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 章 悲和喜各不同 (第2/3页)
天寿,随后对着孙承宗拱拱手道:
“大人,我哥教我的是谁打了我,哪怕打不赢我也要打回去!”
“我对昨日之事给你陪个不是可好?”
来财闻言朝着孙承宗拱拱手,直言道:
“督师大人,我这个人还算能分辨是非的,不是你打的我,我又怎敢做昏庸之人!”
来财笑了笑,继续道:
“根据我朝《大明律》,阻碍紧急驿传被视为“大逆”或“谋反”,我身负的文书是给陛下看的,这个人打了我,孙大人你是在向朝廷宣战么?”
“大胆!”
“大胆!”
“你一反贼怎么如此放肆,来人啊,给我斩了!”
见众人在朝着自己呵斥,来财笑了笑:
“我大胆?我是信使,你们打了信使,明明是你们错了,你说我大胆,放肆!”
“我大胆,我的确大胆,你们知道奴儿长什么样么,不知道吧,我知道!”
“你们摸过他的脑袋么,我摸过!”
“说我反贼,在座的各位,你们配么,我说错了么?”
孙承宗无奈,他无比确定这就是余令的弟弟!
这说话的口气,那眯着眼看人的样子,得理不饶人的蛮横,都和余令一模一样。
这件事看来是不会结束了,祖天寿莽撞了!
“祖天寿,你等着我大哥来!”
祖天寿觉得这个事情麻烦了。
在昨日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信使是余令的弟弟,在得知之后他有些后悔了!
先前在沈阳,他和余令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亲自赔礼道歉他不会说,就算余令当面他都不会说。
自己祖家世居辽东,家族传承数百年,余家才多少年?
就算他余家是方孝孺改姓的那个余他也不怕。
无论余令战功多么显赫,小门户就是小门户!
祖天寿觉得不好的原因是他对余令颇有好感。
那一日,余令还亲自过问他的外甥,言语里颇为唏嘘。
本想给来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这人是余令的弟弟!
此事过后祖天寿准备抽空去找个高僧看看。
近几年流年太不利了,先前背刺熊廷弼以为投靠王化贞会让自己过的好些!
可没想到王化贞倒了!
靠着女婿吴良辅的关系和王在晋搭上了线,好景不长,他又走了。
祖天寿现在又跟着孙承宗一起!
没想到在昨日得罪了余令。
孙承宗知道余节不会说战场发生的事情,把信和他也解不开的那个木球交给了余节后,放其离开。
那个木球孙承宗知道是谁的,这也是让他最不解的地方。
来财离开了,孙承宗的赏赐他拿了。
祖天寿家丁也派人送来了礼物,余节笑着拒绝,只说承担不起。
过了山海关,路突然就好走多了!
来财一路疾驰,到了驿站就换马。
在正月初七的时候,来财到了京城午门,看着小太监把木球和信拿走!
木球是信物,没有任何小太监敢小觑它!
木球从这个人的手换到那个人的手,历经三次,最后落到魏忠贤的手里。
捧着木球,魏忠贤就小跑了起来。
“陛下,余大人来信了!”
木球第四次倒手,再次回到原主人手里。
朱由校轻轻一拧,木球成了大小木块,藏在里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