如果要拯救所有的原体,就一次也不能输。
与此同时,白凤。
这是科兹第四次抵达这颗星球,灵族无数次为他们自己构建的一些起源星球之一,这个至少具备六千万历史的种族,有史可考的,反而只有三千多万年,而且被平白无故地拉长,删改。
也不知道折腾了个什么,好像祂们的神有意识地进行过几次文明重启,但最终选择了不插手,放任灵族凡人随波逐流。
这位原体推开了白凤圣殿区域的大门,找到了那个本不属于灵族文明信仰的教堂建筑。
“完成扫描工作,数据发给基里曼和洛嘉,他们要的应该就是这个。不只是建筑,里面的物件也要符合。”
科兹吩咐下去,自己一个人绕过了那座教堂,转而寻找阿苏焉的痕迹。
灵族神话中的,神王,白凤凰。
其中最为明显的,自然是神王的雕像,那座仿制的教堂里面都只有一个十字架,连具体的神的形象都没有。而神王阿苏焉的雕像则保存不错,其中最为巨大的,已经成为了整个圣殿的一部分,居高临下俯视着觐见之人。
那是一张很刻板印象的脸,就如同所有知晓灵族存在的人类会想象到的灵族神王的形象一样。
想来这些尖耳朵人对于人类之主的想象,也是一个固化的刻板印象才是。
科兹昂起头,眼神中没有任何对神祇的尊敬,注视着那张仿佛是强撑起来的威严的脸,大声问道:
“喂,能听见吗?既然你们都有人将异族的教堂建立,那么你也应该能听见其他族群的声音。”
“反正亚空间就是这么一回事。”
但科兹没有得到任何来自雕像的回应,他却仿佛有些预知一样,四处看去,从这座雕像乃至融为一体的圣殿之中,有数个穿戴滑稽、夸大,似乎是为了第一时间被人所注意到他们正在扮演什么的戏剧演员各自现身。
尽管穿着并不合身的戏服,但是灵族的身体素质保证着他们的灵活性,各自从高处滑落,最终汇聚在科兹面前,完成了这场戏剧的开幕情景——
面色苍白,啃食着面前尸体的“科兹”背后是陷入永夜的高楼大厦之中盘踞着的罪人,投下最为恶劣的目光。
那不是什么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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