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7章 利用价值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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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7章 利用价值 (第2/3页)

寂静,只剩下慕容远粗重的喘息声。

    紧接着,陈宴与宇文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陈宴的笑声清朗却带着压迫感,宇文泽的笑声则爽朗直白,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两道笑声交织在一起,震得慕容远耳膜发颤。

    绣衣使者们面面相觑,不敢妄动,只能低着头假装看不见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慕容远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笑,笑得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

    刚燃起的希望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

    他茫然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两人,眼神里满是无措,嘴唇嗫嚅着,声音带着几分怯懦地问道:“柱国,郡王,您二位笑什么呀?”

    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抬眼,试探性地补充道,“莫非.....我这提议有何不对之处吗?”

    陈宴的笑声渐渐收敛,他缓缓抬手,轻轻拍了拍手掌,每一声都清脆响亮,像是敲在慕容远的心上。

    “对,太对了!”他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在认同慕容远的提议,可话音刚落,话锋陡然一转,眸中那点残存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凌厉如刀的寒芒,语气意味深长,“不过要解决高长敬那厮,本公有九种办法!”

    “每种都比你这劳什子‘请君入瓮’来得干净利落,省时省力!”

    “这....这.....”慕容远彻底傻眼了,脸上的表情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本想好的种种说辞,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慌乱与错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孤注一掷想出的计策,在陈宴眼中竟然如此不值一提,甚至连被认真考量的资格都没有。

    陈宴看着他这副语塞的模样,淡然一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缓缓问道:“慕容远,你要不猜猜,为何本公一直任由高长敬那厮,在我长安城里上蹿下跳,却始终没有真正下死力气去捉拿他?”

    顿了顿,眉头轻轻一挑,语气里添了几分狡黠,继续说道,“甚至,就连太师从始至终,都没有催促过一句关于捉拿高长敬的事.....”

    “你就没想过这其中的缘由?”

    慕容远被问得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不止,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下意识地问道:“为....为什么?”

    陈宴眸中闪过一丝戏谑,语气玩味,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放眼整个大周,再也没有比他高长敬,更好的背黑锅对象了!”

    “轰——!”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慕容远的脑海中炸开,让其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牙齿咯咯作响。

    身上的汗毛尽数耸立,哪怕此刻身上穿着衣物,也觉得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里一般,冷得骨髓都在发疼。

    “那.....那岂非此前.....?”

    慕容远的声音戛然而止,剩下的话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再也说不出来。

    瞳孔骤然收缩,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那些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清晰地浮现出来。

    高长敬潜入长安已有数月,所作恶事不少,桩桩件件都骇人听闻。

    可仔细想来,那些事情虽然看似猖獗,却始终没有真正动摇大周的根基,也没有引发太大的民怨.....

    反而每次事发后,都能恰到好处地将矛头指向齐国,让朝野上下对齐国的敌意更深一层!

    更奇怪的是,高长敬每次作案,都像是有恃无恐,仿佛知道明镜司的搜捕路线一般,总能轻易逃脱....

    甚至有时候,他留下的线索,太过刻意,太过指向明确,反而显得有些不真实。

    此前,慕容远只当是高长敬太过狡猾,运气又好,可此刻听了陈宴的话,才猛然意识到,事情恐怕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高长敬此前在长安,所做的那些恶事,极有可能不少都是被陈宴刻意甩过去的黑锅!

    陈宴根本就不是抓不到高长敬.....

    而是故意放着他不抓,甚至暗中“配合”他,让他成为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转移矛盾、栽赃嫁祸、甚至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棋子!

    想到这里,慕容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浑身冰凉。

    慕容远看着眼前这个面带浅笑、神色淡然的陈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对方的恐怖。

    眼前的陈宴,不再是那个仅仅靠着军功,和太师信任上位的魏国公、上柱国,也不再是那个掌管明镜司、手段狠厉的权臣。

    他是一个深不可测、心思缜密到令人发指的布局者!

    他竟然能将一个敌国的奸细,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对方成为自己手中的刀,成为替自己背负污名的替罪羊.....

    而这一切,竟然连太师宇文沪都默许了,甚至可能是两人联手布下的局!

    慕容远突然明白,自己之前的那些算计,那些自以为是的筹谋,在陈宴这样的人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幼稚。

    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在人家早已布好的棋局里,自以为掌控了全局,却不知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你....你....”慕容远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脸上满是绝望。

    陈宴既然能将高长敬,玩弄于股掌之间,那自己的那点所谓的“利用价值”,在陈宴的棋局里,恐怕根本不值一提。

    宇文泽看着慕容远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抱着胳膊,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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