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79章 胡骑横刀冲堑险,秦兵假溃引狼还 (第2/3页)
白鹿马场,“里面的秦军小儿听着!
本王率十七万匈奴铁骑,已然全面打入东胡境内,东胡之地,很快便会成为我匈奴的天下!”
你们这点残兵弱将,根本不是我匈奴铁骑的对手,何必负隅顽抗!”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傲慢,充满了蔑视,目光扫过马场的防线,眼中满是不屑:“本王早已打探清楚,你们驻守白鹿马场的,不过一万多人,既有残兵,又有降军,军纪涣散,战力平平。”
仅凭这点兵力,也敢死守白鹿马场?
简直是自不量力,不知死活!”
“识相的,就赶紧打开防线,放下武器,出城投降,本王念在你们还算识趣,留你们一条活路。”
若是冥顽不灵,执意抵抗,等本王踏平这座马场,定将你们挫骨扬灰,一个不留!”
“哈哈哈!首领威武!秦军小儿,赶紧投降!”
不然,定将你们斩尽杀绝!”
十七万匈奴士兵齐声大笑,狂妄的叫嚣声震耳欲聋,与远处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气势滔天,如同潮水般朝着白鹿马场涌去。
那份强大的压迫感,让马场之内的守军,个个心头一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再看白鹿马场这边,守军们原本还靠着秦岳的镇定与对血衣军的憧憬,勉强稳住了心神,握紧手中的武器,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可当他们亲眼看到那无边无际的匈奴铁骑,看到那遮天蔽日的尘沙,感受到那势不可挡的凶悍气势时,心中的底气,瞬间消散大半。
士气开始节节下滑,原本坚定的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
“我的天……这么多匈奴人,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咱们真的能守住吗?”
一名年轻的燕降军士兵脸色发白,声音发颤,手中的长矛都开始微微晃动,几乎快要握不住,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别乱说!秦岳将军还在高台上看着咱们呢,咱们只要严格按令行事,坚守防线,一定能撑到援军到来,一定能守住!”
旁边的一名老兵强撑着心中的底气,低声呵斥着,试图稳住身边士兵的情绪。
可他自己语气里的慌乱,却难以掩饰。
“撑?怎么撑啊?”
他们有十几万铁骑,咱们才一万多人,兵力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而且咱们之前靠着平刚城的坚固城墙镇守,还算有经验,可这白鹿马场,没有平刚城那般坚固的城墙和完善的防御体系,就靠着几道壕沟、几排拒马,这怎么打……”
咱们根本就是在送死啊!”
另一名士兵忍不住低声抱怨道,语气里满是悲观与不满。
“别说了!将军还在看着咱们,就算是死,也要守住防线,不能给秦岳将军丢脸!”
当初咱们投降大秦,就是为了能有一条活路,如今大秦需要我们,我们岂能临阵退缩,贪生怕死!”
士兵们低声交谈着,议论纷纷,有的充满了怀疑与恐惧,有的强撑着给自己和同伴打气,有的则满心抱怨,士气低落,军心涣散。
整个防守阵地,都被一股浓郁的悲观情绪笼罩着。
而高台上的秦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目光扫过阵前慌乱的士兵,却丝毫没有要上前鼓舞士气的意思,神色依旧沉稳。
他心中清楚,此番驻守白鹿马场,本就是诱敌深入、假戏真做。
士兵们的士气低落、军心涣散,反而更能迷惑匈奴人,让浑邪王坚信,他们这支队伍,确实不堪一击,只能勉强抵抗,根本不是匈奴铁骑的对手。
待匈奴士兵的叫嚣声稍稍平息,秦岳缓缓抬手,握住腰间的长剑,猛地拔出,长剑出鞘,发出“呛啷”一声脆响,划破了战场的沉寂。
他将长剑高高举起,而后放声大喊,声音穿透漫天尘沙,带着愤怒与坚定,清晰地回应着浑邪王的挑衅:“浑邪小儿,休要狂妄!”
区区十七万匈奴狗崽子,也敢在此大言不惭,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吗?
想要拿下白鹿马场,先要踏过我们的尸体!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秦岳在此,奉陪到底!”
“好,好好!
真是螳臂当车,不知死活!”
浑邪王闻言,勃然大怒,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猛地将手中的长刀劈向空中,高声下令,“既然你们冥顽不灵,执意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传令下去,全军分三路强攻!”
左路两万骑兵,攻打马场东侧要道,务必尽快突破防线,扫清障碍。
右路两万骑兵,攻打西侧要道,迂回包抄,切断敌军退路。
中路三万铁骑,正面强攻,集中兵力,突破外围防线,踏平鹿台穹帐,拿下白鹿马场,活捉敌将,其余士兵,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遵令!”
匈奴麾下的几名将领齐声领命,声音冲霄。
而后各自调转马头,率领麾下骑兵,朝着指定的方向疾驰而去。
随着浑邪王的号令,十七万匈奴铁骑瞬间分成三路,如三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朝着白鹿马场的外围防线,铺天盖地地冲了过来。
马蹄声再次响起,如惊雷滚滚,震得地面剧烈震颤,尘沙再次飞扬,遮天蔽日。
匈奴本就以骑军为核心,行动迅捷,进攻凶悍,战法凌厉,分工明确,尽显草原狼骑的凶悍与勇猛。
那份势不可挡的气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彻底颠覆。
左路的两万匈奴骑兵,并没有贸然直冲壕沟与拒马。
他们常年在草原作战,深知壕沟与拒马是骑兵的克星,若是贸然冲锋,只会徒增伤亡,得不偿失。
反倒放缓冲锋节奏,前排的骑兵手持长柄战斧,策马低冲,身体紧贴马背,奋力挥舞着手中的战斧,朝着拒马的木杆劈砍而去。
“咔嚓”的断裂声此起彼伏,一根根拒马被劈断,倒在地上。
后续的骑兵紧随其后,翻身下马,快速将劈断的拒马拖拽至一旁,硬生生开辟出两条狭窄的通道,供后续骑兵冲锋。
与此同时,部分骑兵依旧留在马背上,手持弓箭,朝着阵前的守军射箭,掩护下方拖拽拒马的士兵,防止他们被守军的弩箭射杀。
还有一部分骑兵,将随身携带的木板快速铺在壕沟之上,填补出可通行的路径。
再催动战马,顺着开辟出的通道,疯狂冲向东侧要道的防线,试图快速突破。
右路的两万匈奴骑兵,则采取迂回包抄的战术,避开正面的壕沟与拒马防线,朝着西侧要道相对薄弱的地段发起猛攻。
匈奴们手持长刀,骑着战马,嘶吼着冲锋,借着骑军的强大冲击力,朝着守军的方阵撞去。
试图冲破守军的防线,切断他们的退路,将守军包围起来,瓮中捉鳖。
中路的三万匈奴铁骑,更是气势磅礴,集中兵力,正面碾压而来,阵容整齐,气势滔天。
前排的骑兵效仿左路的战法,奋力劈砍拒马、铺设木板,拓宽通道。
后排的骑兵则蓄势待发,手持长刀,眼神凶悍,一旦通道开辟完成,便全力冲锋,负责冲破守军的临时防线。
后续的骑兵则紧随其后,清理残余的守军,一步步推进,朝着鹿台穹帐的方向逼近。
“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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