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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五章 :群雄伏首 (第2/3页)

所以我们追隨著王都统,明白不?不是他么的你们做过盐梟!所以老东西,少给咱们扯什么资歷!”

    “讲资歷还造什么反?回乡下抱孙子不行?咱们这里,你行就上,不行就给咱们下来!懂?”

    混天虫一番话,全场沉默了,连他前面背著他的柳彦章都惊讶地张了张嘴。

    乖乖,这瞒天虫好生能讲,讲得好生有道理!这人得大用!

    此时,场面上的一些小帅们也忍不住点头了,甚至其中个別还是盐梟出身的老兄弟。

    这个瞒天虫讲得好啊。

    好在哪里?好就好在他说出了草军现在的困境和现实。

    没错,王仙芝之所以能起势,的確就是靠著一班盐梟老兄弟,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呀,

    以前多少人,现在多少人。

    这一路走过来,有各地流民、拳党、绿林豪杰、大野泽水寇、充、鄆、沂、鄆、齐、

    曹、宋、宿、颖等地的破落土豪、豪侠、还有当年庞勛残部。

    可以说,草军走到哪里,哪里饱受不公待遇,以及一直和朝廷处在对立面的各方势力都团结在了一起,就团结在那面“天补均平”的大旗下。

    这个时候,你拿盐梟团队的规矩来说话,拿你老兄弟的资歷来压军中新豪们的嘴!谁能服气?

    甚至说个不客气的,论人数,你们盐梟还剩几个人?论兵马,你们手里有几个营?

    所以啊,老东西们,赶紧下来,给年轻人让让位置!

    为何柳彦章心里狂喜,对后面的“瞒天虫”这般高看?就是因为他的这番话让柳彦章的抢班夺权变成了带著军中新势力爭权。

    他柳彦章就是这些人的旗帜,而这一次会,就是对王仙芝老兄弟们发起的总衝锋!

    这一刻,柳彦章是又喜又惊,喜的是自己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惊的是,现在的局势正向著自己预料外的方向发展,好在是往有利於自己的一面在发展。

    那边被瞒天虫怒喷了一番的苍头小帅,也意识到不好,因为那人几乎捅了这层泡泡了狼虎谷之战,保义军几乎將王仙芝老营一锅端,而老营的核心力量就是盐梟老兄弟。

    而当时各票师分出去的时候,除了部分盐梟老兄弟作为核心,实际上后期都是吸纳的本地人。

    现在狼虎谷一败,腹心受损,可四肢还在,这下强弱立即倒转过来。

    像苍头小帅还没意识到这个力量的此消彼长,还是按照以往的行为来思考问题,可现在隨著那个瞒天虫戳破了这层纸,他也意识到可怕的情况,额头满是汗。

    但他还是訥訥强撑了一句:

    “就算要选德才兼备的,难道副都统德差吗?才不够吗?即便按照德才兼备来说,黄副都统也是当仁不让!”

    听了这话,瞒天虫还要再说,然后被柳彦章抬起手打断了。

    在多说就过了。

    柳彦章看都没看那个苍头,只环视在场的其他五个人,一字一句:

    “论功劳、论能力,我柳彦章不差吧!”

    毕师鐸点头,帮腔道:

    “没错,我老毕对老柳这一点没话说!能打仗!能啃硬骨头!瑕丘就不用说了,曹州城多险要,但就是老柳带著数十兄弟从水门游过去,一刀刀杀到吊桥,玩命给咱们开的门!后来到了充州,也是老柳拔城最多,甚至那瑕丘都被他咬下来了!”

    “至於黄巢?”

    “我承认老黄读书多,也看得远,但我只看到他为辅,却没看见多少他独当一面的地方,所以老黄能不能带著咱们这些人杀出去,我是怀疑的。更不用说,这会老黄人都不晓得在哪里呢?”

    说著,毕师鐸对此前一直並肩作战的黄家大郎,黄存哼了一句:

    “老黄啊,你家二郎不是说要来这的吗?怎么现在人都没到?”

    黄存听出了毕师鐸心里的不满,也晓得这会形势並不利好自家二郎,愁苦的脸上努力挤出笑:

    “老毕,咱也不晓得,不过这也能理解的,从沂水穿回泰山,路不好走的。”

    隨后,他对其他人表態:

    “我个人是赞同刚刚那位『瞒天虫”兄弟说的,那就是能者上。草军发展到现在不容易,能走到现在也出乎咱们所有人的预料,但正因为如此,就更能发现天下已经到了沸反盈天的局面了。”

    “咱们不过是点了第一把火,切不可以全功自居。”

    “我们得认清,能让天下人景从的,不是咱们这里的某个人,而是那面『天补均平』的大旗。所以,谁能继续扛这面大旗,我黄存就支持谁。”

    黄存这番话,后面几个黄氏的小帅脸上都不好看,但没人出来反对。

    听到黄存这个黄巢的亲大哥都这样说,柳彦章、柴存、李重霸、毕师鐸、尚君长五个脸上都有了表情。

    忽然,一直不说话的柴存转头对尚君长问了一句:

    “军师,你大事小事都看得清,你觉得都统应该选谁。”

    尚君长扫了一下其他几个,摸著短髯,沉默著。

    而那边李重霸也催促:

    “军师,你说说吧,你比咱们都聪明,你怎么想的,不要藏著掖著了!”

    柳彦章也点头,对尚君长说道:

    “军师我是佩服的,你说话,大伙都能听进去,而且我老柳今个也给大伙保证,就是咱们这次畅所欲言,不管谁最后当了都统,都不许翻今天的旧帐!”

    眾人点头。

    听著这些大票帅一个个表態,尚君长终於开口了:

    “既然你们都要我说说,那我就讲几个看法,当不得多真,就听听好了。”

    眾大、小帅都竖著耳朵听,想看看这个草军第一聪明人如何解决现在的困境。

    而尚君长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就是:

    “我个人是不赞成黄巢做都统的。”

    一番话,几个黄氏的小帅直接起身要骂,然后被前头的黄存给骂了回去:

    “要听就闭嘴,敢多话就都滚出去!”

    听到这话,站起来的黄万通、黄彦、黄文敬只能怒瞪著尚君长,愤怒地坐了下来,他们的眼神恨不得扒了尚君长的皮!

    黄存训斥完小辈后,也脸色不高兴地看著尚君长,认真道:

    “军师说这话自然是有道理的,但还是要讲讲为何说这话,我们黄家这么多人,也好奇,怎么我们家二郎就做不得这个都统了。”

    尚君长点了点头,看著那边嘴角上扬的柳彦章,然后对黄存说道“道理很简单,那就是你黄家势力太大。在这么多大票帅中,你黄存和你二弟黄巢的兵马加起来是最多的。”

    这下子黄存是彻底被气笑了,他確实是比较讲大局的,但也经不住被当傻子愚弄。

    他咧著嘴,看著柳彦章,尚君长两个狼狈,冷声道:

    “这我老黄就不舒服了,我只听说实力弱选不上,从来没听过实力强的做不得主的!

    刚刚不老柳也说谁实力强、功劳大谁上吗?怎么?话现在又变过来了?合著这正话反话都是你们说?我老黄家就该这样被欺负?”

    此时黄氏一门的小帅和附庸小帅这会已经是彻底愤怒了,毫不怀疑,只要黄存一声令下,他们拎著羊棒骨都能衝上来锤死尚君长。

    而那边,包括柳彦章在內的所以小帅也忍不住抓起了盆子里的羊棒骨,双方剑拔弩张,跃跃欲试,只有瞒天虫不动声色退了一小步。

    此时,尚君长忽然笑了:

    “你看看,我不想说,你们偏要我说,说了你们又不高兴。”

    然后他对黄存语重心长道:

    “老黄,你不用急,我尚君长也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在我心里,王都统立下的这份基业最重要,咱们这十来万草军的未来最重要。”

    “为何我认为黄巢不適合做这个都统?就是因为你两兄弟加起来实力最强,但偏偏这份基业是王都统创下的,咱们在场的这些大小帅们,也是因为王仙芝而走到现在的,不是因为黄巢!我说这话你能明白吗?”

    “所以你二弟黄巢做都统,在场其他人都不安,都会疑虑。如果黄巢实力弱也就算了,可偏偏你们两兄弟加起来,兵马是最多的那方,那大伙谁心里不嘀咕?再且说了,就看看你黄家的这些子侄,各个都有性格,受不得气。”

    “但他们受不得气,那就是別人受气。就拿你那八弟来说吧,他是武功强还是资歷深?敢对老毕指手画脚?老毕弓马骑军中第一,如此豪杰猛土,还要受你们黄家的气?

    更不用说別人了吧。”

    “而且我说个直接的,王、黄两个都统的行事风格都很鲜明,王都统是以义交结,兄弟们靠的是义气做事。但黄都统读书多,要像官军那样有上下,有部伍。他在自已营里这样搞,没问题,令行禁止,咱们都佩服!可將心比心,在场这些大小帅们能愿意?”

    “说到底,咱们兄弟们是一腔热血出这不平气,是为均平天下的,不是为你黄家打天下的,有大小,但无上下!明白吧!”

    “所以啊,你那二弟做了都统,那其他人就没活路。没活络,这队伍就得散。”

    “这是我尚君长不想看到的。也是在场这些大小帅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一番话说完,黄存依旧板看脸,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黄家做主,这队伍就得散。那我请问,让柳彦章做都统,这队伍就不散了?你是不是太不把我黄家看在眼里了?这柳彦章做都统,我们黄家还能呆得下去?到时候,我们一走,这草军不还是得散?”

    这话让柳彦章本高兴的脸一下子变阴了,他硬邦邦来了一句:

    “你试看看!我看谁敢拉队伍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场上的氛围,柳彦章安排在帐篷外的小帅直接就站起身,掀开帐篷就对外面喊了句:

    “都进来!”

    一句话,数十名提前安排在隔壁帐篷里的披甲武士就砍破了帐幕,钻了出来。

    正当他们从黑暗处走到火把光亮区时,对面黑里也传来了一句话:

    “都站住,我看谁动!我黄八郎认得你们,我手里的弩可不得的!”

    说著,黄钦同样带著几十名披甲武士隱匿在黑暗下,其中霍存举著弓弩,赫然在列。

    此时,因为都看不清对面,双方都没有动。

    而帐篷里,黄、柳两边人已经涇渭分明,分別將黄存、柳彦章护在中间,眼见著就要火拼。

    这时候,两拨人中间的尚君长忽然將面前的铜盆了出去,大吼:

    “都给我坐下!都什么时候了,啊?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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