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十四章:灵瑶败北,仙门撤退  重生之魔君的囚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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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灵瑶败北,仙门撤退 (第3/3页)

轻叹。

    一个舍命相护,一个隐忍守情,一个醋意滔天却不敢发作……

    姐姐这情债,真是越来越难了。

    临时布下的灵韵结界内,暖意微漾。

    洛卿歌将云沐白轻轻放平,亲自盘膝坐于他身后,双掌抵在他背心,以自身最精纯的王族灵脉之力,一点点逼出他体内剧毒、修复碎裂经脉。

    她眉头微蹙,全神贯注,寸步不离,目不转睛。

    从前的清冷、疏离、戒备,此刻全都化作小心翼翼的守护。

    云沐白昏沉之中,仍能感受到背后那股温暖熟悉的灵息。

    是她。

    是她在救他。

    是她在守着他。

    他嘴角微微弯起,即便在剧痛中,也露出一丝安稳满足的笑意。

    结界外。

    姬夜冥负手而立,寒风卷动黑袍,一双猩红眼眸,死死盯着结界内那两道相依的身影。

    醋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嫉妒得快要发疯。

    可他只能站在外面,像个局外人一样守着。

    连靠近都不敢。

    连出声都不能。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魔尊之位,这通天魔功,在洛卿歌那颗渐渐软下来、偏向云沐白的心面前,竟如此无力。

    洛晚走到他身侧,轻声道:

    “魔尊,你明明可以更强硬。”

    姬夜冥冷笑一声,语气冷硬,却藏不住落寞:

    “强硬有用,本君何须等到现在。”

    他怕的从不是云沐白,不是仙门,不是绝杀阵。

    他怕的是——

    他一强硬,就彻底失去她。

    结界内。

    剧毒渐清,云沐白气息渐渐平稳,脸色终于恢复一丝血色。

    洛卿歌缓缓收回手,额间布满薄汗,却依旧没有起身,就坐在他身边,静静看着他沉睡的面容。

    她指尖微顿,终究是轻轻抬起,极轻、极轻地拂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发丝。

    这一幕,恰好被结界外的姬夜冥尽收眼底。

    魔尊猛地攥紧拳,指节发白,玄衣下气息剧烈起伏。

    醋到极致,痛到极致,却只能忍到极致。

    崖风呼啸,夜色深沉。

    疗伤的暖意、隐忍的醋意、宿命的牵绊、爱恨的拉扯……

    交织在一起,凝成一张谁也挣不脱的网。

    四人关系,在这场生死之后,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爱恨敌对。

    而是——

    你伤我忧,你危我守,你命牵我心。

    微妙,牵绊,纠缠,至死难分。

    【梦醒卿在侧,心柔万重冰】

    天光微亮,晨雾微凉。

    结界内一片静谧,只有灵韵轻缓流转。

    云沐白是在一阵安稳暖意中缓缓醒转的。

    胸口剧痛依旧,却不再刺骨,体内剧毒被压下大半,经脉间还残留着她灵息的温软。

    他费力地掀开眼睫。

    视线由模糊转清——

    第一眼,便看见了洛卿歌。

    她就坐在他身侧,一手轻支着额角,似是守了整夜,累极而眠。

    长发垂落,遮住半张侧脸,长睫安静垂着,少了平日的清冷锐利,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晨光落在她发间,温柔得不像话。

    云沐白怔怔看着,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恨他、躲他、厌他、次次将他推开的人,此刻竟守在他床边,彻夜未眠。

    心口像是被一团软云轻轻裹住,酸涩、悸动、狂喜、又带着不敢惊扰的卑微。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哪怕只是这样看着她,他都觉得,昨夜挨的那两记致命杀招,值了。

    轻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洛卿歌。

    她猛地抬眼,目光一落,瞬间凝在他脸上,紧绷一夜的眉眼微微一松,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

    “你醒了?”

    话音出口,两人皆是一怔。

    这是千年以来,

    她第一次用这样不带恨意、不带冰冷、不带防备的语气,同他说话。

    云沐白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干涩,却轻得怕惊扰她:

    “你……一直在守着我?”

    洛卿歌微顿,别开一瞬目光,掩饰住眼底的不自然,淡淡道:

    “你若死了,谁来还我千年的债。”

    嘴硬依旧。

    可眼底的担忧与松快,却骗不了人。

    云沐白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看着她,眼底一点点泛起微光,带着失而复得的悸动,还有深入骨髓的卑微:

    “卿歌,只要你肯让我守着你,别再赶我走……让我还多久,我都愿意。”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不求你原谅,不求你回头,更不求你再爱我……

    我只求,你别再把我推得远远的。”

    洛卿歌垂眸,看着他苍白虚弱、却满眼虔诚的模样,心口轻轻一抽。

    千年的恨,还在。

    千年的怨,还在。

    可在他一次次舍命相护、一次次卑微退让、一次次沉默守护后,

    那层坚冰之下,终于有什么东西,悄悄软了。

    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冷言刺他,也没有起身离开。

    只是沉默片刻,轻声道:

    “先养好伤。”

    简简单单四个字。

    却已是她千年以来,最大的退让。

    云沐白猛地抬眼,心脏狠狠一颤。

    他从她眼里,看见了一丝松动。

    看见了一丝不再决绝的余地。

    他眼眶微热,几乎要落下泪来,却只用力点头,声音哽咽:

    “好……我听你的,我好好养伤。”

    只要你不赶我,

    我什么都听。

    结界外。

    姬夜冥一夜未动,像一尊冰冷魔神。

    将里面那一幕平静又温柔的对话,尽收眼底。

    魔尊五指攥得发白,魔气在掌心疯狂翻涌,又被他死死压下。

    醋意、妒火、憋屈、无力……

    搅得他胸腔剧痛。

    可他终究,只是冷冷闭上眼,一字一顿,咬牙自语:

    “……本君再忍你一次。”

    洛晚站在一旁,轻轻叹息。

    爱恨纠缠,宿命拉扯。

    这一局,谁都赢不了,谁也逃不掉。

    结界内。

    洛卿歌抬手,再度凝出灵息,覆上他胸口伤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安稳:

    “别说话,我帮你稳固伤势。”

    她的指尖微凉,却温柔笃定。

    云沐白静静躺着,仰头看着她,心跳失控,却满心安稳。

    千年冰封,终在这一刻,缓缓消融。

    没有争吵,没有质问,没有爱恨嘶吼。

    只有——

    她守着他,

    他望着她,

    岁月安静,心防渐软。

    两人之间那道横亘千年的高墙,终于裂开了一道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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