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入戏太深 (第3/3页)
小富可随意方便,但李凤梧却一定要飞出去很远很远直到他陈小富看不见。
对此陈小富又有些好奇。
李凤梧只是淡淡的给他说了三个字:“不习惯。”
就这样便是八天过去,雪越下越大,距离北固城越来越近。
坐在马车里的李凤梧不习惯戴那帷帽,甚至不习惯将那一头白发给挽起来。
于是,只要不下车,他就不会去戴那帷帽,也不会挽起头发。
他从凤姐那拿走了不少首饰。
这一路他似乎迷恋上了那些金色的银色的也或者玉制造的玩意儿。
旅途无聊,他就会让陈小富捧着一面铜镜,他对着镜子将那些饰物仔仔细细的插在他的头上。
这令陈小富很无语。
“风儿,你是个爷们!”
李凤梧正盯着铜镜将一枚银色的步摇插入发髻中,他一边歪着头看着镜子,一边极为自然的说道:
“但我现在是个女人……喂,我觉得这步摇挺好看的,你觉得好看么?”
以前他叫陈小富即安,现在他叫‘喂’。
这称呼一变味道就变了。
陈小富纠正过一次,但李凤梧说我现在是你的妻子,本该叫你相公,但二人相处的时候还是叫‘喂’更自然一些。
陈小富无言以对。
“凤儿,你入戏太深。”
李凤梧嘴角一翘:“其实有时候我总是会想,这性别真有那么重要么?”
“用大师兄曾经的话说,就是……身体就是躯壳,而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藏在这躯壳之下的灵魂。”
他将陈小富手里的镜子给取了过去,陈小富极为震惊的发现李凤梧取那镜子的手指,竟然若拈花状!
这可怎么得了……越来越娘了啊!
李凤梧对镜理云鬓,又道:
“大师兄说人活于世,有趣的灵魂方能体会这人间之妙。”
“至于这躯壳嘛……最终就是个舍弃的东西。”
他放下了镜子,抬眼看向了陈小富:
“相公,你着了相!”
陈小富咽了一口唾沫:
“凤儿,你入了魔!”
李凤梧抿了抿嘴唇:“我记得你以前说,我若是个女人你就会娶我。”
“是啊,可你是个男人啊!”
李凤梧沉吟数息,他忽的一笑,扭头看向了窗外白茫茫的旷野。
他没有再说话。
任凭入窗的寒风吹得那步摇发出了悦耳的叮叮声。
任凭那寒风吹散了他耳际的发。
但他脸上那抹笑意却未散去。
还愈发的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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