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冤家路窄?幽冥宗辈又现身! (第2/3页)
!就算是死,也要与他们拼到底,让他们知道,正道修士的骨头,比他们的邪功硬得多!”
天池宗的师兄师妹们也纷纷拔剑,“锵锵”的拔剑声在密道中回荡,云龙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一张无形的网,神色坚定:“我等愿随师伯、随小楠师弟,共战邪宗,护万域苍生,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雪芸紧握湛卢寒渊刀,冰灵气在她周身凝结成锋利的冰刃,俏脸紧绷,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与师兄师姐们同生共死,绝不退缩!”
看着身旁众人义无反顾的模样,魏楠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如同寒冬里的炭火,驱散了所有的寒意。连日来的压力与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滔天战意。他抬头看向魏任铭与墨渊阁主,眼神坚定如磐石:“师伯,阁主,事已至此,退无可退。我们与其在密道中坐以待毙,等待六宗追兵赶来,陷入两面夹击的绝境,不如主动出击,趁六宗尚未抵达,先破了邪宗的幽冥锁魂阵,杀出一条生路!”
魏任铭看着魏楠眼中的坚毅与果敢,心中满是欣慰。当年那个还需要他护在身后、连剑都握不稳的少年,如今已然长成了能独当一面、扛起万域安危的混沌之主。他重重点头,长剑横空,云龙清气骤然暴涨,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楠儿说得对!狭路相逢勇者胜,今日,我们便让这些邪宗余孽,好好尝尝天池宗云龙剑气的厉害,让他们知道,侵犯归墟、觊觎真神兵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墨渊阁主也微微颔首,手中阵盘灰光大作,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我以八荒锁魂阵配合你们,此阵专克邪祟,能以正制邪,以清压浊,定能破他这幽冥锁魂阵!”
商议已定,众人不再犹豫,纷纷调整气息,运转全身灵气,做好了冲出密道、血战邪宗的准备。
魏楠手持赤霄撼岳剑,赤色玉佩悬于胸前,八卦纹路疯狂转动,发出耀眼的红光,混沌之力与星力在体内交织盘旋,形成一道坚固的护体灵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魏任铭云纹长剑在前,云龙万化诀蓄势待发,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龙影,气势磅礴;天池宗弟子迅速结成云龙剑阵,二十余人首尾相接,灵气共振,紫金剑气冲天而起,将密道照得如同白昼;墨渊阁主阵盘开路,灰光如同潮水般笼罩众人,形成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雪芸、云逸、校尉、魏尘分列两侧,各司其职,严阵以待。
“准备,冲!”
随着魏任铭一声低喝,如同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密道尽头的石门在“嘎吱嘎吱”的声响中轰然开启!
浓重的幽冥雾气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涌入密道,雾气漆黑如墨,带着浓郁的腐臭与死气,吸入一口都觉得肺腑生疼。雾气之中,隐隐传来邪修的阴桀怪笑,如同指甲刮过玻璃般刺耳,蚀魂咒的诡异波动如同无形的针,直钻神魂,让人头晕目眩,心神不宁,几欲作呕。
“桀桀桀……魏楠小娃娃,果然是你!”
一道沙哑刺耳、如同夜鸦哭丧的笑声,从雾气深处传来,穿透重重迷雾,清晰地落在众人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贪婪。紧接着,漆黑的雾气翻滚涌动,如同沸腾的墨汁,缓缓分开一条通路,数十道身着黑袍、周身环绕幽冥死气的身影,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缓缓从雾气中走出。
为首者是一位面色惨白、眼窝深陷的老者,仿佛一具行走的干尸,黑袍上绣着幽冥鬼火图案,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他手中握着一柄骷髅法杖,法杖顶端的头骨双眼闪烁着幽绿鬼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正是幽冥宗残存的幽冥玄长老!
在幽冥玄长老身后,血影宗宗主血无影、毒骨门门主骨煞、噬魂教教主魂灭等七大邪宗首脑,尽数现身!血无影身形飘忽,如同鬼魅,周身血雾缭绕,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看到一双闪烁着嗜血光芒的眼睛;骨煞枯瘦如柴,浑身包裹在白骨铠甲中,裸露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散发着剧毒的气息;魂灭则笼罩在一件灰袍中,怀中抱着一个黑色陶罐,罐口不断有细碎的黑影飞出,那是被他炼化的生魂。他们个个面色阴鸷,周身邪气冲天,眼神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般,贪婪地盯着魏楠一行人,准确地说,是盯着魏楠手中的赤霄撼岳剑、胸前的赤色玉佩,还有他身后悬浮的九州镇墟鼎虚影。
“真是冤家路窄啊!”幽冥玄长老拄着骷髅法杖,每走一步,地面都泛起一层黑色的冰霜,他缓步上前,幽绿的鬼火在眼底跳动,目光死死锁定魏楠身上的至宝,贪婪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没想到啊没想到,混沌兵冢大乱,竟让我们捡了个天大的便宜!真神兵、混沌玉佩、上古秘辛,全都是我们的!有了这些,别说重建幽冥宗,就算是统治整个万域,也不在话下!”
血影宗宗主血无影身形一晃,出现在幽冥玄长老身侧,声音阴恻恻的,如同毒蛇吐信:“当年镇魔军不自量力,坏我等大事,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魏楠,你杀我邪宗弟子无数,毁我等百年大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识相的,乖乖交出所有至宝,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毒骨门门主骨煞枯瘦的手掌一挥,漫天骨针从袖中飞出,在雾气中泛着幽蓝的毒光,散发出刺鼻的气味:“交出真神兵与玉佩,本座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让你们死得毫无痛苦。否则,定让你们受尽蚀骨噬魂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噬魂教教主魂灭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万千芝麻大小的噬魂虫从雾气中涌出,发出“嗡嗡”的声响,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万域苍生皆是我等养料,归墟封印破开之日,便是我邪宗统治万域之时!你们这些正道伪君子,口口声声说着守护苍生,到头来,都将成为墟界的一部分。
战役的走向,在这一刻,也是愈发令人不安…
话说回来,就在此时此刻,厚重如万古玄铁的密道石门在众人身后轰然合拢,将混沌兵冢内震耳欲聋的厮杀轰鸣、蚀骨噬心的戾气黑雾、凌玄真人歇斯底里的狂吼尽数隔绝在外,可弥漫在空气里的不安与阴冷,却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潮水般层层翻涌,死死攥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这条由魏任铭与天池宗同门历经数年摸索而出的密道,并非寻常山石开凿而成,两侧岩壁嵌满了泛着幽蓝灵光的上古镇兵纹,壁面上还残留着当年兵冢镇守者留下的斑驳血迹与深浅剑痕,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与若有若无的幽冥死气,脚下碎石嶙峋,每一步踏出都发出沉闷而刺耳的摩擦声响,在狭长寂静的通道里不断回荡,听得人心头发紧。
魏任铭手持刻云纹长剑走在最前方,天池宗正统云龙清气自他周身缓缓流淌,将沿途潜藏的微弱邪祟气息一一涤荡,他鬓角霜色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眼,刚毅的面容上始终凝着一层凝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通道两侧,沉声道:“大家紧跟阵形,切莫擅自离队,这条密道直通兵冢外的幽境山谷,当年我与师侄们被困其间时,曾数次察觉到域外邪祟的窥探,绝非安全之地。”
身后的天池宗弟子们立刻收紧云龙剑阵,青蓝色的灵气光罩将魏楠、雪芸、云逸、校尉与魏尘师伯牢牢护在中央,众人脚步沉稳,不敢有半分松懈。雪芸刚刚摆脱蚀魂雾的纠缠,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小手紧紧攥着湛卢寒渊刀的刀柄,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警惕,时不时转头望向密道深处,轻声道:“师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像是一双眼睛,从我们踏入密道开始,就一直盯着不放。”
云逸脖颈处的蛊毒虽已被云龙清气逼出,可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黑痕,他抬手握住李广穿云弓,指尖搭上白羽箭,耳尖微动,沉声道:“不止是视线,还有脚步声,很轻,很碎,藏在我们的脚步声里,若不仔细聆听,根本无法察觉。”
校尉肩头上的伤口已然止血,可神魂仍有阵阵隐痛,他将鸣鸿焚天斧横在胸前,铜铃般的双眼瞪得滚圆,周身煞气翻涌:“是幽冥宗的杂碎!当年我镇魔军与他们血战三昼夜,对这股阴恻恻的鬼气再熟悉不过!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居然真的追来了!”
魏楠掌心的赤色玉佩滚烫得愈发厉害,八方怪志图在怀中剧烈震颤,图中灵光忽明忽暗,仿佛在预警着即将到来的滔天危机。他紧握着赤霄撼岳剑,赤红剑刃微微嗡鸣,混沌之力在经脉中悄然运转,目光扫过密道尽头那一抹透进来的微弱天光,沉声道:“师伯,墨渊阁主,兵冢内凌玄贼子尚未除尽,此刻又有邪祟尾随,恐怕我们刚出密道,便会踏入早已布好的死局!”
墨渊阁主灰袍无风自动,手中阵盘灵光黯淡了几分,连日催动八荒锁魂阵早已让他灵气透支,可那双灰眸依旧深邃如潭,他抬手掐诀,指尖泛起一丝微弱的灰光,低声道:“不是尾随,是围堵。幽冥宗余孽早已算准我们会从这条密道撤离,幽境山谷之外,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戾气之浓,远超兵冢之内,看来……幽冥子虽死,可幽冥宗的真正底蕴,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话音未落,密道尽头的天光骤然一暗,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黑手彻底遮蔽!
紧接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诡笑从山谷方向传来,那笑声沙哑、干涩、尖锐,如同破锣摩擦,又像是恶鬼磨牙,顺着密道缝隙钻进来,听得人头皮发麻,神魂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桀桀桀桀……魏任铭老鬼,魏楠小崽子,还有天池宗的一群杂鱼,你们终于舍得从兵冢里爬出来了?”
“本君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十年!天门灵墟、万刃归墟、真神兵秘辛,今日,尽数归我幽冥宗所有!”
魏任铭脚步骤然一顿,周身云龙清气瞬间暴涨到极致,刻云纹长剑直指密道尽头,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句咬牙道:“幽冥左使——幽无殇!你居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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