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跟王小仙作对的全死了 (第2/3页)
样的生態位的,吕嘉问只是胆子大,无知者无畏发现了这个机会並且勇於尝试了而已。
客观来说没有他吕嘉问,也一定会有別人来对付王小仙的。
然后,王小仙全程没跟吕嘉问照面,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捎带手的还解决了这个原本很麻烦的种世材。
这一刻,曾布除了庆幸自己到底没跟王小仙真干起来之外也確实是没什么別的想法了,说白了就是真的服了,他对吕嘉问乃至於种世衡都是確有同情的,却也不怎么敢表现出来了,只能竭力地把自己给摘乾净。
种世衡似乎是认命了,也似乎是想得很开,命家里的子侄都拿出东西来,一张一张地交给曾布道:“这是我们种家商行的地契,房契,和各个仓库的钥匙,除了工人伙计之外,还有延水码头仓库二十八个,布匹、粮食、铜铁、玻璃,乃至於一些零碎杂物都有一些。”
“另有大小內河船只一百零六艘,牛、马、骆驼等牲畜七百四十头,乡下农庄有良田一千二百顷,铜矿一座,铁矿一座,银矿一座,延安城內,当铺,食肆,粮店,布行,客栈,还有些出租的房產,都在这儿了。
"
“这些,大多也都折算成贸易公司的股份了,股权书在此,你的了。”
“哦对了,还有这次嵬名山那个孙子给我的这几个盐池,呵呵呵,也不知还能值多少钱,都给你吧,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值多少钱,反正还本付息肯定是不够的,可你要更多,也没有了,这座我种家的宅院,你应该拿不走,能拿得走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不管怎么说,种世材这一点倒是挺好的,他愿赌服输,也没有负隅顽抗,挺痛快的。
曾布也知道这些其实不够赔的,可是种家確实是也不可能拿得出来更多了。
严格来说其实司农寺也是应该愿赌服输的,这么多钱借出去,其实最大的,最核心的抵押物一直都是夏州盐池,想的一直都是嵬名山拿不出盐来就盐池易主,谁又能想得到盐池会变得不值钱呢?种世材並不欠司农寺什么。
“多谢,种公,那您,多多保重。”
种世材闻言却是洒脱一笑:“这还保重个屁啊,之所以现在还活著,就是为了把东西给你,对朝廷对自己,对大哥和我种家的列祖列宗有个交代而已,难道曾使君以为老夫现在还有活路么?”
曾布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道:“种公,不知望之兄现在何在?”
“西院盐仓里,早在几天之前他就疯了,一直待在盐仓里不肯出来,让他出来他也不出来,两天了都没吃过东西,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反正是也快饿死了,你若想去看他就去吧。”
说著,种世材摆了摆手送客,自己则是哈哈大笑,背著手往庖厨去了。
在厨房,从鱼篓里抓出一条活鱼来,一棒子敲死,自言自语道:“早听闻鱼之美者莫甚河豚,苏大才子甚至说此物值得拼死一吃,老夫我惜命,早就对此物垂涎甚久,却一直不敢尝试,如今命到尽头,当要好好吃个痛快啊,死於这等珍饈之下,老夫这一生,也未尝不算圆满。”
说罢將河豚一条接著一条的开膛破肚,也並不仔细清理,囫圇的扔进锅里,加入调料烹飪了起来。
“大哥————我来找你请罪来了————”
曾布告辞离去,在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不去见吕嘉问了。
去见他说什么去呢?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都没意义了。
种家出事儿,本质上也还只是商业问题,无非就是破產了么,他本人在这件事上也没犯什么王法,他自己选择从容赴死,也是为了儘可能的保留他们种家的体面,名声,儘可能的不去连累他的几个侄子罢了,说白了,人家赔钱,赔的也是自己家的钱。
可是吕嘉问呢?他赔的就全都是公帑了。
据他所了解的,市易司在这件事情上砸下来差不多有六千几百万贯,比种家更多,种家好歹还有点家產抵帐,市易司那是毛都没有,甚至这其中还有两千多万压根就不是市易司的钱,是他挪用的度支司的钱。
是,大宋的朝廷已经很久没有杀过文官了,可问题是大宋的文官也没人惹下过这么大的祸啊。
六千几百万公帑乾没了是什么概念?王小仙穿越以前大宋的一年財政也就一亿来贯,有这笔钱都够大宋北伐燕云一次了。
甚至朝廷会不会杀他,都已经无所谓了,吕嘉问是什么人啊,四世三公吕家的嫡子嫡孙,正经的进士及第,为了支持王安石变法可以偷吕公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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