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通报 神兵 轰炸 血与火的要塞(万字大章求票) (第2/3页)
名来自溪月的护卫不屑地摇摇头:“这种实力,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一大片。”
“没啥好看的,还是老一套!”
“这就是实力不够,武器来凑呗。”
身后的随行人员七嘴八舌,但是,站在前排的几位大佬却始终没有出声。
伊瑟拉的目光没看武器,看的是人。
的确是普通人,一点灵能修炼痕迹都看不出的普通人。
但是,这股腾腾的杀气,为什么如此强烈?
坐姿笔挺,钢枪在手,全副武装,一张张年轻的脸,眼神锐利如刀,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们顺着瀚海领的南北官道滚滚向前,轮胎在路面的浮尘上拉出一道道深色的车辙,但不管车身是否颠簸,不管道路两边的观者是轰笑还是惊呼,他们的目光连一刻都没有偏移过。
仿佛他们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尊尊不会动的雕像。
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
渐渐地,那些看热闹的也不出声了。
因为这出击的队伍,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各国有个简单的评估,一辆瀚海的“伪魔法”战车,在攻势上大约能顶得上一个三人的魔法小队,防护则稍有不如。
大陆上的魔法师有多少?
这里的“伪魔法”战车,又有多少?
三五辆、十几辆、一百辆、一千辆……
铁灰色的洪流从青峰山麓涌出,沿着官道肆意的向北延伸。车轮滚滚,烟尘滚滚,扑面而来的轰鸣声,让整座观礼台都在微微颤抖。
天地之间,仿佛其他一切声音都已经被压住,湮灭,只剩下轰轰的引擎,震动着整片大地。
从观礼台上向前后看去,从青峰山向北,一共延伸出了三条这样的纵队,如同三条巨型的钢铁长龙,一路疾行。
随着队伍越拉越长,巨龙的头部已经凝结成了一根细细的黑线,后端还在持续不断的涌出,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尾巴。
整个行军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和阻滞。
“这……这就是‘一些支援’?”
这是,搬来了一整个神国吧!
众人还在茫然失神之际,忽然,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尖啸。
从青峰山南麓的山谷深处,几十架钢铁大鸟腾空而起,排出整齐的队形,以极快的速度向北方飞去。
轰炸机群出动。
进攻,开始了!
————
对于兽人荒原的门户重镇,蛮荒石门来说,这一天本来是个天清云淡,花香袭人的日子。
镇守在这里的,是兽人大将,金甲督军,战争领主,粉碎者·布洛克斯。
作为仅次于大酋长的战争领主级别的兽人统领,布洛克斯是个混血,还是个人兽混血,在极度注重血脉的兽人眼中,这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然,万事之果,必有其因。
首先,是布洛克斯血脉中的人族血脉已经极其稀薄了。
按照首席大巫医的说法,如果用两只手一起数数,连续数上八回,那么这么多的手指头竖在一起,布洛克斯身体中人族的脏血,最多也就占到其中的一根手指头。
对了,大巫医的每只手是四趾。
具体是多少,大部分兽人都算不清楚,不过听起来,应该是很少很少的样子。
既然首席大巫医都这么说了,自然大家也不好深究,毕竟,这位还是大巫医的外孙子。
其次,虽然血脉有些许污点,但布洛克斯对兽人的忠诚可没有污点。
在所有的兽人督军之中,布洛克斯是对人族最凶残的战争领主,没有之一。
在这位粉碎者的视线之内,没有人族能够保持完整的身体,即便是已经投降了兽人的“不归族”也不行。
兽人和人族交战这么多年,各位督军一次次南下春猎秋狩,轮流出击,唯独这位粉碎者·布洛克斯,一次都没被派出去过。
因为兽人王庭的执掌者们担心,让他在白鹿平原走过一趟,平原上就没有活着的人族了。
所以,尽管作战无比勇猛,布洛克斯还是只能憋在兽人荒原上,一次次望着南方撕心裂肺地咆哮。
大酋长说了,什么时候他能控制住自己,什么时候再考虑放他出去。
但是他做不到。
他身体里的那一点点人族基因,已经烙印成了布洛克斯锥心蚀骨的疼痛,让他只能通过一次次对人族,对人与兽的混血,对其他一切看起来像人族的“不洁者”疯狂的虐杀与屠戮,来证明他已经实现了与污血之间的切割。
他不是无法控制,是不能控制!
于是,粉碎者·布洛克斯就这么在荒原上憋着,憋了一年又一年。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人族开拓领主,“侵占”了整个白鹿平原。
而最最忠诚的布洛克斯,得到了镇守蛮荒石门的机会。
就在刚刚,雷鸟送来了情报,一支人族军队,正在向着兽人荒原进发,已经拔掉了荒原下的前沿岗哨。
布洛克斯亲自来到了要塞的城墙上,俯瞰着脚下这座作为荒原门户,已经被经营了数百年的坚固堡垒。
巨石垒成的城墙高达二十米,宽得能在上面开斗兽大会。城头上的敌楼是整块铁木制成的,外面包着一层抗魔石板,据说能抗住中阶魔法至少几十轮的轰击。
城内粮草堆积如山,水源充足,狂战若雨,猛将如云。
人族?
来吧。
他弯下腰,从城墙的缝隙里,摘下了一朵不知名的小黄花,小心地捏在指间,凑到那粗大、潮湿的鼻孔前,轻轻一嗅,脸上露出了沉醉的神情。
周围的兽人士兵纷纷低下头。
督军的老毛病又犯了。
据说,这是因为他体内那点人族的脏血在作祟,每到战前,他都会这样“温柔”一小会儿。
等温柔完了,就该杀人了。
很快,布洛克斯昂起了头,双手一搓,淡黄色的花朵化作了一蓬粉末,随风飘散。
粉碎者暗暗捏紧了双拳,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已经饥渴难耐!
然后,他就听到了天边传来的那一声呼啸。
尖啸声由远及近,最初只是天边的一缕颤音,如同蚊蝇嗡鸣,但仅仅几个呼吸之后,这声音就变成了撕裂长空的雷霆怒吼。
声音从高空传来。
东夏第一批次的轰炸机群,到了。
蛮荒石门的兽人士兵们纷纷抬起头,努力在南方的天空中寻找,凭借着卓越的视力,前沿的兽人队长们率先发现了敌踪。
一个个黑点钻出了厚厚的云层,从高空中俯冲而下,速度极快,几乎在顷刻间就抵达了蛮荒石门的上方。
那些奇怪的东西有着飞鸟一样的翅膀,一动不动地伸展着,腹部鼓鼓囊囊,如同怀孕的肥鸡。
在抵达某一个高度之后,这些“巨鸟”开始了“下蛋”的动作。
一排黑黢黢的小点,从那些巨鸟的腹部脱落,带着更加刺耳的,由远及近的尖啸,朝着这座坚实的要塞飞扑而来。
能够排在第一批次出击的,是东夏空军的王牌飞行员,是千挑万选,千锤百炼出来的,他们的技能熟练度无与伦比。
这么说吧,在气象信息完备,风向和大气密度数据准确的前提下,他们能从六千米以上的高空,把配重的实心钢球丢进足球场上的球门。
这可比东夏那帮真踢足球的强太多了。
为了尽可能加大伤害效果,也是凭借着对自己技术的绝对自信,他们在首轮甚至没有使用精确制导武器,而是只使用了惯性制导炸弹。
第一枚航弹,就精准地落在蛮荒石门前沿的哨塔上,五百公斤的高爆炸药,在接触塔身的瞬间引爆。
火光亮起的刹那,那座矗立了超过五百年的巨石哨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间折断,碎石和木梁向着四面八方飞溅。
塔内一个小队的兽人精锐哨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在冲击波中化作了血雾,与碎石混合在一起,洒向百步之外的土地,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虹彩。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十枚,第一百枚。
轰炸机群以三机为一队,排成整齐的战术队形,从八千米到一万米的飞行空域快速俯冲,进入六千米左右的投弹空域。
弹舱门打开,挂架上的航弹倾泻而下,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精准地覆盖了蛮荒石门要塞的前半区。
爆炸声连成一片,没有间隙,升腾而起的火光,将午后的天空映得一片橘红。
大地在颤抖,在呻吟,在撕裂,在破碎!
第一轮攻击最大的成果,来自蛮荒石门城门内侧的训练场。
那里集结着六个千兽队,随时准备出击的兽人狼骑兵。
即便在这种要塞防御战中,骑兵的价值也是无可替代的。一旦敌人展开攻城阵型,这些残暴的骑兵随时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对敌人的攻城武器,或者是法师团展开奔袭。
至不济,也能拉扯开敌人的防御阵型,为其他兽人部队的突击创造条件。
能够执行这种出击任务的,都是最精锐的兽族骑兵。
他们的精锐葬送了他们。
尽管外面已经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尽管座狼们已经开始不安的躁动和嘶吼,但是,这些兽人骑兵坚定的控住了自己的坐骑,始终保持着原地休息的待命状态。
在收到督军的命令之前,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
然后,死亡从天而降。
至少两个编组,六架轰炸机,朝着这片训练场展开了轰炸,就连护航的战斗机也在确认了雷达信号之后,把机翼下的空对地导弹一股脑儿的砸了出去。
导弹后发先至,正中靶心。
爆炸的中心点上,几十名兽人连同他们的座狼瞬间蒸发,血肉骨骼在高温中直接气化,除了地面上的几道黑印,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而在稍稍外围一点的地方,冲击波以超音速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血肉之躯像是纸糊一般被随手撕碎。
兽人和座狼的断肢飞上数十米的高空,体内的组织和脏器从弹片切出的缺口处被挤压出体外,混合着腥臭的血浆一起,泼洒在焦黑的地面上。
一名身体素质强悍的狼骑兵队长抗住了第一波火焰,又强硬地顶住了弹片的切割,但接二连三的爆炸在训练场上响起,最终击穿了他那风中残烛一般凋零的防御。
交错的冲击波将兽人队长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拎起,摇晃,摆动,在肆虐的气浪中来回抛投,最后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城墙上,骨骼断裂,鲜血狂喷。
他居然还没死透,挣扎着想抬起头来,看到的,是又一枚航弹尾部旋转的翼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站在城墙上的布洛克斯,眼角一瞬间迸出了鲜血。
他的王牌骑兵部队,整整六千名精锐狼骑兵,在前方完全没有示警交战,连敌人的攻击模式都还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就被屠杀在了这片铁与火的炼狱里。
连绵不断的爆炸,将训练场变成了一个个布满焦黑弹坑的坟场,到处都是还在燃烧的黏稠物质,那是座狼和兽人体表的皮毛,衣物,以及体内脂肪的混合物。
而在这些火焰中散发出浓烈香味的,是兽人的胳膊,座狼的腿,破碎的脑袋,断裂的脊椎……
蛮荒石门的城墙内,兽人战士们在最初的惊愕之后,开始疯狂地奔跑。
有人拼命冲上城墙,有人到处寻找掩体,有人茫然地跪在地面,向兽神喃喃祈祷,还有的兽人勇士驾乘飞龙腾空而起,试图朝着天上这些“恶魔”发起攻击。
“卑鄙!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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