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假意合作?多方利益窥神兵 (第2/3页)
便抢去,也无法驾驭。”
凌玄真人立刻神识探入图谱,确认口诀无误,再无半分迟疑:“好!我天池宗全力助你毁幽冥权杖!”
炎烈老祖见裂地戟的认主诀也显现出来,当即拍板:“焚天宗也拼了!先杀幽冥子,再取真神兵!”
其余三宗见各自对应真神兵的认主诀悉数浮现,也彻底放下顾虑,倾尽修为围攻兵魂巨像,六宗的神通终于形成合力,兵魂巨像的身躯寸寸崩裂,蚀魂黑气飞速消散。
幽冥子见状,知道今日已无法炼化玉佩碎片,当即咬牙引爆剩余伪兵,化作一道黑气冲天而起,欲冲破兵冢穹顶逃离:“魏楠、六宗老狗!今日之仇,本座记下了!待我集齐墟界之力,必踏平万域,将你们挫骨扬灰!”
“想走?留下幽冥权杖!”魏楠早有防备,赤霄撼岳剑射出一道混沌锁魂链,死死缠住幽冥权杖的杖尾,墨渊阁主同时催动八荒锁魂阵,灰光捆住幽冥子的黑气身躯。
凌玄真人与炎烈老祖趁机出手,云龙剑气与焚天火龙同时击中幽冥子后背,幽冥子惨叫一声,被迫舍弃幽冥权杖,化作一缕残魂冲破穹顶逃遁而去。失去权杖操控,兵冢内剩余伪兵尽数失去戾气支撑,化为点点灵光消散,蝠王见教主逃离,也带着残余教徒趁乱突围,消失在兵冢外的幽境雾气中。
兵冢内的厮杀终于停歇,六宗弟子死伤过半,残肢断臂与破损法器散落一地,戾气腥气混杂着血腥味,令人作呕。可六宗掌教全然不顾伤势与伤亡,目光齐刷刷钉在八方怪志图的真神兵认主诀上,又轮番扫视魏楠手中的完整玉佩、赤霄撼岳剑,以及那四尊现世的真神兵,眼底的贪欲与算计丝毫未减。
凌玄真人率先走到九州镇墟鼎旁,按照认主诀催动天池宗北方阵眼灵气,鼎身果然泛起紫金灵光,鼎魂发出低沉的嗡鸣,却并未完全认主。他眉头一皱,转头看向魏楠:“魏小友,为何鼎魂未彻底归服?”
“真神兵需集齐八尊,以玉佩之力引动归墟气运,方能逐一认主,如今只现世四尊,自然无法完成认主。”魏楠收起玉简,握紧赤色玉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接下来,需按图谱寻找剩余四尊真神兵,期间,玉佩与九玄兵由我保管,真神兵暂由各宗联手看护,谁敢私自动歪心思,便是与整个归墟封印为敌,万域共诛。”
炎烈老祖攥紧焚天炉,心中虽有不满,可裂地戟尚未认主,又忌惮魏楠的混沌之力与真神兵的绑定规则,只能悻悻作罢;毒蝎老妪与玄机子交换眼神,暗中盘算着如何暗中探查剩余真神兵,抢先一步夺取;玉虚子则忧心忡忡,既怕封印再出变故,又怕六宗再度内斗;墨渊阁主依旧站在魏楠身侧,眼神扫过六宗众人,将各方的暗流涌动尽收眼底。
魏楠看着眼前各怀鬼胎的六宗掌教,心中了然:这场假意合作,不过是暂时的利益妥协,六宗表面顺从,实则都在暗中窥探真假神兵的隐秘,更想寻机夺走玉佩与九玄兵。方才幽冥子逃遁时留下的狠话,也预示着幽冥教绝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联合墟界之力卷土重来。
他低头看向掌心温热的赤色玉佩,玉佩上的八卦纹路与八方怪志图持续共鸣,兵冢穹顶的破洞外,隐隐传来万域其他宗门修士的躁动声——方才兵冢内的大战动静早已传出去,更多势力正在赶往混沌兵冢的路上。而那四尊真神兵的灵光之下,还藏着未被发现的伪兵暗子,幽冥权杖被缴获的瞬间,杖身还在微微震颤,似有墟界之力暗中涌动。
一场新的博弈已然拉开序幕,六宗的假意联盟脆弱不堪,暗处的幽冥教残党与未知势力虎视眈眈,八尊真神兵的踪迹扑朔迷离,伪兵与真兵的界限也愈发模糊。魏楠握紧赤霄撼岳剑,抬眼望向兵冢外弥漫的雾气,清楚知晓:真正的真假神兵迷局,才刚刚开始。
话说回来,就在此时此刻,赤色玉佩的红光如探照灯般刺破兵冢内的混沌浊气,稳稳落在西北角那尊青铜鼎魂之上。九州镇墟鼎的轮廓在红光映照下愈发清晰,鼎身铸刻的上古云雷纹流转着温润的混沌灵光,与周遭伪兵的幽绿戾气泾渭分明,连空气都似被这纯粹的灵光涤荡,生出丝丝清甜。
凌玄真人的神识如蛛丝般缠绕上鼎魂,指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与归墟封印同源的镇厄之力,沉稳磅礴,绝非幽冥教那些噬魂伪兵可比,甚至比天池宗镇山仙剑的灵气还要醇厚三分。“果然是真神兵!”他心中惊呼,眼底的贪婪再也无法掩饰,白须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先前的狠厉被一种更为深沉的算计取代。
炎烈老祖性子虽烈,却也并非愚钝之辈。他瞥见凌玄真人的神色变化,当即抡起焚天炉,炉口烈焰暂时收敛,转而喷出一道赤色灵火,探向九州镇墟鼎。灵火与鼎魂灵光触碰的瞬间,竟生出共振之声,清脆悦耳,绝非与伪兵接触时的刺耳嘶鸣。“奶奶的!还真有这等宝贝!”炎烈老祖爆喝一声,赤发红髯无风自动,看向魏楠的眼神已然变了味,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夹杂着几分试探与期许。
玄机子手中的阴阳罗盘指针突然定格,精准指向青铜鼎魂,盘面刻写的“镇墟”二字熠熠生辉。他抚着山羊胡的手指猛地收紧,阴鸷的眼中闪过狂喜:“传闻上古混沌兵冢藏有九柄真神兵,对应归墟九大阵眼,九玄兵不过是真神兵的仿制品!魏小友,你既知晓真神兵藏匿之地,何不速速道来,我等自然会信守盟约,共抗幽冥教!”
玉虚子眉头微皱,拂尘上的银丝轻轻颤动,似在权衡利弊。他素以中正自居,可面对真神兵的诱惑,心中也难免动摇。昆仑派世代镇守归墟东方阵眼,若能得此九州镇墟鼎,封印之力必将大增,届时昆仑派在万域的地位也将更上一层楼。“魏小友,若你所言非虚,我昆仑派愿再次立誓,此次定当同心协力,绝不再中途反戈。”他沉声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尊鼎魂,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毒蝎老妪发出一阵沙哑的怪笑,白骨杖杖头的蝎尾不再滴落毒液,反而泛起一层幽蓝灵光:“真神兵啊真神兵,老婆子活了三百年,还从未见过这般纯粹的混沌气息。魏小友,你若肯带我们寻得所有真神兵,老婆子便将南疆毒宗的解毒秘典相赠,保你同伴身上的蚀魂咒余毒尽数清除,如何?”她佝偻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贪婪,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握真神兵的模样。
魏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不已。这些所谓的正道掌教,方才还为了一枚玉佩碎片撕破盟约,如今见了真神兵,便立刻换了副嘴脸,所谓的誓言与道义,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不过是一纸空文。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缓缓收起赤色玉佩,周身的混沌灵光稍敛,声音沉稳道:“诸位掌教既然信我,那便再好不过。只是真神兵皆有灵智,且被兵冢大阵守护,需以八方怪志图为引,辅以九玄兵之力方能唤醒。幽冥子手中的幽冥权杖是伪兵之首,能操控所有伪兵,若不先除他,我们根本无法靠近真神兵的藏匿之地。”
他抬手指向高台之上的幽冥子,赤霄撼岳剑剑身红芒一闪,剑气直指那尊百丈高的兵魂巨像:“如今幽冥子炼化碎片反噬,正是他最虚弱之时。我们兵分两路,诸位掌教率六宗修士牵制兵魂巨像与伪兵大军,我与墨渊阁主、诸位同伴直击幽冥子,斩除伪兵本源。待解决幽冥子后,我便以八方怪志图为引,带诸位寻得所有真神兵,如何?”
“好!便依你所言!”凌玄真人当机立断,镇山仙剑再次出鞘,紫金剑光暴涨,“炎烈、玉虚、玄机子、毒蝎,随我牵制兵魂巨像!魏小友,你速去斩杀幽冥子,莫要让他有喘息之机!”
炎烈老祖焚天炉轰然落地,炉口喷出熊熊烈焰,化作一道火墙,将兵魂巨像与伪兵大军隔开:“放心去吧!这些杂碎交给我们!”
玄机子阴阳罗盘转动,无数符文飞出,布下层层叠叠的锁魂大阵,暂时困住了冲来的伪兵:“幽冥子那老鬼,也该尝尝我清虚观的厉害!”
玉虚子拂尘轻挥,玉清仙光化作万千丝线,缠绕在兵魂巨像的四肢之上,试图限制其行动:“魏小友,速战速决!”
毒蝎老妪白骨杖一挥,万千毒蛊化作墨绿色洪流,朝着幽冥教教徒扑去:“老婆子替你们挡住这些小喽啰!”
六宗修士见状,也纷纷调转矛头,再次与兵魂大军、幽冥教教徒厮杀在一起。一时间,兵冢内灵光爆射,剑气纵横,烈焰冲天,毒雾弥漫,厮杀声、法宝碰撞声、兵魂嘶吼声交织在一起,震得穹顶的上古铭文都在微微颤抖,碎石如雨般砸落,青铜地面裂开的深沟中不断涌出幽绿戾气,却又被六宗的灵光强行压制回去。
幽冥子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幽冥权杖在手中剧烈震颤,蚀魂黑气疯狂翻涌:“一群蠢货!被这小娃娃耍得团团转!真神兵?那不过是本座设下的诱饵,你们也配染指!”他怒吼一声,催动体内残存的蚀魂咒之力,兵魂巨像突然暴涨至两百丈高,周身黑气缭绕,一拳朝着凌玄真人等人轰去。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六宗布下的灵光护盾瞬间布满裂痕。
“不好!这妖邪的力量竟还能暴涨!”凌玄真人面色大变,连忙催动全身灵气,镇山仙剑化作一道紫金长虹,与兵魂巨像的拳头碰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凌玄真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镇山仙剑的紫金灵光都黯淡了几分。
炎烈老祖见状,怒喝一声,焚天炉化作千丈大小,朝着兵魂巨像的头颅砸去:“给老祖我下来!”焚天烈焰熊熊燃烧,将兵魂巨像的头颅烧得滋滋作响,黑气不断剥落。
可兵魂巨像仿佛不知疼痛,另一只拳头猛地砸向炎烈老祖,拳头上的蚀魂黑气带着腐蚀一切的力量。炎烈老祖猝不及防,被一拳砸中焚天炉,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青铜墙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赤红色的道袍被黑气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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