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我们的侦探被抢走了!(求月票) (第2/3页)
在人家在给自己人写侦探,有什么办法?活该。”
这就是让英国读者最难受的地方!
夏洛克·福尔摩斯曾经让他们扬眉吐气,证明了不列颠的理性与洞察可以征服最诡谲的谜题。
可现在,一个足以媲美他的侦探,却成了法国人——怎么能是法国人?哪怕波洛说法语,但是个比利时人也行啊!
英国的评论界曾经有一种论调,那就是只有英国的冷静、理性与严谨才能匹配“推理侦探”这种文学形象。
就连莱昂纳尔·索雷尔也承认,“夏洛克·福尔摩斯”是受到了“一位英国医生的启发”创作出来的。
甚至有激进者认为,不是是索雷尔创造了“夏洛克·福尔摩斯”,而是“夏洛克·福尔摩斯”选择了索雷尔。
但现在不一样了,索雷尔创造了另一个侦探——而没有人觉得这个“赫尔克里·波洛”会比福尔摩斯差。
毕竟两个侦探是同一个作者,而这个作者还年轻,远远没有到创造力衰退的阶段。
这感觉就像看着一朵本可以在自家花园里绚丽开放的玫瑰,现在却开在了讨厌的邻居家的花园里。
一个出版社老板忿忿不平地抱怨:“这能怪谁?还不是去年那些蠢事!因为两本,就把一位天才作家驱逐出境!
还闹出那些可笑的诉讼和袭击!内阁和那些煽风点火的报纸,简直是一群短视的莽汉!他们成功地把索雷尔推远了!
现在好了,他给法国人一个波洛,一个注定会像福尔摩斯一样流传的侦探。而我们呢?我们得到了什么?
一堆外交笑话,还有文学上不可估量的损失!”
他所在的俱乐部里一阵沉默,绅士们抽着雪茄、喝着威士忌,思绪都飘回了一年前。
这种“本属于我们”的失落感,并不仅限于俱乐部,在各大报社编辑部里,编辑和记者们也在激烈争论。
《每日电讯报》的一位资深撰稿人对着主编嚷嚷:“我们必须正视这种情绪,先生!读者来信像雪片一样,都在抱怨
——抱怨我们英国自己把事情搞砸了!他们怀念福尔摩斯,他们为‘失去’了一个同样伟大的侦探系列而痛心!”
主编只能揉着额头:“所以我们要引导这种情绪,批评去年的过度反应,同时……嗯,要强调我们的开放态度……
但要记住,用词不能太卑微,显得我们是在乞求。”
《旁观者》杂志的编辑部则弥漫着一种自我检讨的氛围。
一位编辑在选题会上说:“我们当时是否也对《加勒比海盗》过于苛责了?是否不自觉地加入了那场抨击?
现在,我们可能永远失去了一位能持续为英国读者提供顶级侦探的作家,至少,他不再优先考虑我们了!”
这种懊恼甚至蔓延到了更高的社会阶层。在一些沙龙和晚宴上,不止一位议员听到类似的私下抱怨:
“看看现在,巴黎在为什么欢呼?在为从我们这里‘夺走’的文学荣耀欢呼!”
当然,并非所有英国人都沉浸在惋惜中。也有人在帝国荣誉感的驱使下,试图贬低波洛和《东方快车谋杀案》。
“一个笨拙的模仿者”“翻版的冒牌福尔摩斯”“刻意追求优雅反而显得虚伪”——这样的批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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