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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善恶之争由此开?神兵选谁困局 (第2/3页)

之下的幽冥宗弟子齐齐躬身嘶吼,黑袍翻飞,鬼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狂热与凶戾,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扑上去将正道众人撕成碎片。

    话音未落,他十指骤然翻飞,掐动起繁复至极的噬魂血阵诀印,指尖翻飞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每一个指诀落下,便引动着天地间海量的怨煞之气与血阵之力共鸣。山谷上空,那颗用万千生魂炼制的滴血骷髅头阵眼骤然爆发出刺目至极的血光,血光冲天而起,将昏暗的天空染成一片凄厉的猩红,如同天幕被鲜血浸透。血光之中,万千阴魂恶鬼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啸,这些鬼魂形态各异,有当年战死沙场的披甲士兵,铠甲破碎,面目狰狞;有被幽冥宗残害的无辜妇人,披头散发,眼淌血泪;有尚在襁褓便夭折的孩童,啼哭不止,却长着尖利的獠牙。他们生前皆是可怜人,此刻却在血阵的邪力侵染下失去神智,变得凶性大发,爪牙上泛着蚀魂噬神的黑光,铺天盖地般朝着天池宗众人扑杀而来,密密麻麻的鬼群遮蔽了天空,黑压压一片,仿佛要将所有人的魂魄都撕扯成碎片,吞入腹中,化作血阵的养料。

    毒骨叟佝偻着身躯,如同一截风干了数百年的老木,平日里连走路都颤颤巍巍,需要拄着骨杖支撑,此刻却在邪力的催动下陡然挺直了几分,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绿芒,那是毒蛊修炼到极致才有的凶光。他枯裂的指尖轻轻一弹,漫天绿火蛊虫瞬间喷涌而出,这些蛊虫只有米粒大小,通体翠绿如翡翠,翅膀振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密集如蝗灾,遮天蔽日。虫群过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冒烟,地面落下点点漆黑的毒斑,坚硬的岩石被蚀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草木一触即枯,连空气中的灵气都被毒蛊吞噬殆尽,只留下刺鼻的腥毒之气。

    血影老魔周身轰然化作粘稠的猩红血雾,那血雾浓郁如玛瑙,却带着一股甜腻到极致的腐臭气息,闻之便让人头晕目眩、神魂不稳,胃里翻江倒海。血雾所触之物,无论是岩石、白骨还是草木,都在瞬间被腐蚀消融,化为森森白骨,连一丝血肉都不曾留下,恐怖至极。他修炼的血影大法早已泯灭人性,一身修为全靠吸食生魂精血铸就,此刻全力爆发,血雾翻滚,几乎要将半个山谷都笼罩其中。

    阴灵子面色铁青,面皮紧绷,双手死死握住漆黑的招魂幡,疯狂摇动,幡面上用生魂血绘的恶鬼图案活灵活现,张牙舞爪,发出阵阵鬼哭。万千怨魂从幡中涌出,相互缠绕、扭曲、挤压,最终形成一条水桶粗细的怨魂巨索,巨索上布满了尖利的指甲与獠牙,每一寸都缠绕着浓郁的怨气,带着破空的尖啸,狠狠抽向魏任铭那残破不堪的苍龙虚影,欲要将这道守护天池宗、守护正道的最后屏障彻底撕碎、碾灭。

    凌玄真人此刻早已没了昔日天池宗掌教的仙风道骨,头发散乱如荒草,脸上沾满了黑气与血污,道袍破碎不堪,露出底下布满黑气纹路的肌肤,眼中布满猩红的血丝,状若疯魔。他手中的镇山仙剑被浓郁的墟界戾气与幽冥死气彻底侵染,原本莹白温润的剑身变得漆黑如墨,剑身上的灵光黯淡无光,只剩下暴戾的毁灭气息,剑刃上还残留着之前厮杀留下的血迹,散发着森寒的杀气。墨色剑气如狰狞的恶龙出渊,带着撕碎一切的狂怒,直劈魏楠的天灵盖,欲要一击将其斩杀,夺取混沌之力,斩断自己最大的阻碍。

    “魏楠!你挡我仙途,夺我机缘,毁我大业!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坠幽冥,不得超生!”

    凌玄的嘶吼怨毒至极,充满了不甘、嫉妒与疯狂,在他眼中,魏楠的存在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是他登顶仙途、掌控天下的最大障碍,唯有将其斩尽杀绝,才能消解他心头积攒多年的恨意。他当年为了掌教之位,暗中算计同门,如今为了真神兵,不惜勾结幽冥宗,背叛整个天下,早已丧尽天良,心性彻底扭曲。

    炎烈老祖、玄机子、毒蝎老妪三人紧随其后,各施杀招,欲要一举覆灭正道众人。炎烈老祖将焚天炉祭到半空,炉身赤红发烫,炉口喷涌出夹杂着紫黑色邪火的滔天烈焰,火焰焚尽万物,将半边天空染成赤红,空气被烤得剧烈扭曲,方圆数丈内的地面都被烧得通红,草木瞬间化为灰烬,连碎石都被烧得融化成铁水。玄机子双手掐诀,一张黑白交织的阴阳锁魂网铺天盖地而下,网纹上刻满了噬魂符文,符文闪烁间,无数虚幻的小手拉扯着众人的神魂,欲要将神魂生生抽离体外,沦为血阵的祭品。毒蝎老妪满脸阴毒,皱纹堆垒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枯瘦的指尖不断弹出泛着幽蓝寒光的毒针,毒针如雨般倾泻,专挑人群中受伤的雪芸与校尉下手,欲要先斩断魏楠的左膀右臂,让其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再慢慢斩杀。

    刹那间,幽冥左使幽无殇、邪宗四大掌教、数千幽冥宗弟子的杀招尽数轰至,各种邪力、毒蛊、怨魂、烈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毁灭一切的攻击洪流,将天池宗众人彻底笼罩。幽境山谷彻底化作了人间炼狱,阴风怒号,卷起地上的残骨与鲜血,在空中挥洒;鬼哭狼嚎,穿透耳膜直刺神魂,让人精神崩溃;血色与黑色交织的杀念如同实质的潮水,疯狂冲刷着正道的防线,要将所有生机彻底碾碎,让这里成为所有人的埋骨之地。

    “护住楠儿!结云龙灭魔阵!死守不退!”

    魏任铭发出震彻山谷的怒喝,那声音带着天池宗掌教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透着一丝气血翻涌的沙哑与疲惫。他鬓角的霜色被血光与黑气染得凄艳,几缕白发被鲜血与汗水黏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悲壮。他深知此刻已是绝境,自己若是退了,身后的魏楠、天池宗弟子、所有正道中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苍生也会陷入墟界与幽冥宗的魔爪。他执掌天池宗百年,一生守正辟邪,从未有过半分退缩,今日就算燃尽道基,魂飞魄散,也要护得身后之人周全。

    他不顾灵气透支殆尽、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丹田内最后一丝本命精元疯狂燃烧,将毕生修为、百年道基尽数灌入那道残破的苍龙虚影之中。百丈苍龙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龙首昂起,龙须飘动,即便身躯残破不堪,鳞片剥落,依旧透着天池宗苍龙的无上威严。它强忍着重伤的剧痛,龙爪再次踏碎虚空,带起阵阵惊雷,龙身舒展,以残破不堪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挡下了噬魂血阵、四大邪修与幽冥宗众人的联手重击!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揪心到极致的崩裂声轰然响彻山谷,如同最珍贵的美玉被狠狠摔碎,却比那更让人绝望。苍龙本就布满裂痕的身躯从胸口位置彻底崩裂,青蓝色的龙血如暴雨般倾洒而下,落在地上蒸腾起阵阵白色烟雾,那是龙血蕴含的至阳正气与邪煞之气剧烈碰撞的结果。龙角彻底崩断,化作数道流光消散;龙鳞纷飞如雨,每一片鳞片落地,都让一名天池宗弟子心头一紧,泪水夺眶而出。

    那声绝望而悲壮的龙吟穿透血雾与戾气,带着无尽的不甘、守护的执念与最后的荣光,听得所有天池宗弟子泪目嘶吼,声音嘶哑:“掌门!”“苍龙前辈!”“不要啊!”

    魏任铭如遭太古神山重击,身形猛地倒飞出去,口中金色精血狂喷不止,那是修士的本命精元,每一滴都蕴含着百年修为,此刻却如同不要钱般喷涌而出,在空中洒出一道凄艳的血线。他的身躯重重砸在布满白骨与碎石的地面上,身体在地上滑出数丈之远,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手中陪伴他数百年的刻云纹长剑哐当一声落地,剑身上的云纹灵光彻底黯淡,再无半分灵气,如同废铁。

    魏任铭躺在地上,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胸口凹陷,四肢扭曲,刚毅的面容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角不断有血沫涌出,气息瞬间萎靡至极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前方的邪修,锁定着魏楠的身影,浑浊的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决绝与护犊般的坚定,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嘴唇微微颤动,声音微弱却清晰,一字一句砸在魏楠的心口:

    “楠儿……师伯撑得住……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守护好……大家……守护好天池宗……”

    “师伯!”

    魏楠目眦欲裂,一声嘶吼撕心裂肺,响彻整个山谷,震得周围的碎石再次滚落。他的眼眶赤红如滴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与脸上的血水、尘土交融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地面的白骨上,晕开点点血花。浑身每一寸筋骨、每一寸经脉都因极致的愤怒与心疼而剧烈颤抖,仿佛要寸寸断裂,丹田内的力量不受控制地翻涌,几乎要冲破经脉。

    他眼睁睁看着视若生父、从小将他抚养长大、传授他功法、护他周全的师伯重伤坠地,生死一线;眼睁睁看着雪芸拼死护住受伤的校尉,娇小的身躯挡在校尉身前,被邪风与毒针刮得肌肤渗血,小脸惨白如纸,却依旧不肯后退;眼睁睁看着云逸以肉身挡在同门身前,肩头被怨魂狠狠抓得血肉模糊,白骨外露,金色的血液浸透衣衫,却依旧紧握着弓箭;眼睁睁看着天池宗诸位师兄师妹结阵苦苦支撑,不断有人被黑气缠上、口吐鲜血、踉跄倒地,却依旧握紧长剑,用身躯组成防线。

    身后是至亲至信之人,是同门师长,是一路并肩作战、生死与共的伙伴;身前是祸乱苍生、为了私欲不择手段的邪魔歪道,是勾结邪修、背叛宗门、残害苍生的逆贼。

    一边是舍命守护,一边是无情屠戮;一边是苍生大义、天地正道,一边是私欲滔天、丧尽天良。

    就在这生死抉择、悲愤交加的时刻,归墟深处的真神兵嗡鸣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低沉的叩问,而是激昂的共振,仿佛沉睡了万古的灵智彻底苏醒,穿透层层黑雾与戾气,直直叩入魏楠的神魂识海。那声音清澈、庄严、厚重,带着上古镇墟者的无上意志,在他的心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回荡,如同洪钟大吕,震醒他所有的迷茫:

    “善者护世,恶者灭世……兵刃无眼,只择心主……”

    魏楠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的伤口再次崩裂,鲜红的血液顺着赤霄撼岳剑的剑柄纹路缓缓流淌,与剑体深处沉睡的混沌之气悄然相融,燃起一簇不灭的赤红火焰。他缓缓站直身躯,原本因激战而凌乱不堪的衣袍被体内骤然爆发的气浪吹得猎猎作响,发丝飞扬,周身气势节节攀升,从之前的疲惫不堪,瞬间变得挺拔如松,顶天立地。

    在他的丹田之内,原本相互冲撞、撕裂经脉的混沌之力与天池云龙清气,在这一刻彻底相融,不再有丝毫排斥,不再有丝毫冲突,而是化作一轮清红交织的气轮,缓缓转动。清色是天池宗的浩然正气,是守护苍生的初心;红色是混沌的本源之力,是包容万物、镇封万邪的力量。一正一奇,一守一攻,刚柔并济,浑然天成,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他的经脉中奔腾不息,冲刷着之前战斗留下的伤痛,让他的气息愈发沉稳强大。

    他抬眼望向高台上的幽无殇与身旁的凌玄,眼神沉静如万古深渊,再无半分慌乱,再无半分迷茫,唯有沉如太古山岳的坚定与决绝。他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一众邪修,扫过那些被邪力操控的怨魂,扫过摇摇欲坠的归墟裂痕,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字字铿锵,响彻山谷,穿透血雾,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凌玄,你口口声声说自己配掌真神兵,说自己才是天池宗正统,可你为了一己私欲,背叛宗门,残害同门,勾结邪修,引爆归墟,让万域苍生陷入灭顶之灾——你这叫恶,是天地不容、人神共愤的恶!你背弃了天池宗的祖训,背弃了天下修士的信任,你根本不配称修士,更不配掌神兵!”

    “幽无殇,你以噬魂害人为乐,以祸乱天下为趣,放任墟界戾气侵蚀人间,视万千生灵如草芥,肆意屠戮,造下无边杀孽,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让天下苍生流离失所——你这叫孽,是罄竹难书、必遭天诛的孽!你以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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