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对卢蒙巴的礼遇 (第2/3页)
危害性也不大,之所以软禁他完全是法国不能忽视法语世界出现这麽一个人,但刚果问题比较特殊,从刚果的现状来说,还真的需要一个道德层面过去的领导人,简单来说我们不能因为一些非洲领导人说过什麽话,就判断他们不可争取。」
科曼没有问戴高乐法国是否同意刚果加入法兰西共同体,开玩笑,他就是一个准将,能问总统这种问题麽?哪怕总统也是一个准将。
「刚果确实对法语世界的完整性有着重大作用。」戴高乐最後倒是自己说了,「至於比利时人的想法,独立之後的关系正常推进,和比利时无关。」
等到科曼走後,戴高乐吩咐德尔贝克,「邀请卢蒙巴来巴黎一趟,他不是正在参加布鲁塞尔圆桌会议麽?距离巴黎并不远。」
「总统,比利时方面?」德尔贝克小声提醒道,「是不是秘密发出邀请,毕竟这对欧洲团结不利。」
「不用,暗示比利时方面,法国是替他们说话。」戴高乐表示秘密邀请反而像是在搞阴谋,所有人都知道更合适。
布鲁塞尔圆桌会议在僵持中休会。就在当晚,一封由法国驻比利时大使亲自递送的信函送到了卢蒙巴手中——信纸抬头是法兰西共和国总统府,落款是夏尔·戴高乐,内容简短:「在您返回利奥波德维尔之前,可否顺道来巴黎一叙?有些关於『共同体』的事,或许比布鲁塞尔的条文更值谈。」
一个星期之後,卢蒙巴离开布鲁塞尔转到进入法国,卢蒙巴的专车穿过协和广场时,车没有停在外宾入口,而是直接驶入内院,戴高乐的军事顾问德尔贝克亲自在台阶下迎接——这是对非洲未来元首的礼遇,也是法国人带着试探性质的尊重。
会面安排在戴高乐私人的书房,而非正式会客厅。戴高乐从扶手椅里站起来,握手时微微低头看了卢蒙巴一眼,「科曼说你像是一个学者,很难想像,你把比利时人搞如此狼狈。」
「总统是要为比利时说话?」卢蒙巴也不是对任何人都是那副反殖民到底的样子,法国再坏也没坏到刚果人身上。「为比利时人说话?我不否认在过去几百年,欧洲国家确实制造了很多悲剧。但像是比利时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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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高乐言尽於此,他实在是无法开口为比利时辩护,帝国主义的地板砖都是好听的,「我们只谈法国和刚果的事,您在布鲁塞尔说的那些话,我在巴黎都听到了。」
「完全独立』、『一切主权』——这些词很漂亮,也很危险。漂亮是因为它们会赢掌声,危险是因为它们会让比利时人关上谈判的门,而门一旦关上,往往会诞生阴谋,你见过科曼,应该知道他软禁了塞古杜尔。比利时的作风,你是知道的,你应该见到过一些失去手掌的刚果人。」
卢蒙巴没有说话,静静地听从戴高乐的话,「我不是来教您怎麽谈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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