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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9章续1 暗河之密 (第2/3页)

着图上另一处标记:“这里有个‘密道出口’,就在我们现在的岩洞旁边!”

    四人立刻在洞中寻找。果然,在石床后方,有一块岩石的纹理与周围略有不同。小七用力一推,岩石向内旋转,露出一个仅容一人爬行的通道。

    “地图上标着,这条通道通向雾隐山外的一个废弃码头。”花痴开对照羊皮纸,“从那里可以乘船离开雾隐岛。”

    “那我们还等什么?”阿蛮背起菊英娥,“赶紧走!”

    “等等。”花痴开却没有动,“我们不能就这样走。”

    小七和阿蛮都看向他。

    “夜郎五用性命为我们争取了时间,不是为了让我们逃跑。”花痴开的声音在岩洞中回荡,“他守了三十五年,等我来,不是为了让我带着母亲一走了之。他给我扳指、信笺、油灯的线索,给我这本册子,给我这张地图...是为了让我完成他做不到的事。”

    他展开羊皮纸,手指划过那些复杂的线条:“‘无面’就在赌城地下。司马空和屠万仞也在。现在他们以为我们逃了,正是最松懈的时候。”

    “你想杀回去?”阿蛮瞪大眼睛,“开哥,我们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昏迷不醒!”

    “不是杀回去,是赌回去。”花痴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用‘无面’最擅长的方式——赌。既然这里是赌城,既然‘天局’以赌立身,那就用赌局来终结一切。”

    他看向石桌上的棋盘残局:“夜郎五连这一步都算到了。他在这里留的不是逃生路线,而是...决战邀请。”

    小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开哥,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就是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疯劲。行,我陪你疯。”

    阿蛮叹了口气:“算了,反正我的命也是你救的。要死一起死,至少黄泉路上有个伴。”

    花痴开心中涌起暖流。这些年,正是这些不离不弃的伙伴,让他一次次从绝境中走出。

    “我们不一定会死。”他指向地图上的一条特殊标记的路线,“夜郎五标注了一条‘紧急通道’,从地下排水系统直通‘无面’居所。这条通道需要特殊的开启方式...”

    他再次翻开《赌圣殒夜》,找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段看似无关的记载,记录着夜郎五年轻时设计的一种机关锁。当时他以为这只是老人的随笔,现在想来,这是钥匙。

    “以《千手观音》第七重手法,同时触动三处机关,间隔不能超过一息。”花痴开默念着那段描述,“机关位置呈三角形,对应天、地、人三才...”

    他在地图上寻找。果然,在标注为“紧急通道入口”的位置旁边,有三个小点,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我们需要回到地下赌厅。”花痴开说,“通道入口就在那里。”

    阿蛮苦笑:“绕了一圈,又要回去?”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反而是最安全的。”花痴开始终地图,“‘天局’的人以为我们已经从密道逃走,此刻肯定在岛外搜捕。地下赌厅反而空虚。”

    他顿了顿:“而且,我要回去拿那盏油灯。夜郎五说‘灯里有真相’,我必须亲眼看看。”

    计划已定,四人稍作休整。花痴开检查了菊英娥的状况,母亲虽然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脉象渐强,显然夜郎五给她的药起了作用。他将母亲安置在石床上,盖好外衣。

    “娘,等我回来。”他轻声说,“这次,一定做个了断。”

    ---

    重返地下赌厅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四人沿着暗河逆流而上,回到之前下水的位置。从那里重新进入排水系统,按原路返回。一路上果然没有遇到任何埋伏,偶尔听到远处传来搜索的脚步声,也都迅速避开。

    一个时辰后,他们再次站在了那个地下赌厅的入口。

    厅内一片死寂。

    油灯依旧亮着,在空荡的大厅中投下长长的影子。赌台依旧整齐,但墨玉台面上的三样东西——扳指、信笺、油灯——都不见了。

    不,油灯还在。花痴开定睛看去,那盏陶制油灯确实还放在原位,只是灯芯熄灭,灯盏冷却。

    而夜郎五...

    老人倒在最大的那张赌台旁,拐杖断成两截,散落在三丈外。他的胸口有三处刀伤,血已经凝固成深褐色。但他的面容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花痴开走到他身边,缓缓跪下。他想起小时候,夜郎七偶尔会提起这位兄长,语气复杂:“你五伯是夜郎家百年一遇的天才,可惜...走了岔路。”

    现在他明白了。夜郎五没有走岔路,他选了一条最艰难的路——在仇敌的巢穴中卧底三十五年,守着真相,守着希望,守着对死者的承诺。

    “五伯。”花痴开轻声说,“我来了。你的等待,不会白费。”

    他从夜郎五紧握的右手中,取出一样东西——那枚断裂的玉扳指。原来老人临死前,还是从台上取回了它。

    扳指内圈,那个“花”字旁边,多了一行极小的刻字。花痴开凑到灯光下仔细辨认,是八个字:

    “灯熄见影,影中有面”

    他猛然抬头看向那盏油灯。

    灯已经熄了,冷却了。那么“影”在哪里?

    花痴开举起油灯,对着灯光仔细端详。陶制灯盏的外壁光滑,但有一处颜色略深,像是...被反复抚摸过。

    他用手去摸那个位置。触感微温——这不合理,灯已经熄灭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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