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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演戏巧遇真师伯?师兄师妹皆救 (第3/3页)

天池宗的至高心法,唯有宗主与亲传长老能修,凌玄真人修炼百年,也只学得皮毛,催动的云龙气浑浊不堪,毫无神韵。可魏任铭的云龙万化诀,是当年天池宗第一,精纯、磅礴、神韵天成,龙气之中带着天池宗千年的正统气韵,绝无可能被幻化,绝无可能被模仿!

    这是真真切切、活生生的魏任铭!他的师伯,真的回来了!

    魏任铭踏空而来,青色道袍在云龙清气的环绕下猎猎作响,身姿挺拔如松,所过之处,戾气退散,兵魂消融,兵冢内的黑暗都被这道澄澈的龙光驱散了大半。他目光一扫,瞬间锁定了身陷险境的雪芸、云逸与镇魔军校尉,身形一动,如同清风拂过,瞬息之间便掠至雪芸身边。

    他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掌,指尖轻轻一点雪芸的脚踝,一道精纯温和的云龙清气瞬间注入她的灵脉,缠在她脚踝上的幽绿戾气如同冰雪消融,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魏任铭的声音温和如旧,带着满满的宠溺与心疼:“芸丫头,这些年跟着楠儿四处奔波,委屈你了。”

    雪芸哭得更凶了,却用力摇了摇头,哽咽道:“不委屈,只要师伯和师兄们平安,我一点都不委屈!”

    随即,魏任铭转身扑向云逸,掌心的云龙清气化作数枚细小的灵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他脖颈处的蛊毒穴位,黑紫色的剧毒在云龙气的逼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伤口处被逼出体外,云逸发黑的面色瞬间恢复红润,昏沉的意识也彻底清醒,周身的灵气重新流转,恢复了战力。

    紧接着,魏任铭挥剑一斩,一道凌厉的云龙剑气破空而出,精准斩断了刺向镇魔军校尉的伪兵长枪,同时清气裹住校尉肩头的伤口,不仅瞬间止住了渗血的伤势,还彻底涤荡了伤口中残留的蚀魂黑气余毒,让校尉的神魂剧痛瞬间消失,鸣鸿焚天斧的金焰再次重新燃起。

    不过瞬息之间,雪芸、云逸、校尉三人的生死危局,便被魏任铭尽数化解!

    魏任铭身后,当年一同在天门灵墟失踪的天池宗师兄师妹们,也齐齐从密道中冲了上来,整整二十二人,一个不少!

    这些师兄师妹们,个个衣衫染尘、面色苍白、带着浓浓的倦色,道袍上布满了血渍与破口,显然在密道的漫长岁月中,历经了无数磨难与厮杀,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周身的云龙灵气依旧精纯。二十二人齐齐拔剑,灵气共振,心意相通,天池宗云龙剑阵瞬间成型,这剑阵比凌玄真人催动的剑阵更为精纯、更为磅礴、更为稳固,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瞬间将魏楠一行人牢牢护在中央,挡住了所有扑面而来的杀机与戾气。

    他们看向魏楠的眼神,满是宠溺、关切、欣喜与骄傲,那是血脉相连、同门至亲才有的温暖与暖意,没有半分虚假,没有半分伪装。

    “小楠师弟!真的是你!”

    “魏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们在密道里天天都在担心你!”

    “我们听师伯说,你成了万域的混沌之主,我们还不敢相信,今日一见,果然长大了,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英雄!”

    一声声熟悉的、温暖的呼唤入耳,如同春日暖阳,照进魏楠的心底,他紧绷了无数个日夜的心弦,在这一刻彻底松开。连日来在六宗掌教面前的强装镇定、在绝境中的独自支撑、在危机四伏中的步步为营,所有的压力、危机、孤独、疲惫,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他大步上前,越过云龙剑阵,走到魏任铭面前,对着自己日夜思念的师伯,深深弯下腰,行了一个天池宗最郑重的弟子礼,声音哽咽,带着失而复得的激动与委屈:“师伯!弟子……弟子好想你们!日日想,夜夜想,终于等到你们回来了!”

    魏任铭伸手,轻轻扶起魏楠,宽厚温暖的手掌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沉稳而有力,抚平了他所有的不安与疲惫。“好孩子,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当年我追踪墟前遗脉的图腾令牌气息,一不小心误入了混沌兵冢的上古密道,被密道中的镇兵大阵困在阵眼之中,寸步难行,若不是墨渊阁主暗中传音,告知我外界的局势,告知你的消息,我还不知要被困到何时。今日兵冢噬主阵异动,密道石门受大阵牵引自动开启,我才终于能带着你的师兄师妹们,出来与你们汇合。”

    墨渊阁主缓步上前,一身灰袍轻扬,对着魏任铭微微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敬重:“魏道友,多年未见,你的修为依旧精进如斯,云龙万化诀更是炉火纯青,佩服。”

    魏任铭回以一礼,神色诚恳:“墨渊阁主客气了,若非你这些年暗中照应,为我等传递消息,我与这些师侄们,早已成为混沌兵冢的养料,这份恩情,我天池宗铭记在心。”

    话音落下,魏任铭的目光骤然转向被云龙剑气逼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的凌玄真人,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冷,清逸的眉宇间覆上一层厚厚的寒霜,周身的云龙清气也变得凌厉起来,声音冰冷如刀,响彻整个兵冢:“凌玄师弟,当年我还在天池宗时,便三番五次劝你,莫要觊觎真神兵的力量,莫要忘记天池宗镇守归墟的初心,莫要背叛万域苍生,可你偏偏不听,利欲熏心,执迷不悟。如今,你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撕破盟约,同室操戈,对晚辈痛下杀手,更是触发了混沌兵冢的噬主阵,置万域安危于不顾,置天池宗千年声誉于不顾,你扪心自问,你配做天池宗的掌教吗!”

    凌玄真人被魏任铭的磅礴云龙气压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手中的镇山仙剑都在微微颤抖,剑光大盛却不敢轻易出手。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神色变幻不定,羞恼、愤怒、慌乱、阴狠交织在一起,最终恼羞成怒地嘶吼起来,声音歇斯底里:“魏任铭!你不过是个被宗门遗弃的丧家之犬,也敢站在这里教训我!这真神兵,本就该有德者居之,我凌玄才是天池宗的正统掌教,才配执掌归墟封印,才配掌控万域气运!”

    “正统?”魏任铭冷笑一声,笑声冰冷刺骨,长剑猛地抬起,剑尖直指凌玄真人的眉心,剑气吞吐,“你也配提正统?你勾结墟界余孽,私藏伪兵炼制图纸,暗中培养邪修势力,当年天门灵墟崩塌,根本不是意外,是你暗中动手,催动邪术引爆灵墟阵眼,想将我灭口,独占真神兵的线索!这些年,你在天池宗一手遮天,打压异己,残害同门,搜刮天下异宝,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你所为的,从来不是万域苍生,从来不是天池宗,只是你自己的贪婪与野心!”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整个混沌兵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秘辛震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魏任铭身后的天池宗师兄师妹们,个个怒目圆睁,浑身气得发抖,他们当年便对凌玄真人意外继位心存疑虑,觉得事有蹊跷,可一直没有证据,此刻听闻真相,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心中的愤怒与恨意瞬间爆发,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凌玄这个宗门叛徒碎尸万段。

    昆仑派玉虚子面色惨白,连连后退数步,难以置信地看向凌玄真人,拂尘银丝乱颤,声音都在颤抖:“凌玄道友,魏师伯所言……可是真的?你竟真的做出这等背叛宗门、祸乱万域、勾结墟界的滔天之事!你我六宗世代盟约,共守归墟,你怎能如此!”

    炎烈老祖、玄机子、毒蝎老妪也彻底愣住了,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浓浓的狐疑与忌惮。他们与凌玄真人联手,本是为了争夺真神兵的掌控权,可若凌玄真的勾结墟界余孽,那他们便是与虎谋皮,随时都会被凌玄出卖,沦为墟界的傀儡,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一时间,三人心中的联盟瞬间动摇,看向凌玄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戒备与疏离。

    兵冢内的局势,再次因魏任铭的出现,发生惊天逆转!

    六宗联盟彻底瓦解,凌玄真人众叛亲离,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而魏楠一行人,却因天池宗同门的加入,实力大增,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魏楠站在师伯身后,看着凌玄真人慌乱失措、色厉内荏的嘴脸,心中豁然开朗,所有的谜团、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凌玄真人的急切贪婪、玄机子的阴鸷算计、墟前遗脉的暗中潜伏、幽冥子的疯狂作乱,全都是围绕真神兵与归墟封印的惊天阴谋,而师伯魏任铭的出现,正是打破这一切阴谋、扭转绝境的关键!

    魏任铭转头看向魏楠,冰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温和,他伸出手,轻轻拂去魏楠肩头沾染的碎石与灰尘,动作轻柔,如同当年在天霞峰上照顾年少的他一般。“楠儿,此地不宜久留,兵冢噬主阵已彻底失控,阵法之力还在不断增强,再不走,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兵魂吞噬,化为大阵的养料。密道直通兵冢外的幽境山谷,那里地势开阔,灵气充沛,我们先撤出去,再从长计议,破解真神兵的秘密,阻止墟前遗脉的阴谋。”

    魏楠重重点头,心中再无半分疑虑,转身看向身旁的同伴,声音坚定有力:“雪芸、云逸师哥、校尉、魏尘师伯,我们走!跟着师伯,撤向密道!”

    墨渊阁主立刻会意,手中阵盘灰光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灰色屏障,将所有人护在中央,挡住了残留的戾气与兵魂,带领着众人朝着东侧密道缓缓退去;天池宗的师兄师妹们结成云龙剑阵,牢牢守在队伍后方,云龙清气横扫,将扑杀而来的兵魂尽数绞碎,寸步不让;魏任铭持剑压阵,站在队伍的最后方,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凌玄真人,防止他狗急跳墙,暗中偷袭。

    凌玄真人见状,目眦欲裂,心中的恐慌与愤怒达到了顶点,他知道,一旦魏楠一行人逃出兵冢,他勾结墟界、背叛宗门、触发兵冢大阵的罪行便会公之于众,六宗弟子会群起而攻之,他将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万域修士都会将他视为仇敌!

    他嘶吼着,声音凄厉如鬼:“不能让他们走!绝对不能让他们走!一旦他们逃出兵冢,我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诸位,跟我一起杀,抢回真神兵、赤色玉佩、八方怪志图和上古绢书,只要掌控这些至宝,我们就能掌控一切!”

    炎烈老祖、玄机子、毒蝎老妪被凌玄真人的话戳中了心思,心中的忌惮被贪婪压过,再次联手,催动全身灵气,朝着魏任铭扑杀而来。可魏任铭的云龙气太过强横,仅仅一剑挥出,磅礴的剑气便将三人狠狠逼退,三人口吐鲜血,身受重伤,再也无力追赶,只能眼睁睁看着魏楠一行人踏入密道,厚重的上古石门缓缓闭合。

    就在石门即将彻底合拢的刹那,魏楠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兵冢深处。

    九州镇墟鼎依旧悬在半空,灵光在漫天戾气中艰难闪烁,鼎身发出低沉呜咽的古音,如同万古的悲歌,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兵冢最深处的漆黑通道中,墟前遗脉黑影的诡异气息尚未消散,如同跗骨之蛆,蛰伏在黑暗之中。

    而就在这时,一股比墟界戾气、比毒宗蛊毒、比六宗掌教的贪欲更为阴冷、更为邪恶、更为诡异的气息,正顺着密道的缝隙,悄然蔓延而来,钻进魏楠的鼻孔,渗入他的灵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股气息,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幽冥死气,混杂着蚀魂咒的诡异波动,还有数道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邪宗灵韵,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等待已久的饿狼,正死死盯着密道的方向,盯着即将走出兵冢的他们,等待着最佳的扑杀时机!

    魏楠的神魂猛地一震,瞬间认出了这股气息的来源!

    那是早已被认定覆灭、被镇魔军与六宗联手剿灭的幽冥宗余孽的气息!还有当年与幽冥子勾结、屠戮镇魔军、祸乱万域的诸大邪宗的气息!

    他们根本没有死!根本没有被剿灭!

    而是一直潜伏在混沌兵冢的外围,借着兵冢大乱、六宗反目、噬主阵触发的时机,悄然集结,围堵而来,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他们走出兵冢,便会展开疯狂的围杀!

    幽境山谷之外,漫天浓雾翻涌翻滚,杀机四伏,暗流涌动。

    一场新的、更为惨烈的厮杀,已然在暗处,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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