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56章 迅速崩坏的神圣东帝国  凛冬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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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6章 迅速崩坏的神圣东帝国 (第2/3页)

如果连皇帝都能被他们抹掉……那我算什么?一个还需要他们公开加冕的摄政王,在他们眼里……是不是连一条狗都不如?”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阴冷地爬上了他的脊梁。

    唇亡齿寒,他尝到了这四个字的重量。

    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注视,萨洛蒙放下了刀叉,抬起头隔着长桌,与塞尔顿对视了一眼。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

    而接着萨洛蒙只是举起酒杯,朝塞尔顿遥遥致意。

    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毫无温度的笑意,像是在说:“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塞尔顿的喉咙发紧,挤出一个笑容移开了视线,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那股从内心翻涌上来的寒意。

    很快,他就强行切断了情绪,闭上眼,迅速在心中重建逻辑。

    “教廷清除了皇帝,是为了独吞利益。那利益在哪里?在税收,在金币,而谁,掌握着这些?”

    答案几乎是本能地浮现:“是我。”

    “没有我,他们打不开那座附魔金库,没有我,下面那群贵族不会配合征税。

    杀了我,他们得到的,只会是一个行政瘫痪、现金断流的东南行省。

    但留着我……他们得到的,是源源不断的金币,以及稳定的信仰”

    这个推演说服了自己,让他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将那点残余的不安彻底压回胸腔深处,端着酒杯,主动朝主宾席走去。

    萨洛蒙正用餐巾优雅地擦拭嘴角。

    “主教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我永远是教廷的忠实管家。”

    萨洛蒙没有看他,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汇报:“很好。”

    …………

    公爵的葬礼刚刚结束没几天,行政厅的大门便被教廷新任命的神圣税务总长,一脚踹开。

    他身披镶金红袍,身后跟着五十名抄写员,怀里抱着崭新的空白账本。

    在他的设想中,这里本该整齐码放着帝国五十年积累下来的税册与地籍,那是东南行省的血管图,是可以直接抽血的地方。

    迎接他的,却是一场黑色的雪。

    厚重的档案柜被撬开,里面空空如也。

    那些记载着土地归属、人口流动、商铺流水的《土地丈量实录》与《真实税源名单》,此刻只剩下一层覆盖在地面的黑灰。

    税务总长跪下身,抓起一把灰烬。

    那是东南行省五十年统治的根基。

    教廷占据了这片土地,却不知道哪里有粮,哪里有钱,他们握住了权杖,却失去了眼睛。

    当然这并没有阻止征收。

    圣城的命令很简单,也很残忍,按最高标准征税。

    所谓的行政,很快退化成了披着神圣外衣的抢劫。

    什一税很快被改名为赎罪金。

    交不出钱,便证明信仰不纯,信仰不纯,就需要用身体来偿还。

    当人们拿不出钱,罪名便被迅速定性,恶意隐瞒神之财产的异端。

    教堂变成了劳役场与奴隶仓库,每一枚铜板上都沾着血。

    另一个街区,一名早已破产的皮革商跪在地上。

    税务官却翻着十年前的记录,冷漠宣告他拥有三家工坊,磕头、求饶毫无意义。

    “贫穷不是理由,是欺诈。”骑士当街拖走了老人的孙女。

    哭喊声里,账本被翻到下一页,记录被补上:“抵扣税款三百金币,入圣女修道院。”

    而为了平息对圣券贬值的恐慌,塞尔顿亲自主持开启公爵府地下主金库。

    千名市民与信徒被召集到场,见证这一刻的信心。

    可当探照灯刺入黑暗,石室里空空如也,只有几具饿死的老鼠尸体散落在地。

    “怎么会……”塞尔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像是被人当众按进了冰水里。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却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远去。

    萨洛蒙主教只是看着他,缓缓露出一个温和疏离的微笑,仿佛在注视一只终于明白自己已无退路的猎物。

    圣券在同一天彻底崩溃。

    失去黄金背书,那些印着荆棘花纹的伪币,毫无价值。

    上午还能买一个苹果,中午只换一粒葡萄,到了晚上,连擦屁股都嫌硬。

    市民在街头堆起钱山,点燃这些神圣凭证取暖。

    火光映着一张张瘦削而麻木的脸。

    除了金钱消失,更可怕的是粮食没有来,在已经死去的老公爵操控下运河里的沉船截断了西部粮道。

    被打开示众的粮仓里,也只剩掺了霉糠的黄沙,大部分的粮食被教廷运走了。

    树皮被啃光,老鼠被生吞,饥饿让人重新学会以同类为食物。

    就在民众绝望之时,大主教萨洛蒙颁布了《大净化谕令》。

    他没有谈论粮食的何时会到来,只给出了一个足以让绝望者抓住的解释,粮食并非消失,而是被偷走了。

    “为什么我们没有面包?因为女巫用黑魔法偷走了它。”

    “为什么瘟疫横行?因为异端藏在人群中,亵渎了神。”

    这套逻辑简单,而且不需要证据。

    饥饿的人不需要真相,只需要一个可以被宣泄怒火的敌人。

    教堂门口很快多了一只漆黑的铁箱,被称为真理之箱。

    规则写在木牌上,简单残忍:凡举报一名隐藏的异端,经审判庭核实,即可获得五磅面粉。

    饥饿在一夜之间摧毁了最后一点人性。

    为了孩子的一碗面糊,妻子指认丈夫私藏金币是为了供奉魔鬼。

    邻居举报对门半夜点灯是行巫术。

    甚至有人指着自己年迈的母亲,哭着说她在梦里低语,是被恶灵附体。

    红袍审判官每天捧着厚厚一迭告密信,像点菜一样踹开市民的房门。

    抓人不再是为了审判,而是为了给饥饿的暴民一个可以撕咬的出口。

    火刑柱开始增加。

    最先被烧死的并非穷人,而是那些还试图思考的人。

    学者、书记官、旧行政官员,因为识字,因为质疑金汤的成分,因为试图记录正在发生的事情,被定性为动摇信仰的毒瘤。

    接着是旧富商,他们的家产被查抄充公,人被拖上火刑架。

    中心广场的火刑柱从十根增加到五十根,昼夜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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