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周尔襟穿到婚后(8) (第3/3页)
,你现在完全靠你的妻子,有什么打算吗?”
周尔襟这两天大致把工作上的事了解完,回答这个问题并不难,此刻酝酿两秒组织措辞,准备开口的时候。
虞求兰却道:“没有是吧?”
她根本没有给周尔襟留话口,完全像是给周尔襟判了死刑:
“你知道虞婳比你年纪小不少,而且她现在是杰青,追在她身后的人很多,比你资产多的人不是没有,她性格老实所以很多事情不愿变动,但你是商人,我的话,你应该听得懂?”
周尔襟其实已明其意,但仍镇定问了一句:“您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虞求兰喝了一口茶,依旧不苟言笑:
“我看着你长大,愿意让虞婳和你结婚,是因为你当时和我承诺的事情都做到了,给虞婳的十亿婚礼,不动产,机场股份,给虞氏的油田。”
虞求兰话锋一转:“但这半年,你一直拖着她吃苦。”
这样锋利的说辞。
周尔襟并没有坐以待毙,现实里他没有和虞婳在一起的机会。
但现在,他甚至都已经牵到虞婳的手,难以因为外人的评判就随意放开,更何况,现实里虞婳和妈妈的关系也不好。
虞求兰倾向的,不一定就是虞婳真正所求。
他并不会在只听一面之词的时候,就做下决定。
这并不尊重虞婳。
哪怕是一场虚境里的虞婳。
周尔襟基于事实,平静相对:
“一切都已经好起来了,花航目前的市值已经接近飞鸿中心公司,低空航司,目前花航是第一家,我们离您说的吃苦,恐怕有很远距离,而且我有一定掌控集团的能力,并不会让虞婳再冒险。”
虞求兰好像猜到他会这么说。
她转而换了个方向:“你们两个的感情到底有多深我不评价,但你比我清楚,以前虞婳喜欢周钦,他们俩算自由恋爱,但周钦不像话,虞婳她自己也发现了。”
原来这里,虞婳也和周钦有一段。
并不是完全无关,只是切割得太干净。
他丝毫没有发现。
水杯里的茶水不断骤起涟漪。
虞求兰继续说:“但是你比周钦靠谱很多,更像能照顾虞婳一辈子的人,我才愿意松口,可这次破产之后呢?如果再出现破产情况,不是你一两句承诺就可以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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