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赌一次 (第2/3页)
诚实的答道:“此人实在不着调,满口皆是荒唐之言,行为浮夸,不敢深交。”
吴承焘哑然失笑,很出人意料的说:“其实,你多这么一个世叔,也未见的是坏事。”
王锡爵差点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什么?前辈让我去认他为尊长?”
吴承焘教导说:“我的意思并不是让你一定要去卑躬屈膝,而是告诉你怎么看待这种问题。
如果你日后进入朝廷,凡事皆要先看利益和因果,甚至信念也可以,但不要被个人情绪左右,这样很容易形成偏见。
更不要被表象蒙蔽,因为一时好恶就做出选择。
有的时候别人愿意当你长辈,不一定是侮辱你,也可能是你的幸运,乃是求而不得的事情。”
听了前辈的一番话,新手期的王锡爵只感到三观尽碎——那白榆就差指着自己鼻子让自己喊爹了,这都不能算是羞辱吗?
吴承焘就反问道:“如果你看不上或者看不起一个人,你会想着去当他的长辈吗?”
王锡爵:“......”
这都是什么扭曲心态啊?难道不这么扭曲就混不了名利场吗?
“可白榆也不是什么良善人物,还是严党核心。”王锡爵回过神来后,本能的反驳说,“况且晚生听说严党已经不稳了,白榆日后难免受牵连跌入尘埃。”
吴承焘却道:“难说,白榆此人和其他严党还不太一样,以后的际遇未见得就差了。
一来白榆有白路祥瑞功德护体,二来白榆和裕王府关系甚密,三来白榆没有血债和太大的恶行。
所以即便严党垮了,白榆的未来也非常不好说,不一定会跟着严党一起完蛋。”
然后吴郎中又对王锡爵问:“你认为,白榆托你给我传话,意图何在?”
王锡爵答道:“大概就是危言耸听,用恐吓之法从前辈这里谋求点什么。”
吴郎中说:“你又错了,其实白榆的意思就是,问我敢不敢赌。”
王锡爵有点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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